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425章 想到一处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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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谷雪抱着穿戴整齐的娇娇来到了客厅,乔忠国和乔天经早已等在这里。
  此时父子俩正盯着桌上一个奇怪的圆糕点,上面还插三根蜡烛。
  娇娇看到这里,眼前微微一亮,陡然抬头去看孟谷雪。
  孟谷雪嘴角微扬,“嘿嘿,惊喜吧,我可是好几天以前就开始琢磨了呢,虽然吃起来不太一样,不过看着总算有模有样了!”
  眼看孟谷雪抱着娇娇来到桌边,乔忠国立刻敛眉开口:“这是何物,为何上面还插着三根蜡烛?”
  怪不吉利的......
  娇娇闻言捂嘴一笑,“爹爹,这是孟姐姐给我准备的惊喜,三根蜡烛说明娇娇三岁啦!”
  乔忠国却摇头,“不好不好,下午还有要事,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最后在乔忠国的坚持下,蜡烛变成了一根,娇娇许了个愿吹灭后,乔忠国赶快就将蜡烛拔了,还悄悄念了句“阿弥陀佛,勿怪勿怪”。
  孟谷雪将娇娇送到乔天经怀里,自己则亲手切蛋糕,面上挂着笑意,很是放松。
  娇娇看着这一幕,嘴角一咧,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一丝怪诞感。
  古人吃蛋糕?真怪!
  孟谷雪将第一块递到了娇娇面前,这时候嘴角的笑意依旧,眼眶却有些泛红了。
  “下次娇娇生日的时候,我就未必在一旁啦,所以要很认真很认真地给娇娇庆祝。”
  “祝我娇娇小姐妹长命百岁、康健无忧!”
  娇娇闻言心头柔软,这句“长命百岁”一字一顿,满含孟谷雪的祝福与担忧,说起那个“三岁死劫”,孟谷雪比她还要焦虑。
  “谢谢孟姐姐,你放心,即便我变成老婆婆了,我还坐着马车过来寻你,来看你儿孙满堂,来看一代传奇国主夫人!”
  娇娇眉眼弯弯接过蛋糕,俯下头就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直沁到了心里。
  孟谷雪原本还有些小伤感,结果立刻就被娇娇的话逗笑了。
  几人分食了蛋糕,孟谷雪和娇娇直叫好吃,乔忠国和乔天经却觉得实在腻得慌。
  孟谷雪吃了个心满意足,这才后知后觉抬头问道:“方才听乔大人说,下午有要事?”
  娇娇闻言连连点头,“孟姐姐,我过来之后一直都没领略过南离的风光,我听爹爹说南离有一种很大很大的花,还能榨油呢!”
  孟谷雪闻言恍然,“嗐,娇娇你要看葵葵啊?南郊种了一大片呢,我带你去!”
  “孟姐姐,这次情况特殊,你还是下次再带我去吧。”
  娇娇意味深长地看着孟谷雪。
  孟谷雪对上娇娇的目光不由地一怔,可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微微张大嘴巴,“难道......就是今天?”
  娇娇见孟谷雪反应过来了,稍稍正色,点了点头,“对,就是今天。”
  孟谷雪脸上闪过一抹忧虑,“可是,他真的会来吗?”
  “会的。”
  这句话是乔天经应的,格外笃定。
  当天下午,雍国使臣别院驶出一辆马车,娇娇乖乖坐在里头,乔忠国、乔天经还有乔伯骑马守护在两侧。
  孟谷雪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娇娇担心孟谷雪会遇到危险,到底没让她跟着。
  孟谷雪担心自己会拖后腿,也没敢胡闹,只说无论多晚都会等在别院中,一定要看到娇娇平安归来。
  ————
  这边乔家一到南郊,不一会儿,银珠便收到了消息。
  沈元白嘱咐过她,乔家的消息一点儿都不得错漏,所以银珠也不敢马虎,急忙寻了过去。
  “公子,乔家有动静了。”
  躺椅上的沈元白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银珠见状便继续说道:“探子方才传来消息,乔忠国带着一双儿女还有一个护卫去了南郊葵葵田,瞧着是去游玩的。”biqubao.com
  “南郊四周都探查过了,竟没有发现任何乔家暗卫的踪迹......”
  说到这里银珠也稍显犹疑,乔家在异国他乡还敢这般明目张胆出门,甚至都没有多带几个护卫,简直......就像是“行走的鱼饵”。
  沈元白闻言亦是微怔,可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甚至还有些自嘲地扬了扬嘴角。
  “我们这边忙着请君入瓮,却原来对方和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乔家这是在给我机会啊,果然那一晚......她也意识到自己露馅了,所以,这是不打算再藏了吗?”
  想到这里,沈元白利落地站起身来,抬步就要朝外走去。
  银珠见状急忙迎上来,嘴上疾声问道:“公子,您去哪?如今外头很是危险,您不宜现身了。”
  沈元白顿住脚步,偏头坦言道:“银珠,我要去南郊。”
  银珠闻言猛地一惊,急忙摇头。
  “公子,若乔家本就是要引您去,您就更去不得了,谁知他们暗地里是否布置了人手,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啊!”
  沈元白面色不改,“这自然是个陷阱,但杀我?倒是未必。”
  银珠一下子有些被说懵了,那乔家引公子去是?
  沈元白想了想,这一趟他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前去,于是耐下性子给银珠解释道:
  “他们从前或许想杀我,可此刻,他们或许更希望我去北国,搅乱北国王室那一潭子水。”
  “银珠,雍朝和北国之间必有一战,甚至雍朝有可能已经在备战了。”
  “两国大势面前,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如今想要的,是希望北国皇室从内里开始瓦解,好换取更少的伤亡。”
  “我若轻易死去,这出戏还怎么唱呢?呵,他们倒是高看我,竟觉得以我一己之力就能撼动整个北国皇室吗?”
  “还有那生子药,我若死了,他们将生子药给车太师,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除非他们从引出“送子神医”开始,目标从来就是我,这样一来,这一趟倒是有性命之忧,而生子药也可能是假。”
  沈元白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淡,却引得一旁的银珠心潮跌宕,满脸惊骇。
  “所以此次前去,还是要有所防备,银珠,你这般......”
  沈元白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
  银珠听得忧心忡忡,“公子,既然您知晓此行有诈,为何还要去涉险呢?”
  “说句越矩的,奴婢实在不明白,您有何缘由非要去见乔家。”
  沈元白闻言眼里情绪翻涌,想得有些出神了,半晌才淡淡呢喃了一句:
  “或许,是不想再稀里糊涂地活着了.....”
  银珠没听清,凑近问了声:“公子您说什么?”
  然而这时候,沈元白已经大踏步朝外走去。
  ps:不行了,就一章吧,下一章沈元白和娇娇要见面了,好难写,我写得不满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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