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347章 南离国秘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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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地义听得神色凝肃,半晌才沉声说道:“孟小姐,你觉得银珠身为玉琉的丫鬟,为什么会在玉琉死后来到南离国呢?而且还做了南离国大皇子的美妾。”
  孟谷雪摇了摇头,“不瞒乔公子,我的疑惑也正是在此。”
  这银珠和南离国八竿子打不着,她还纠结了很久呢。
  乔地义见孟谷雪果真不知情,便说道:“应该是玉琉安排的吧,她不仅渗透了雍朝,还往南离国伸了手,难道她志在天下吗?”
  孟谷雪闻言猛地一惊,“谁?你说玉琉?可是她早就死了啊......”
  她记得很清楚,梦里沈元白还带她去祭奠过玉琉呢!
  乔地义知晓这件事定没这么简单,当即将玉琉是幕后主谋,以及护国寺一案的详情都同孟谷雪说了一遍。
  孟谷雪听得缓缓张大了嘴巴,只觉毛骨悚然!
  “等等,如果这银珠就是玉琉故意派来的,一旦大皇子当上国主,凭他那昏聩不清的头脑还有银珠的受宠程度,大皇子极有可能会把银珠封为国主夫人。”
  “无论银珠是自己生下一儿半女,还是把别的孩子记到自己名下来养,一旦她的孩子成为下任国主,这不就轻轻松松完成窃国了吗?”
  乔地义听到这里,眉头猛地一蹙。
  “等等,这路子听起来好熟悉啊,玉琉和沈元白不就是这样的吗?”
  两个权谋“臭皮匠”对视一眼,觉得他们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可怕——”
  孟谷雪喃喃感叹了一句。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一僵。
  “等等,乔公子,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乔地义闻言捂住自己的小心脏,点了点头,“孟小姐你说。”
  孟谷雪神色凝重了起来,“还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大皇子百里承业。”
  “他曾偷了南离国库里的一件秘宝,后来事发,他便狡辩说是他的宠妾怂恿他偷的。”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的托辞,但南离国主没舍得重罚长子,果真将那个宠妾给处死了。”
  “至于那个秘宝,大皇子坚称被那宠妾拿走了。”
  “之前我听说这件事时,也以为是大皇子在甩锅,你说......会不会其实大皇子没有说谎,那秘宝真是宠妾让他偷的?”
  “毕竟他那人禁不住美色,耳根子软得很!”
  乔地义闻言眉头一皱,“孟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怀疑那个宠妾也是玉琉派去的?”
  孟谷雪摇了摇头,满脸不确定。
  “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了你的话,这才忽然灵光一闪,指不定是我想多了。”
  乔地义却忍不住好奇,“那秘宝是什么?”
  孟谷雪瞥了眼不远处的阿涂,那毕竟是人家的家丑,她也就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说是南离国独一无二的一种蛊,厉害得很,好像叫......勾魂牵神!”
  “蛊!?”
  乔地义一头雾水,他对蛊啊药的根本一窍不通。
  乔娇娇要是听到孟谷雪这番话,只怕要当场跳起来!
  破案了!破案了!
  傻二哥再多问两句啊!
  可惜乔地义出京的时候,乔忠国才领着沈元白往宫中走,他根本不知道那日宫中发生的大事,更不知雍帝正是中了一种奇蛊!
  二人又继续聊了聊,这时候远方响起了马蹄声,百里承佑终于回来了!
  乔地义见状急忙迎了上去,百里承佑下了马,看了眼来得慢吞吞的孟谷雪,沉着脸说了一句:
  “乔地义都来得比你快。”
  乔地义:?
  “百里皇子,如何了?”
  乔地义还是一脸关切地问道。
  这可是大哥和小妹交给他的任务,他回去至少要能交差才行。
  百里承佑拍了拍挂在马鞍边的弓箭,面带遗憾地说道:“一箭射中了他的后心,但是那银珠是个有魄力的,让所有人留下断后,她一人一骑带着沈元白跑了!”
  “凭我们南离国的医术,沈元白只怕未必会死,不知道能不能给他落个半身不遂。”
  “但好的医者都在国都,且银珠是我大哥的爱妾,她总会归京的,除非......她打算放弃这么多年的伪装和心血!”
  孟谷雪闻言,当即将她方才和乔地义的分析说了一遍。
  百里承佑听得眉宇沉沉,面露愠色。
  “呵,她倒是好大的野心,也不怕撑坏了肚子!说到底都是靠美色和阴谋诡计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孟谷雪:“......”
  百里承佑倒是有资格说这话的,毕竟在梦境里,南离国这边还真没让银珠得逞,否则沈元白就是三国共主了!
  这时候百里承佑看向乔地义,正色道:
  “乔兄,既然沈元白来了南离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本殿吧,无论成功与否,自会给你们传消息的。”
  乔地义心里也清楚,沈元白到了南离境内,就不是他们乔家可以插手的了。
  他点了点头,客客气气说道:“有劳百里皇子,那在下便静候佳音了!”
  “后会有期!”
  百里承佑拱了拱手,冲乔地义行了个江湖礼。
  乔地义回了一礼,又朝孟谷雪笑了笑。
  “孟小姐,保重!”
  孟谷雪心中有些不舍,冲乔地义摆了摆手。
  乔地义转过身去,迫不及待走向了乔伯他们。
  他已经很想很想回家了!
  “人都走了,还舍不得收回目光吗?”
  百里承佑阴阳怪气了一句,而后一把搂过孟谷雪的腰,将她带得一个趔趄。
  “走,回——”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粗鲁!”
  孟谷雪一把将百里承佑推开,自顾自走向自己的马。
  她好不容易蹬上马背,谁知百里承佑一个纵身便坐在了她身后。
  孟谷雪感觉到从身后贴上来的宽厚胸膛,心头微微一跳,又故作镇定地坐直了身子。biqubao.com
  “这是我的马!”
  “是我送给你的马。”
  百里承佑淡淡纠正了一句,忽而勒紧缰绳,故意把马往坑里引。
  马儿猛地颠簸了一下,孟谷雪轻呼一声,百里承佑顺势搂过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的怀抱。
  “看吧,是你自己不争气。”
  孟谷雪气怒,她都看见了,前面那么大一坑,百里承佑能看不见?
  他就是故意的!
  “你!”
  “驾——”
  马儿闻声已经疾奔出去,扬起两人的长发,在旷野的风里交缠在了一起。
  百里承佑低低笑了两声,似乎颇为得意,而后又冲身后的随从气势十足地低喝一声:
  “回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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