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继续。 说完了我推的眠眠,星又换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这次剧情里最爽的是谁吗?” “谁啊?你吗?” 对三月七的猜测,星依旧给予了否定: “不不不,是景元。” …… 聊天框中。 众人都有些疑惑不解。 桂乃芬:“啊?为什么是景元将军?” 素裳:“不懂,将军他只出场了一会儿吧?” 青雀:“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出场,毕竟一切只是梦而已。” 退一万步说。 就算把梦里出场也算上,景元也没太多戏份。 怎么就变成最爽的人了呢? …… 视频中。 三月七对此显然也十分不解,便挠着头问星: “啊?为什么?” 针对三月七的疑问,星开始了解释: “这次剧情动画里。 “丹恒和景元施展了一次超帅的组合技。 “本以为这是丹恒用了只能用一次的结盟玉兆才换来的机会。 “结果这只是在梦中。” 星说到这里,三月七显然还是不太明白: “所以呢?” “所以这说明景元后面还有一次像这样在和他没啥关系的剧情里怒刷存在感的机会。 “想想都觉得赚麻了好吧。” 听完星的解释,三月七沉吟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 聊天框中。 众人此刻也跟视频中的三月七是同样的观点,都觉得星的解释好像是有点道理。 希露瓦:“好像……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素裳:“本来将军就只能耍一次帅,这下能再耍一次了。 “确实,这一次算是赚的了。” 桂乃芬:“哈哈哈,怒刷存在感可还行。” 穹:“不得不说,这回将军的戏份虽然不是很多,但存在感确实强。” 星:“那可不,毕竟神君与水龙的热血组合技是真滴帅啊。” 像这样作为救兵帅气出场、力挽狂澜的机会还能再有一次。 这绝对是赚翻了好吧。 三月七:“就是不知道下次出场是什么时候呢?” …… 视频中。 星下一句话便提到了这个问题: “不过真要用上这个机会,肯定也得是十万火急的时候。” “那当然。” “后面你被捅的剧情里说不定会用到这个机会呢。” 听星这么说,三月七当即就不乐意了: “谁会被捅啊!!!” …… 聊天框中。 三月七:“你才要被捅呢!!” 星:“我已经被捅过了哟~” 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候,她就已经被阿丽萨·兰德的骑枪给穿透了整个胸膛。 三月七:“……” 她一时手快,还真忘记了这事。 星:“小三月啊,认命吧。 “人生在世,总还是要被捅那么两三次的嘛。” 三月七:“不不不,一般人没法撑到第二次。” 星:“俗话说的好,没有被捅过的人生,那是不完整的人生!” 三月七:“这是哪里的俗话啊!!” 星:“你看,我和丹恒都被捅过了,你这初期御三家之一,能逃得过吗? “就算能逃掉。 “你难道不要新的力量了吗? “不想看看自己的sp形态了吗?” 三月七:“首先,把‘被捅’设置为获取力量的必要条件,这点就很离谱。 “咱就不能按部就班地拜师学艺,获得新力量吗?” 星:“按部就班啊……那你打算闭关苦修五十年还是六十年啊? “三月七奶奶?” 这意思也很明显了。 就是说以三月七的水平。 按部就班地拜师学艺。 那起码得五六十年才能出师了。 三月七:“不要小看本姑娘的悟性好不好!” …… 此时视频中。 画面一转。 故事进入了下一段。 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吐槽吐累了,并没有三月七的戏份。 只有知更鸟和星两个人。 “2.2版本的网页活动,可以通过把不同乐器拖上舞台的方式演奏一首曲子。” 知更鸟接着星的话说道: “一共有15种乐器可供选择。” “而且乐器被拖上去后会自动对齐节奏,怎么拖都不会难听。” 知更鸟继续接着星的话补充道: “当拖上去的乐器太多听不出单个旋律时可以按独奏按键让它solo。” …… 聊天框中。 希露瓦:“嗯,这个网页活动确实很不错呢。” 她记得当时在网页上摆弄了好久。 就为了能配出一段自己能满意的视频。 她甚至还为此亲自加入其中演奏吉他。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也收获了快乐。 桂乃芬:“嗯,是啊,这样的网页活动感觉可以多出一点。” 素裳:“所以阿星在这里提到这个网页活动是要干什么呢? “难道说是要让知更鸟小姐亲自编排一段曲子?m.biqubao.com “还是说要就着编出来的曲子唱一段?” 三月七:“这个方案咱举十根手指赞成!” …… 但视频似乎并未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两人的对话继续。 “但如果你发现拖了一个乐器上去后感觉曲子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不用按独奏按键。” 对星的这个观点,知更鸟表示疑惑: “诶?为什么?” “因为你拖上去的应该是贝斯。” 星一脸笑意,搓着下巴回道。 知更鸟愣了一下,然后心领神会地回道: “贝斯是这样的。” …… 聊天框中。 希露瓦:“好好好,贝斯笑话是吧?” 凡是玩音乐都会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贝斯手在一个乐队中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位成员。 希露瓦自然也不例外。 在音乐界,这应该也算是一个梗了吧。 桂乃芬:“阿星你这有点损啊。 “贝斯手不要面子的吗?” 显然她也知道贝斯笑话的含义。 佩拉:“是啊,贝斯手也是很重要的!” 虽说她们乐队现在没有贝斯手也能正常演出就是了…… …… 视频中。 星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没有在讲贝斯笑话。 “一个乐队里每个成员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贝斯手则是一个乐队的灵魂。” …… 聊天框中。 桂乃芬:“哦?原来我们都错怪阿星了。 “阿星没有在讲贝斯笑话啊?” 佩拉:“嗯,说得没错。 “乐队里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虽说她们乐队现在没有贝斯手,依然能正常演出就是了。 希露瓦:“没想到阿星不但不是在讲贝斯笑话。 “而且对贝斯手居然有着这么高的评价。 “还真是让人意外。” 她还以为星提起贝斯,就是要调侃一波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472/765110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