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阎罗金身 “如果一开始修炼的是赤帝火皇气,我现在的罡气能比现在强上一倍不止,现在只能等以后修炼到归一境,再修炼这赤帝火黄气和其他的神通了。” “不过,这专门淬炼肉身的黄帝土皇道的小神通,阎罗金身,倒是可以修炼一下了。” 想罢,李不凡心念一动,便将五欲王鼎唤了出来,倒入了一部份忘情水之后,立刻激发了里面的炼药大阵。 轰! 不一会儿,那丹炉中的忘情水就开始冒出了蒸汽。 这还不算完,李不凡手一挥,顿时就有足足一千八百枚元婴丹,连同一千八百枚枚续命金丹全部飞入了丹炉沸腾的忘情水之中,顿时那黄泉水就发出了一股异样的香味。 这阎罗金身,淬炼的不单单是肉身的力量,还有精神的力量。 这两种丹药各一千八百枚,就是模拟那十八地狱,十八种苦难,来淬炼精神。 旋即李不凡心念一动,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不见了,全身一抱,先运转了一下周身气血,闭上眼睛,随后用了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轻轻的落在丹炉之中,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就犹如没有重量一般。 进到五狱王鼎里之后,随着他的心念王鼎的顶部唰的一下,便猛的盖住,盖的严严实实,把李不凡全部封闭在丹炉之中。 “烫…好烫…” 兴许是李不凡的身体已经淬炼过几次,在这沸腾的忘情水中前一刻钟,一点感觉都没有,然而到了一刻钟之后,他终于感受到了痛苦。 那忘情水烧开后的蒸汽,这时已经进入了他的每个毛孔之中,烫的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火烧一般,刺痛万分,他从来想象不出,世间居然有这样的痛苦。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 剧烈的疼痛之下,李不凡艰难的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心中不断的默念着阎罗金身的口诀,试图忍耐这般痛苦。 但是没有调动罡气保护的肉身,实在是太痛苦了!每一次一集中精神,强烈的痛苦就把精神击溃。 他只感觉身上的皮,似乎在一层层的被烫掉,剥皮的痛苦! “忍,忍住,阎罗金身入门了,黄帝土黄道也不难了。安忍不动,忘却痛苦,精神集中.”李不凡此时,也发挥出了自己坚韧不拔的精神,狠狠的忍受着这痛苦。 嗡—- 就在这时,李不凡胸口处的菩提子,散发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直接融入到了李不凡的精神识海之中,瞬息间,那种痛苦,竟然消失不见了。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丹炉之中的黄泉圣水翻着花儿,狠狠的煮着李不凡,但是现在李不凡全身通红,却没有脱皮,好像只洗热水澡一般。 那一千八百枚的元婴丹和一千八百枚的续命金丹的药力不停的融入李不凡的身体,不断的增强着他的体魄,凝练着他的血肉,鼓荡着他的精神。 在这个过程之中,李不凡的表情越来越风轻云淡,五狱王鼎中的忘情水也越来越少,整整过去了七天七夜之后,终于彻底消耗殆尽了。 这时的李不凡,脸颊红润,皮肤白净,肌肤晶莹剔透宛若美玉雕琢而成。浑身的筋骨血肉,充斥着爆炸性的强悍力量,尤其是他的双眸,漆黑深邃,仿佛蕴含星辰浩瀚之威,让人望之生畏。 此刻他已经正式修炼成功了阎罗金身,而他的力量,也因为吸收三千六百枚丹药,修炼这门小神通的缘故,再次的增加了足足八千玄黄马之力,达到了五万八千玄黄马之力! “看来我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五帝大魔神通,仅仅是学会黄帝土黄道中的小神通,就让我变强了这么多,要是完全学会了,那还得了。” 李不凡飞出丹炉,口中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不由感叹道。 挥手收起丹炉,李不凡缓缓踏出了丹房,准备前去迦蓝峰去请教一下迦蓝师姐突破阴阳境的奥秘。 刚一踏出丹房,李不凡便看到南悠悠站在门口等候着。 当看到李不凡出来之后,南悠悠立刻迎了上来行了一礼,恭敬道:“恭迎李师兄出关。” 李不凡微微点头,问道:“什么事?” 南悠悠道:“迦蓝会的虚月儿师姐奉迦蓝师姐之命,在殿外求见。” “嗯,我知道了。” 李不凡点点头,迈步走出了殿门。 果然,那虚月儿就站在殿外不远处等候着,看到李不凡出来之后,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又道:“李师兄,迦蓝师姐听说你历练回来了,特意叫派我前来邀请你一同去观看明日的山河榜大会。” “哦?明日便是山河榜大会?好,替我告诉迦蓝师姐,明日我会前去。”李不凡应道。 山河榜大赛,每年举办一届,对于羽化门而言,这是一年一度最为隆重的盛会。 毕竟山河榜是汇聚着羽化门所有内门弟子之战,谁赢了,谁就代表更强。 而且山河榜排名前十者,能够得到丰厚的奖励,甚至有机会被某个长老看中收做弟子,有机会成为一个真传弟子。 这也是无数羽化门内外门弟子奋斗的目标。 “是,迦蓝师姐知晓李师兄一定会答应的。”虚月儿笑容甜美道。 李不凡笑了笑,也没有解释什么。 “那师妹就先离开了。” “嗯,去吧。”李不凡摆了摆手。 待虚月儿走了之后,李不凡对着南悠悠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明天也要参加山河榜大会吧?好好表现,争取杀进前十,给我们龙吟峰涨涨威名。” “是,师兄放心,我一定会拿下前十的名额,为我们龙吟峰挣脸!”南悠悠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哈哈,好,若是得到前十,除了门派的赏赐,我还会再赐你一份礼物。”李不凡爽朗一笑,对着南悠悠说道。 南悠悠眼睛一亮,喜悦的连声道谢道:“那悠悠就谢过师兄了。” 光阴似箭,时间如流水,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翌日一早,就有当当当的钟声响遍了羽化群山。 这钟声和上次的“天地警钟”不同,不是羽化天宫中敲响的,而是从“山河院”中传达出来的,一声一声,悠扬舒缓,召集着诸多的内门弟子,外门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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