影视:从闯关东开始_第47章 不文明(求追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7章不文明(求追读!)
  (4k,二合一)
  “朱大山!还有朱老三,你们特么的疯了吗?”
  看清楚是谁在对自己施暴,金把头怒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把头,别喊了,相信我,没人能听到,喊破喉咙也没用。”
  朱传仁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反派了,语气像也就罢了,这全是反派的台词啊。
  “我艹你姥姥,朱大山,有本事你放了我,看我不弄死伱个驴艹的!”
  朱传仁神情一冷:
  “我很不喜欢你的用词,一点都不文明!”
  说着,他用力按压匕首,随着刀尖儿撕裂肌肉,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啊!!!!我艹!”金把头疼的脑门儿浮出一层汗珠。
  “行了,别喊了,告诉我,贺老四是怎么死的?”朱开山背着手问道。
  “贺老四?艹!你们是来替贺老四报仇的?”
  金把头忘记了疼痛,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朱开山,好像终于看到了他在等的人!
  “对,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就是!”朱开山也没瞒着他。
  本以为金把头要扛一阵子,好歹装装硬汉,结果呢?
  “大哥!我错了,饶我一命,贺老四不是我杀的,是金大拿,他动的手!”
  朱开山没理这茬,蹲下来,盯着金把头充血的双眼: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贺老四?”
  “他手里有五道沟的金脉图,但他不肯交出来!”
  “我也不想啊,那个贺老四太固执了,只要把图拿出来,大家都能发财,结果他一声不吭就给吞了!”金把头觉得自己挺冤枉,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俩背后是谁?官府?土匪?”朱开山又问。
  “都有,都有,我们就是包场子的,谁有枪、谁有刀,谁就说了算。”
  这个金把头倒是个聪明人,被朱传仁一吓,二话不说全招了。
  “贺老四死之前说了什么?”
  “就说他兄弟会来替他报仇,别的什么都没说。”
  朱开山抬起眼皮看向贺老四的坟,嘀咕道:
  “兄弟,我来晚了!”
  “大哥,你饶我一命,我这些年攒的金子分你一半。”
  朱传仁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行啊,只要你告诉我那些金子在哪,我爹就饶你一命。”
  “就在乱坟岗,那边儿有个金老五的坟,挖开就是我藏得金子。”
  金把头非常痛快的说出了自己的藏金地点,也是怕死怕到了极点,却不知有些东西,一旦说出来就没有价值了。
  朱传仁没废话,弓着腰找到金老五的坟头儿,二话不说就开始挖。
  果然,从里面挖出一个包袱,里面装着旧衣服旧鞋,还有几十个银元,以及纸包的金疙瘩,足足一大把,一只手握不下。
  没去数具体有多少,但足够朱传仁满意了,把包袱系好,斜挎在身上,犹豫了一下,又摘下来放回土中,重新掩盖好,这才回到贺老四身前:
  “爹,还有什么话要问?”
  “没了!”
  “把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金把头一愣,身子开始颤抖:
  “你!你要杀我?你不守信用!”
  “信用是针对好人的,对你这种人渣不用讲什么信用,而且我刚刚说的是我爹不杀你,没说我不杀你,所以把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蠢!”
  金把头挣扎着要起来跟朱传仁拼命,被朱开山一脚蹬在脸上,这一脚踹的他眼冒金星,鼻孔往外窜血。
  唔
  “孙子,说遗言吧,你今天必须得给贺老四偿命,不过你放心,这一路上你不会孤单,金大拿很快就去陪你!”
  金把头顾不上疼痛,连忙道:
  “别,别,我还有用,你们不想运金子出去吗?我知道一条路,从没被人发现过。”
  噗呲
  话音未落,朱传仁一刀捅进咽喉,鲜血喷到脸上,煞是吓人。
  “三儿,你怎么”朱开山拧眉表示不解。
  “爹,这种人的话不可信,我刚刚骗了他,他怎么可能好心告诉我们出去的路?我猜啊,十有八九,这孙子准备把我们往官府或者土匪手上引呢。”
  金把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刚刚这一刀扎在颈动脉上,没救了。
  只是看他眼球外凸,脸上残留着不甘,就知道这人一定死不瞑目。
  朱传仁还是很好心的,等他彻底咽了气,伸手将对方的眼睛合上,祝他一路走好。
  “老四!兄弟给你报仇了,你别急,还有一个!”
