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259章 告诉您所有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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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忠国心中对帐内发生的事有所猜测,不由敛起了眉头。
  方才百里承佑说要送孟谷雪进帐子,孟谷雪没有出言拒绝,他也就不曾多嘴过问。
  如今看来,他们二人相处得并不是很愉快。
  “殿下,南宁公主虽是您的皇妃,但到底还未与您成婚,公主也代表了我们雍朝的颜面,还请您自重。”
  孟谷雪坐在帐内,清楚地听到乔忠国在替她说话,本来还能勉强忍住的眼泪簌一下就滚了下来。
  这百里承佑实在霸道至极,她这辈子只怕都很难逃离他的身边了。
  百里承佑闻言微微挑眉,“自重?乔大人,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本殿欢喜疼爱未来皇妃都来不及,怎会去冒犯她呢?”
  “不仅如此,回到南离国后,本殿还会给公主最盛大的定亲典礼,然后昭告天下,本殿会与皇妃——一生一世一双人。”
  百里承佑微微扬声,仿佛是特意说给帐内人听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乔忠国听到这里,心中微讶。
  “对了,乔大人,你要与本殿商议什么?”
  百里承佑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爽朗模样,笑着问道。
  今日扒皮岭之战,虽然他没能留下沈元白,也没能除掉乔家,但是没关系了。
  沈元白与乔家之间已经不死不休,接下来雍朝内部定会乱斗成一团,他只需要静静看戏即可。
  很显然,如今的乔家比起他梦中的乔家,可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如今更在意的,是和他同样做过梦的孟谷雪!
  相同的经历让他们二人仿佛瞒着所有人,一同又再活了一世。
  他如今恨不得立马将孟谷雪带回皇子府,同她好好互通有无!
  乔忠国对孟谷雪的未来隐有忧虑,只是如今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乔忠国将剿匪的事一提,百里承佑毫不犹豫就应了。
  “乔大人便是不提,本殿也是准备这么做的,就由贵国左副将与本殿的阿涂一同带人去剿了吧!”
  乔忠国立刻点头,让人带话给左副将,自己则与百里承佑结伴去看重伤的二皇子。
  进了帐子,二皇子面色雪白地躺在榻上,肩上已经缠了厚厚的绢帛。
  兵医时刻守在一旁,正仔细煎着药。
  二皇子听到脚步声,缓缓扭过头来,那双眸子黑幽幽的,定定落在了乔忠国身上。
  他似是犹未释怀,目光若有似无略过了乔忠国的心口。
  乔忠国故作不知,满脸“惭愧和忧虑”地走到榻前,单膝跪下。
  “殿下,是臣守护不利,让您吃了这般大的苦头,臣有罪!”
  二皇子动了动唇,半晌才哑声说道:“事发突然,不怪乔大人,起来吧。”
  乔忠国摇了摇头,激动无比地说道:“不!殿下,臣会修书给圣上,讲明今日发生的一切,请圣上降罪的,否则臣于心不安啊!”
  “殿下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那可恨的贼人,臣恨不得他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不得好死!”
  百里承佑:噗——
  雍朝人都惯常这样阴阳怪气当面咒人的吗?
  啧啧,瞧瞧沈元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乔忠国又噼里啪啦咒了一大堆,直到瞧见二皇子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当即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殿下,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余下一切有臣在,殿下万毋忧心。”
  一旁的兵医:“......”
  快走吧快走吧!谁家好人探望伤者这么嘴碎啊......
  沈元白闭目点了点头,仿佛已然虚弱不堪。
  然而,当乔忠国掀开帐帘走出去的那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里面酝酿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意!
  待乔忠国告别百里承佑进了自己的帐子后,乔地义早就等在了这里。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父子俩一夜未睡又经历了一场恶战,精神头却极好。
  “爹!”
  乔地义立马迎上前去。
  乔忠国伸手拍了拍乔地义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小子,成了?”
  乔地义点了点头,将怀中的瓶子小心翼翼取了出来,炫耀般说道:
  “爹,还不少呢!”
  乔忠国当即嘿嘿一笑。
  “成成成!老子方才差点中箭的时候,生怕你沉不住气跑出来,好小子,你果然长大了!”
  乔忠国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满是欣慰。
  他早就说过了,老二是块璞玉,以后厉害着呢!
  “你小子立了头功,老子回去一定在老达面前好好夸夸你!”
  乔地义闻言憨厚地挠了挠头,“爹,这头功儿子可不敢领,要说最大的功臣,此刻只怕还睡在被窝里头呢!”
  乔忠国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满心暖意。
  是啊,最大的功臣是他家宝贝娇娇呢!
  若没有娇娇的一符一丸,场面不知该如何被动,而他能否在那支箭下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
  思绪至此,乔忠国再次感觉到何为归心似箭,也不知他家娇娇此刻是否正在安睡。
  “老二,出了昨夜的意外,这次南离之行只怕是有变数了。”
  “而且二皇子受了重伤,不宜再受奔波之苦,或许我们离归京之日不远了......”
  话至此处,乔忠国又忍不住感慨道:
  “二皇子是个有魄力的,那个伤口我之前瞧了一眼,又深又宽,圣上若是瞧见了,怕是要心疼得不得了。”
  “许是千日害人,故而不得不千日防人,那般剧痛他都死撑着没敢昏过去,多亏你提前取了血,否则如今我们还真找不到机会!”
  乔忠国嘴上说着,脚下亦来回踱着步。
  他要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疏漏!
  就在这时,守在帐外的乔六和乔十一突然开口:
  “参见公主殿下!”
  乔忠国和乔地义对视一眼,二人掀开帐帘走出去,正好看到孟谷雪带着小桃找了过来。
  乔忠国赶忙行礼,孟谷雪立刻伸手来扶。
  “乔大人不必如此。”
  乔忠国直起身来,就看到孟谷雪苍白着脸,神色坚定地说道:
  “乔大人,可否进帐内一叙?”
  乔忠国点了点头,让乔地义也守在帐外,自己则将孟谷雪请了进去。
  孟谷雪一入帐便转过身来,沉声说道:
  “乔大人,发生了昨日一事,二皇子又重伤在身,只怕您未必能亲自送我去南离国了。”
  “不过没关系,路上的危机已经解除了,您做到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说到这里,孟谷雪稍稍顿了顿,而后敛眉说道:
  “乔大人,我从前自私自利,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方知您的忠肝赤胆,也感谢您危乱之时救了我与小桃一命。”
  “所以我决定,今日就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告诉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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