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332章 臣弟与皇兄一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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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清水来了,奴才亲看着邹太医倒的。”
  黄培低低说了声。
  雍帝缓缓站起身来,指了指身前的玉案。
  黄培小心翼翼将清水碗放在玉案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乔忠国心头咚咚直跳,这一刻仿佛又拾起了当初在战场上拼杀的紧张感。
  那一日策反了邹太医后,他曾掏心掏肺和邹太医密聊了许久,最后......甚至将二皇子实乃圣上亲子的消息透露给了邹太医!
  没办法啊,这滴血验亲的操纵人就是邹太医,他必须心无迷茫,掌控全局!
  当时邹太医满脸震惊,扯着他的手说道:
  “乔大人,您......您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吗?若二殿下是圣上亲子,你我此举可为大逆不道,甚至是......陷害皇嗣啊!”
  他神色沉沉,对邹太医的话置若罔闻。
  “邹太医,这天大的罪名由我乔忠国来背,此事天知地知,今后邹太医您但有所求,我乔忠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时邹太医长长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摇头。
  “谁叫老夫已经上了贼船呢!谁叫眼前人是名满天下的乔忠国呢!”
  “乔大人,看在您是天下人心目中的英雄,看在太子确实仁德的份上,老夫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了!”
  而后他们仔细商讨了滴血验亲之法。
  大郎送来的信件里,详细写上了娇娇传授的操控之秘,他和二郎也当着邹太医的面完完整整试过了。biqubao.com
  但是当时他就曾对邹太医明言,二皇子智多近妖,他必定不会轻易相信,甚至会几番试探,这其中的度,只能由邹太医自己把控!
  邹太医连连叹气三声,大呼造孽,但到底还是应下了。
  乔忠国知晓,邹太医实为妙人,但这一局当真是凶险无比呐!
  众人不由自主地投去目光,邹太医这时故作迷茫,不安地问道:“圣上,不知这验亲之人是......”
  黄培替雍帝答道:“要验的是圣上与二殿下。”
  邹太医听闻此言,面色猛地一白,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圣上!这这这......这滴血验亲之法,微臣方才也说了,只有八成做得了准啊,这皇室血脉容不得儿戏,还是......还是......”
  雍帝见状面色一沉,“邹奇,你只管说来,到底如何验。”
  邹奇一张老脸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怯怯说道:
  “回......回圣上,据臣所知,这合血法是一碗水验两人,需所验二人各滴一滴指尖血入水碗,血液融则为亲生,若不融,恐血脉有疑。”
  “但是血到底是溶于水的,时间一长便会混作一团,故而只有前几息做得了准,约莫......约莫便是如此。”
  雍帝眉眼阴沉沉的,辨不清心绪,只冷冷道:“验!”
  这时候二皇子走上前来,冲雍帝深深一拜。
  “父皇,儿臣知道邹太医乃父皇贴身御医,黄公公又是父皇最信任的跟前人。”
  “但此局关乎父皇与儿臣的亲缘,关乎儿臣生死,儿臣必容不得任何混淆与算计!”
  “所以,儿臣请求加以验证,否则无论结果如何,儿臣都不愿承认!”
  二皇子说得有理有据,而且强势无比,因为此时他已然更倾向于,他就是雍帝的儿子!
  乔忠国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呼一句:果然!
  二皇子一走到近前来,雍帝便隐约闻到一丝奇异的气味。
  他忽而眉心惊跳,胸中升起一股热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
  “老二,你要如何验证?”
  二皇子缓缓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太子,淡声说道:
  “皇兄亦是父皇的儿子,臣弟很羡慕皇兄不曾被造这个谣。”
  “皇兄,想来你也不介意一同来验验,还臣弟一个清白吧?”
  太子对此似乎早有所料,他神色不变地走上前来。
  “自然。”
  整个雍朝最尊贵的三个男人站在了一处,御书房内鸦雀无声。
  雍帝垂眸看向弓着腰的邹奇,冷声道:“三人要如何来验?”
  邹奇脸上的肌肉因为太过惊恐而抽了抽,急忙颤声道:
  “若三人要验,须得多两碗,一为圣上与太子殿下,一为圣上与二殿下,最后一碗,可验太子殿下与二殿下,如此一来,当无错漏。”
  雍帝闻言点头,“那就再盛两碗清水来!”
  邹奇急忙转身又去了内殿,黄培紧随其后,不大一会儿,二人就各捧着一碗清水走了出来。
  三碗清水在玉案上一字排开,二皇子的目光从三碗上扫过,沉沉说道:
  “父皇,可否由儿臣指定滴血的水碗?”
  太子主动接过话头,神色坦然地说道:“二弟随意便是。”
  二皇子心里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他做事从来都要想到极致,所以他已然默认,邹太医如今就是乔忠国的人。
  如此一来,眼前的清水必有做手脚的地方!
  尤其第一碗,最为可疑!
  但是他立刻将皇兄拉下了水,邹太医若要及时调整对策,那哪一碗会是没有问题的呢?
  二皇子眉眼阴鸷,在三碗水上来回看了两圈,肉眼上都没瞧出任何问题来。
  他手里到底还有母妃留下的底牌,这场豪赌,他赌得起!
  想到这里,二皇子伸手,指了指黄培第二次取出的那碗清水,也就是最右的那一碗。
  他做出这个动作时,眼尾快速瞥了眼邹太医。
  就这一瞬间,他瞧见邹太医紧锁的眉头微微一松,极其隐晦。
  二皇子不动声色,偏头看向太子,沉声道:“皇兄,你先与臣弟一验,如何?”
  太子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那便开始吧。”
  邹奇在一旁急忙捧上布包,上面扎了许多银针,方便取血。
  二皇子既已下定决心便不再犹豫,他取过银针,径直扎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
  血珠渗出来后,二皇子轻轻一捏,一滴血却是落入了中间的那一碗清水。
  他冲太子淡淡一笑,“皇兄,臣弟方才一时念起,改第二碗了。”
  太子没有多言,他当即取过银针,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同样将左手食指指尖扎破。
  他微微一挤,鲜血落入了第二碗清水中。
  这一刻,雍帝心头微颤,双手摁在案缘,手背青筋凸起。
  黄培惊骇得一口牙都快咬碎了,站在雍帝身旁,一双腿直打摆!
  乔忠国离得不远,此时他探着头,紧张到几乎忘了呼吸。
  他瞪圆了眼睛,在这一刻清晰无比地看到,两滴血落入水碗后隐约漾开,但到底泾渭分明,不曾相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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