  朱开山看着贺老四的坟墓道,眼角微微湿润
  朱传仁弯腰抓起金把头的脚踝,对朱开山道:
  “爹,帮把手,给他埋了,免得被人看见,麻烦。”
  “嗯!”
  爷俩齐心协力,很快就挖了个坑将金把头埋了,甚至连块牌子都没立。
  “金把头的私藏还在坟里,现在不着急取,就藏那挺安全的,我估计连金大拿也不知道。”
  朱开山意兴阑珊的摆摆手:
  “你看着安排吧。”
  这时,从山坡上看下去,官兵马队来了,镇压双方的逗棒人,河套里一片混战,一排排齐鲁淘金人倒下了……
  械斗后的河套上,混杂着浓浓的血腥气,受伤者的呻吟响成一片,直叫得人心里头发颤。
  朱开山和朱传仁趁乱摸到下面,扶起奄奄一息的牛得金,牛得金断断续续地说:
  “老朱,我不行了,悔不该来这儿呀,我的那些金疙瘩埋在林子里那棵核桃树下,要是能带出去,换点钱捎给我老婆吧,他们等着钱活命呀……”话没说完断了气。
  朱开山伸手把牛得金的眼睛合上,连连叹气,这是在元宝镇就认识的兄弟,就这么葬送在老金沟。
  至于他那些金疙瘩,朱开山肯定不会贪墨,但怎么跟人家老婆交代?
  械斗终于结束,秋风瑟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丝悲凉。
  金夫们把大械斗中死去的弟兄们埋葬了,山坡上又多了十几座齐鲁人的坟墓。
  一名金夫悲愤地对众人说:
  “弟兄们,我觉着咱们都该用脑子想想怎么能活着出去的事了,要不然咱这些人没准哪天也得埋在这儿,为了咱们的爹娘、老婆孩子,咱也不能糊里糊涂地撂在这儿。”
  另一名金夫接话:
  “谁不想出去?哪有法子啊,土匪和官兵看的那么严,别说金疙瘩了,多带出去一根儿头发丝都难。”
  之前那人微微蹙眉: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动动脑子,想想办法,更重要的是,都能平平安安地活着,找一个最好的机会,闯出去!”
  众金夫神态不一地听着。
  这时,金大拿气冲冲的跑过来,冲金夫们喊道:
  “谁看到金把头了?看到的吱一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出声,且不说他们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会说,鬼知道金把头干嘛去了?
  要是因为他们多嘴犯了忌讳,等人回来指不定怎么收拾他们这伙子呢,一个个都贼精,没人愿意吭声。
  “说话啊?你们都哑巴了?”金大拿见谁也不说话,气急败坏的喊道!
  “大柜,我们刚才都跟人逗棒呢,谁有功夫看金把头去哪?”一名金夫没忍住开口了。
  他这一开口,大家伙都跟在后头七嘴八舌的说:
  “是啊,大柜,也许把头胆小藏起来了呢。”
  “呵呵,那可不好说,许是趁乱逃跑了,这儿的人谁不想运金子出去?”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听着这伙儿人的话越来越不靠谱,金大拿脸都黑了,指着他们一个个的喊道:
  “都闭嘴,再乱嚼舌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下好,彻底没人说话了,唯二的始作俑者朱开山和朱传仁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低下头,始终未参与这个话题。
  拿他们没辙,金大拿气呼呼的走了,金夫们一哄而散。
  只有朱开山、朱传仁,还有大小金粒兄弟留了下来。
  “干爹,咱们回去吧,人死不能复生。”小金粒拉扯着朱开山的衣服袖子道。
  “嗯,你们先回吧,我跟这儿待会儿,陪这帮兄弟说说话。”
  朱传仁知道老爹心里不是滋味儿,也没言语,摆摆手,示意大小金粒跟他来。
  之前杀金把头的地方,地上原本被血殷红的地方,早就被朱传仁用土盖上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依然能够嗅到血腥味。
  “大金粒,还有小金粒,做好准备吧,咱们随时都有可能走!”朱传仁突然道。
  大金粒惊喜道:
  “老大,终于要行动了?”
