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398章 不必再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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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魂牵神蛊!
  陡然听到这几个字眼,乔娇娇心头一紧,又突然有了一种拨云见月、豁然开朗的感觉。
  【串起来!终于要串起来了!】
  大皇子被问得愣在了原地。
  勾魂牵神蛊?这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父皇当年都说了不追究的啊。
  大皇子面露迷茫,不知道这蛊和他方才问的那些话有什么联系。
  这时候,国主忽然抬起头来,他目光环顾一圈,最终看向了角落里的乔家人与车和璧。
  这一眼颇为意味深长,乔娇娇也忍不住正色以待。
  国主再次开口时,声音沉冷,语调缓慢。
  “天命如此,既然今日三国同聚一堂,孤便趁此机会,将当年之事尽数说明。”
  “乔大人,你......该是听过勾魂牵神蛊之名吧?或者说,乔大人此行也正想了解一下此蛊?”
  “当年勾魂牵神蛊失窃一事非孤所愿,今日正好在乔大人面前言明,莫要因此坏了两国交好之意。”
  乔忠国闻言不由地面色微变。
  雍国皇位更迭内情已经被妥善掩盖,太上皇至今也只是对外称病,至于“蛊”之一事,为了太上皇、也为了雍朝的颜面,更是被彻底按下不提。
  但是如今听南离国主之言,很显然对于雍国那场“剧变”,他心中和明镜似的。
  这般看来,当年这蛊之所以能到玉琉手中,其中只怕还有诸多内情!
  “至于车太师......”
  国主偏了偏头,目光落在车太师始终平静的脸上,忽然轻笑一声:“贵国倒是出了位了不得的公主。”
  车太师眉头一跳,可下一瞬却“疑惑”地抬头,“国主大人,恕外臣驽钝,实在不明国主大人言语中的深意。”
  国主闻言嘴角轻扬,“没事,车太师此时不明,待孤一一道来,一切便自见分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国主身上,只见他目露追忆,语调平静地说道:
  “南离曾有一宝,唤勾魂牵神蛊,乃是先皇身旁技艺最高超的蛊医用尽半生心血培育而出。”
  “此蛊一母二子,一旦唤醒需食人血肉,长成便彻底认主,二子蛊受母蛊驱使,中子蛊者会被母蛊之主彻底吸引,丧失理智,甚至.....成为母蛊之主的傀儡。”
  “此蛊虽逆天,但说到底是两败俱伤,因三蛊蚕食血肉后,宿主也难以长命。”
  “故而孤从先皇手中接过此蛊后,便将其锁于宝库中,并无使用之意。”
  “勾魂牵神蛊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而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朝它伸手的,是孤的前夫人,申家贵女申蕙兰。”
  既然今晚老大已经点明了他的心思,他也就没什么好遮瞒的了。
  本是打算在寿宴那日直接立老二为储君的,今日索性说个清楚明白,斩了老大的念想,也断了老三的心思!
  提起前夫人,国主不免扭头看了一旁的申凝云一眼。
  申凝云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避开了国主的注视,只是她苍白的脸上却闪过一抹奇异的冷色。
  国主回过头去时,脸色也沉了下去。
  申家老太爷是南离的开国元勋,当年深受太祖倚重和宠爱,南离传至他手中已历经三朝。
  这期间申家始终屹立不倒,甚至不断壮大,势力盘根错节,已然成为南离第一大家!
  试问,哪个君王身侧躺着这么一只猛虎,还能安睡?
  “勾魂牵神蛊能惑人心神,本就敏感至极,申蕙兰竟想染指,这让孤不得不怀疑......她的野心。”
  申凝云听到这句话,肩膀微微一抖,面上露出了一丝挣扎,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国主胸膛起起伏伏,显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忍了申家太久太久。
  “为了查明申蕙兰的意图,孤下了一盘棋,不动声色地削弱了宝库的守卫,给申蕙兰留下了一个空子。”
  “若她当真去偷,即便孤万分不愿相信,但她和申家到底还是辜负了孤的期望!”
  “但是,也不知是孤误会了她,还是哪儿让她看出了破绽,她及时收手了,甚至此事之后,她还劝动了申高朗辞去丞相之位,与门生尽断联系。”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很显然国主心中对申蕙兰的猜测更倾向后者。
  “孤对此很是宽慰,只是这件事后,孤到底分了心,忘记嘱咐守卫,让宝库留下了空子。”
  “后来——”
  “不是这样!”
  这时候,继国主夫人申凝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国主的话。
  众人朝她望去,只见她一步步径直走到了国主身前,仰着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面色冷凝地直视着国主。
  国主眉头一敛,忽而觉得面前的申凝云陌生无比。
  在他面前,申凝云永远都是一副温婉无争到甚至有些懦弱的模样,可如今她眉宇坚定而冰冷,这般无畏无惧,仿佛换了个人。
  “主上,您方才言语中对姑姑多有猜疑,是否您心中已经认定,姑姑居心叵测,就是想偷那勾魂牵神蛊来算计您?”
  国主闻言面色一沉,冷声道:“放肆,你怎敢这般同孤说话!”
  申凝云确实像是换了个人,她依旧直面着国主,不曾低头,也不曾后退。
  百里承佑站在身后,看到自己的母后与平日里判若两人,他面上竟没有丝毫惊异之色,仿佛早已知情。
  “主上,那日您哄臣妾喝下那杯酒,您以为臣妾不知道,那杯酒要的是臣妾的命吗?”biqubao.com
  “臣妾知道,但是臣妾不曾反抗,甚至不曾戳穿主上的心思。”
  “因为连臣妾都看出来了,主上这是在保全二殿下,而臣妾不反抗,是因为臣妾身后还有申家满门,还有佑儿。”
  “臣妾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向主上明志,申家愿意接受主上的安排,申家已然乖乖听话,可这些主上您为什么全然看不见呢?”
  “您说姑姑要偷勾魂牵神蛊,姑姑当年确实起了这个心思,但是姑姑不是为了借此操纵主上,姑姑只是想要一个儿子!”
  “主上,您提防忌惮申家,姑姑前头生了两个女儿全是体弱多病,后来接连病逝,您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悉数是您的手笔吗?”
  “虎毒尚且不食子,况且姑姑生的是两个女儿,您也忌惮到不敢留下她们!”
  这么多年来,为了让佑儿平安长大,她呕心沥血,提防到甚至夜不能寐!
  她提心吊胆熬了这么多年啊,既然今日佑儿叮嘱让她不必再忍,她便不忍了!
  “主上,事到如今您可明白,姑姑当年要偷勾魂牵神蛊,不是因为我们申家觊觎这个皇位,而是这个储君若没有申家血脉,我申家满门必将不得好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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