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_第165章 圣上,收回成命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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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帝听到这里,定定看向谭瀚池,脸上满是意外。
  “谭爱卿心悦兖国公府的小姐?”
  乔忠国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立刻垂眸震惊地看了谭瀚池一眼。
  他们都还没开始撮合呢,谭小子竟然已经看上安宁了?
  这小子是真贼啊,眼光还毒辣!
  安宁那孩子真是极好的了,竟然早早就被他挑中了!
  谭瀚池面对雍帝的询问,稍有些羞赧地点了点头。
  “不敢瞒圣上,那日承蒙圣恩被钦点为状元,打马游街之时,曾对楼上的左小姐惊鸿一瞥。”
  “臣自幼埋头书中,不曾考虑过其他,如今年至弱冠,见身边的同僚都已成了家有了孩子,这才慢慢起了心思。”
  “只是左小姐身为国公府嫡女,身份尊贵,臣出身低微,如今虽得圣上荣宠,可在京中依旧毫无根基,故而不敢高攀,只将这份心意藏于心中。”
  “今日乔家大郎新婚,圣上命臣前去恭贺,臣再次见到了左小姐。”
  “圣上,臣不敢自诩君子,今日见到左小姐之时,臣许是漏了些许情绪,被有心之人瞧见了,所以......”
  说到这里,谭瀚池的脸上有惶恐,有愧疚,更有提起心上人的欢喜和羞意。
  雍帝瞧在眼里,又扭头看向大公主。
  “是这样吗?”
  大公主还在垂死挣扎。
  她不想亲口在雍帝面前承认自己的心思。
  结果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黄培小心翼翼的声音。
  “圣上,奴才回来了。”
  雍帝看了一眼还在嘴硬的大公主,面上的失望明晃晃的。
  方才是他给娴儿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只要她老实承认,他还愿意相信,那个曾经让自己骄傲的长女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可是很显然,娴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想到这里,雍帝彻底冷硬了心肠。
  无人可以拿皇家的名誉开玩笑,今日在乔府,如果撞破娴儿的不是湛儿而是别人,皇家早已颜面扫地!
  “进来!”
  雍帝低喝一声。
  黄培闻声推门而入,只见他手中正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大公主扭头看向黄培,当目光触及那个小盒子之时,双目骤然瞪圆了,连嘴唇都在颤抖。
  她明明已经将这个盒子藏在了最隐蔽的暗格里,方才之所以不曾回答父皇,便是在赌。
  只要黄培什么都搜不出来,她就能咬死不承认!
  黄培垂眸瞥见了大公主的神色,心中暗暗摇头。
  看大公主这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怕是没想到他能搜到吧?
  这么多皇子公主里,唯一不曾轻视他的,恐怕只有太子了。
  毕竟是正统一脉,对皇宫内院的规矩手段知之甚深。
  他身为贴身太监,自幼跟在圣上身边,什么手段计谋没见过?
  这区区暗格,先皇还在时就已经玩烂了,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有猫腻!
  “禀圣上,奴才从昭华宫中搜出了此物,已经由邹太医验过了,和刘莲儿呈上的秽药同属一物。”
  黄培说着走到雍帝身边,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有两个小瓷瓶和两个小木盒,分别盛放催情散和招情丸。
  雍帝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对黄培自然是极信任的。
  “娴儿,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雍帝对大公主是冷了心了,这会儿瞧着平静无比。
  见大公主颤抖着嘴唇,几次张嘴都没能憋出一个字来,雍帝替她说道:
  “难道你还想狡辩,说这是你身边的大宫女藏在宫中想要陷害你的吗?”
  采蓝面色惨白,她刚想说出这句话的,却被圣上直接堵死了。
  大公主知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罪了,这才声泪俱下地认错道: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雍帝微微闭目,那一股晕眩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大公主小时候的模样,粉妆玉砌的一团,笑着唤他父皇。
  娴儿是他的第一个女儿,连玉琉都是极欢喜她的。
  可是如今,她却长成了这般恶毒、轻浮、不分轻重的样子!
  娴儿若真有本事,在所有人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算计谭瀚池,陷害兖国公左小姐,他还能高看她一眼。
  可如今说句难听的,她就是蠢而不自知!
  大公主还在哀痛忏悔着,见雍帝陷入沉思无动于衷,她只能开始打感情牌。
  “父皇,娴儿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这不是娴儿的本意啊!”
  “娴儿听说南离国使团要来,还有意与我朝结亲,心中真是怕极了!”
  “父皇,娴儿舍不得您,舍不得母妃,更舍不得生我养我的故土啊!”
  “娴儿不该心气太高,看不上父皇给儿臣选的驸马,更不该对父皇重用的谭修撰起了心思。”
  “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娴儿的错,但娴儿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留在父皇和母妃身边啊!”
  “娴儿再也不敢了,求父皇饶了娴儿这一回吧!”
  雍帝听到这里,骤然冷笑一声。
  “呵,你不敢?你千辛万苦买来南离国秽药,又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不就是想逼朕就范吗?”
  “你还想和亲?”
  “自古以来,和亲公主身负重任,当深明大义,一心为国,你这般自私自利、任性妄为,送你过去和亲,怕是丢我们雍国的脸!”
  雍帝这话当真是说的极重的了,大公主面色煞白一片,凄惶地叫道:
  “父皇!”
  雍帝不再看大公主,目光掠过场中所有人,冷声说道:
  “来人!”
  四名侍卫推门而入。
  雍帝青着脸说道:“这些奴婢全部处死,刘莲儿剁了右手扔出宫去!”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霎时哭成一片。
  那刘莲儿不识规矩,哭得最是大声。
  毕竟宫里人剁了她的手又不可能给她治疗,直接扔出宫去,她怕是半路就血尽而亡了!
  这不还是要她的命吗!
  侍卫见状赶紧捂住她的嘴,一把将其拖了出去。
  大公主猛地扭过头去,看到采蓝毫不挣扎,乖乖任由侍卫将她带走,心中骤然生出万分不忍,登时眼泪就滚下来了。
  采蓝眼看殿门又要关上,心中悲痛难忍,却还是弯起嘴角冲大公主笑了笑,仿佛在说:
  公主不必觉得歉疚,为公主而死,采蓝是心甘情愿的……
  大公主看到这一幕心神俱颤,忍不住扭头朝雍帝求情。
  “父皇,您饶了采蓝一命吧!她只是听儿臣的命令行事,她——”
  雍帝冷哼一声,打断了大公主的话。
  “你还有心思替一个奴婢求情?”
  “你心术不正,不知羞耻,全然弃皇家颜面于不顾,更算计朕,算计朕身边的朝臣!”
  “这桩桩件件加起来,都够朕废了你的公主之位!”
  大公主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道仓惶的呼声:
  “圣上,请您收回成命啊!”
  太子闻声眸光一闪,脸上有了一抹兴味。
  听这声音,是婉妃娘娘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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