  “嗯,找找机会。”
  “具体路线呢?”
  “到时候再说,不过你们俩可想清楚了,这一走,可就把你们娘给害了。”
  朱传仁突然提起这茬,令大小金粒心头一跳。
  “老大,这话什么意思?”
  “你娘是土匪的眼线,咱们再她眼皮子底下把金子运出去,土匪能不找她算账?”
  大金粒面色一沉,小金粒满脸茫然。
  “还有,你娘被土匪控制这么多年,肯定有把柄在土匪手里吧?我猜肯定是她的亲人!”
  大金粒咬了咬后槽牙:
  “是我妹妹,如果我娘不听他们的话就要被糟蹋!”
  “嗯!我就知道是这样,所以你们怎么办?为了娘、为了妹妹举报我们?还是不在乎她们的命,跟我们走,自己奔个好前程?”
  这个选择可太难做了,别说大金粒、小金粒,如果换作朱传仁自己,指定也得郁闷死,根本没法选。
  “老大!我不知道该怎么选!”大金粒眼睛通红,头皮都快挠破了。
  小金粒也开始抹眼泪:
  “大山哥,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对不对?”
  朱传仁眯起眼睛,微微摇了摇头:
  “我很想告诉你我有办法,但很可惜,我没有,就算有,你娘和你们妹妹也只能保一个!”
  大金粒连忙问:
  “只能保一个?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如果想救下你妹妹,你娘肯定要死,反之,就不能管你们妹妹的死活,带上你娘跟我们一起走。”朱传仁冷冷的说道。
  不是他狠心,确实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且大黑丫头也是杀死贺老四的凶手之一,就算不是主犯,那也是从犯,自己能饶了她,朱开山也不会放过她。
  朱传仁摆了摆手:
  “还有时间,你们好好考虑,考虑清楚了再告诉我。”
  两天后,金场金夫们住的木屋前头的空地上,两个已经冻死的金夫被绑在木桩上。
  金大拿流着鳄鱼的眼泪对金夫们说:
  “伙计们,我是真不愿意看到这一出啊,可到底让我看到了!我这心里像刀扎的一样啊,在流血呀!为了运金,已经死了多少人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看看吧,这俩也活不成了,我当大柜的能不心疼吗?可心疼能替了他们吗?就算我不惩治他们,官兵能饶了吗?
  还有那些靠咱们金场吃饭的马帮呢?死在咱自己人手里还能捞个囫囵尸首,落到他们手里就更惨了。
  你们啊,运吧,想运就运吧,谁也抵挡不了金子的诱惑,我也想运,可我更怕死。”
  看了众金夫一眼,一指朱传仁:
  “你是领头的,给他们把后事办了吧,尽量风光点,唉,自己的伙计死在自己的手里,我早晚得遭报应啊!”
  大家伙死死地盯着他,谁也不信他的话,哪怕一个字都不信。
  朱传仁带着金夫们把人埋了,荒野中又多了两个簇新的坟丘。
  见多了这场面,金夫们已习以为常,默默看一会儿便各自散开,只有朱开山一直凝望着、沉思着。
  这时,大黑丫头赶着马车载着酒从山外回来,看见朱开山,忙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两座簇新的坟:
  “老朱大哥,怎么?又踢蹬了两个?又是为了运金?”
  朱开山仰天长叹道:
  “唉,看来这运金比登天还难,我也想开了,白干一场就白干一场吧,大柜说得也对,金子再金贵也比不上命啊,我要净身出山了。”
  这话就跟刚刚金大拿说的话一样,谁也不信。
  大黑丫头嗤笑道:
  “你这话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都是这么说的,可老金沟没有一个甘心净身出去的,谁见金子不眼红?
  那是什么?是房子,是地,是三妻四妾骡马成群,攥到手的金子没有放下的!再说了,凭什么白干一场呢?”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688/696758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