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嗯……很有可能。” 景元:“在那样剧烈的爆炸下。 “即便有萨姆机甲的防御,也很难留下全尸的吧?” 三月七:“噫……那这么说的话……” 星:“没错,这些红布都是血!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三月七:“呀!!!别说了别说了!!! “咱不想知道这些啊!” 这一瞬间。 在她心中。 这场战争的惨烈程度顿时又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 …… 视频中。 流萤的泪水止不住地从脸颊上流淌而下。 在听自己的同胞说完最后的遗言后。 她双眼微张,似是知道了什么。 接着干裂的嘴唇再次发出微弱的声音: “为什么……死去……” 一幕幕画面在屏幕上出现,先是一个个巨型培养皿,其中是一个个少年少女。 “为什么……活着?” 这是流萤说的话。 而在画面上,一个个少年少女举起右手,说的则是: “——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 聊天框中。 三月七:“诶?原来流萤她们都是这样诞生的吗?” 希露瓦:“被制造出来,只为了女皇与国家而战。 “难怪前面PV里流萤说自己是兵器。” 前面她还以为这只是因为其作为铁骑的过去才这么说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秘辛。 景元:“被制造出来专门用来对付虫群的战争兵器吗……” 穹:“难怪流萤说以后要活着,这种过往……确实不能说是活着啊。” 桂乃芬:“所以接下来就是流萤完成了女皇的使命,光荣退休了?” …… 视频中。 镜头再次回到焦土上。 “可是……” 流萤抬头望向天空, “格拉默……早就不存在了啊……” …… 聊天框中。 桂乃芬:“啊?什么? “不存在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说好的光荣退休呢?” 三月七:“咱也没听懂,但总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景元:“我倒是能推测一二。” 三月七:“哦?将军细说!” 接着,景元便结合自己已知的情报,将事情给解释了一遍。 说出了许多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 格拉默是共和国,并没有女皇。 女皇应该只是虚构出来的。 用以给格拉默铁骑一个虚幻的信仰。 而在最后的最后。 恐怕铁骑只剩下流萤一个人了。 于是她获得了最高权限,得知了一切。 三月七:“啊?这也未免太残酷了一点吧?” 让人家经历这么惨烈的战斗也就算了。 让自己幸存的同伴在面前死亡也罢了。 最后居然还跟人家说她战斗的理由只是一个谎言? 这谁受得了啊? 桂乃芬:“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emo了……” 星:“唉,往好处想想,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虫群也都凉了,战斗最后获得了胜利。” …… 然而此时。 视频中。 镜头一变。 便能看见远处空中密密麻麻的一片。 让人头皮发麻。 …… 聊天框中。 星:“纳尼?!” 桂乃芬:“不是吧?!虫群还没死完啊?母虫不是都挂了吗?” 三月七:“就刚才那轨道炮,你跟我说还有幸存下来的虫群?” 希露瓦:“或许死的都是地面附近的,飞得高一点就没有受到影响。” 素裳:“啊?那现在就只剩下流萤一个人了,岂不是死定了?” 穹:“可是流萤现在还活着。” 卢卡:“不愧是日后成为大通缉犯的人,这种情况都能逃得掉吗? “也不知道是怎么逃出去的。” …… 然而视频中。 流萤没避也没逃。 她只是自言自语: “「我梦见一片焦土……」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泪水滴落在地面上,一株嫩芽破土而出,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嫩芽迅速成长为参天巨树,将流萤包裹其中, “「飞萤扑火……」 “「向死而生!」” 流萤说完这些,树便消失了。 而她也变成了萨姆,并且进入了之前击败那狼型机甲的形态。 …… 聊天框中。 星:“啊?这又是什么意思? “流萤难道还有什么生命女神血统吗? “滴泪造林?” 三月七:“或者是女巫血统,刚才那些话是咒语。” 星:“告诉我们吧,景元元老师! “那些是什么咒语啊?” 景元:“呃……我觉得那些应该不是咒语。” 希露瓦:“我想这树应该是一种意象吧? “代表着重获新生之类的。” 三月七:“哦!有道理啊!” 星:“原来如此,原来流萤的那种形态是这么来的吗?” 穹:“所以为什么会想到是咒语啊! “有这么强力的咒语放到现在才用吗?” 星:“没准这咒语要求献祭所有队友呢?” 穹:“只有你才会去学这种老六的咒语吧……” 卢卡:“所以说…… “流萤是依靠着这种强力的形态,最后才逃出生天的吗?” …… 可视频中。 流萤却直接纵身一跃,向着虫群飞了过去。 下一秒。 便是剧烈的爆炸,将虫群淹没。 接着镜头拉远。 爆炸从星球的一点蔓延,最后将整个星球炸得粉碎! …… 聊天框中。 希露瓦:“卢卡小弟你刚刚说的……这算是对了一半吧……” 流萤活下来确实是依靠的新形态。 但并没有用来逃,而是直接给对面无双了。 卢卡:“好吧……是我想象力太过匮乏了。” 桂乃芬:“流萤表示,逃?逃个毛线! “统统鲨掉!!” 三月七:“感觉好解气!” 叫你们这些虫群刚才那么嚣张。 现在把你们骨灰都给扬了! 星:“我去,爆星的猛男,啊不,猛女啊!” 穹:“难怪流萤能有这么高的悬赏金额。 “拥有这种实力的话,也不奇怪了。” …… 在视频的最后。 流萤与碎石一起飘荡在宇宙之中,身上发出点点荧光。 不远处的星舰中。 卡芙卡优雅地喝着红酒,远眺着流萤,微笑道: “啊,我看见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视频到此结束。 …… 聊天框中。 桂乃芬:“原来卡芙卡是在这里把流萤招进星核猎手的吗?” 三月七:“卡芙卡还是一如既往地优雅呢……” 星:“流萤表示,别优雅了,能不能先救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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