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继续。 “难……难道来列车的访客其实不多吗?”知更鸟问两人。 “当然不是。”帕姆回道,“可多人帕! “而且来时都会带着礼物帕。” “……抱歉……”“礼物”这两个字知更鸟再次道歉。 这是第三次道歉了。 “啊啊啊!”也是第三次在心里大喊,“我什么都没带啊!” …… 聊天框中。 素裳:“知更鸟小姐再一次自掘坟墓了呢……” 穹:“帕姆三杀!” 桂乃芬:“突然感觉知更鸟小姐有点呆萌。” 三月七:“呆萌的知更鸟小姐也很棒呢!!!” 反正无论知更鸟变成什么样。 她都喜欢! 星:“帕姆啊,你也懂点事,这种事情就不要说给知更鸟小姐听了嘛。” 希露瓦:“哈哈哈,帕姆疯狂暗示。” 帕姆:“是我话多了帕。” 这次帕姆倒是没有反驳什么。 当然。 它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在暗示,只是随口一说。 知更鸟:“不……是我不对。 “上门理应带些礼物的。” 穹:“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尴尬了呢…… “不知道接下来知更鸟小姐要如何应对呢?” …… 视频中。 知更鸟选择了直接掏出签字笔。 “我……我给你们签个名吧!!”她站起来对两人道。 “不用不用不用。”丹恒和帕姆一起摆手道。 “哦……好。”知更鸟又坐了下去。 不用多说,她心里又得呐喊了。 “啊啊!”她在心里大喊,“好丢脸啊!!” “给你们签个名吧~”她在心中模仿自己刚才的语气,接着继续大喊,“我在说什么啊!!” …… 聊天框中。 希露瓦:“看得出来,知更鸟小姐的心已经乱了。” 在无数的反应中。 知更鸟所选的。 无疑是最糟糕的一种反应。 穹:“《我给你们签个名吧~》” 知更鸟:“请……请不要再重复了。” 如果说之前的内容她只是感觉尬到扣地的话。 那此时这句“我给你们签个名吧”一出。 她简直想“砰砰”给自己两拳。 有谁会主动表示要给别人签名的啊! 这是有多自恋啊! 而且居然还意图把这个当做上门礼物。 太失礼了吧! 星:“丹恒,帕姆,瞧你俩把知更鸟小姐给逼得。 “脑回路都不正常了。 “人家要签名,你们就让人家签嘛。 “就算你们不要,也可以高价兜售给小三月嘛,她肯定要。” 三月七:“为什么把本姑娘说得好像是冤大头一样…… “虽说我确实会要就是了。” 丹恒:“抱歉。” 帕姆:“对不起。” 知更鸟:“不,是我太不成熟了。 “不是两位的错。” 希露瓦:“也不知道知更鸟小姐还要受多久苦呢?” 三月七:“希望知更鸟小姐的苦难能快点结束吧。” …… 视频中。 “呵呵呵呵。”知更鸟只有尬笑。 “呵呵呵呵。”丹恒和帕姆也只有笑。 然后沉默。 …… 聊天框中。 穹:“这回是帽子戏法了。” 这情况也是第三次发生了。m.biqubao.com 桂乃芬:“哈哈哈哈,看到这个桥段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不笑?” 卢卡:“知更鸟小姐好惨。 “换了我的话,我一定已经把头埋进地里去了。” 青雀:“知更鸟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到这辆列车上。” 如果没有到列车上。 她也不会跟丹恒和帕姆大眼瞪小眼。 如果不是干瞪眼。 她也不会为了找话题而精准踩雷。 最后居然还说出要帮人家签名这种事。 …… 但上天似乎给予了知更鸟一些怜悯。 视频中。 “救命啊……随便回来一个都行啊!!” 就在知更鸟像这样于心中哀求的时候。 还真就有人回来了。 不远处传来了开门声。 “啊,回来了帕!”帕姆说道。 …… 聊天框中。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终于要得救了吗!” 桂乃芬:“也确实是时候了。” 知更鸟这都尴尬了这么久了。 也该放过她了。 不然未免也太惨了一点。 穹:“这算不算是一种苦尽甘来?” 星:“不知道回来的是谁呢? “是我、小三月,还是姬子姐呢?” …… 都不是。 视频中。 “欢迎回来!!”知更鸟兴高采烈地蹦了起来。 然后下一个画面。 跟她大眼瞪小眼的人就多了一个。 那人戴着眼镜,气质稳重。 不是别人,正是瓦尔特。 那严肃的视线,比起丹恒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样的视线下。 知更鸟的兴奋一扫而空,又开始在桌子上画圈圈。 …… 聊天框中。 青雀:“这位更是重量级。” 三月七:“回来的为什么是杨叔啊!!” 无论回来的是她、星还是姬子,都无疑可以救知更鸟于水火之中。 可是回来的偏偏是杨叔。 对熟悉的人来说。 他可能也不算太严肃,内心甚至还是个少年。 可对不熟悉的人来说。 那简直是个老古板的形象。 气氛更加凝重了有没有? 星:“哈哈哈哈,这下沉默的气氛超级加倍了可以说是。” 希露瓦:“知更鸟小姐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桂乃芬:“唉,知更鸟小姐的劫难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 视频中。 空气再一次陷入凝滞。 “我给大家唱个歌吧。”知更鸟用一种放弃挣扎的语气说道。 “不用。”丹恒说,“有留声机。” “嗯,也是啊……”知更鸟的语气没变,对这个回答显然早有预料。 …… 聊天框中。 三月七:“所以说丹恒你给我看点气氛,给知更鸟小姐一个台阶下啊!” 而且。 居然拒绝银河歌者的现场献唱! 丹恒你想干嘛? 想上天吗! 在三月七看来。 丹恒的这种行为简直相当于拒绝了一座金山! 希露瓦:“看得出来。 “知更鸟小姐已经完全放弃希望了。” 桂乃芬:“可怜的知更鸟小姐。” 青雀:“知更鸟小姐:这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此时视频中。 “咳咳。”瓦尔特咳嗽了两声,然后道,“知更鸟小姐等着急了吧。” “诶?没有没有。”知更鸟回道。 “终于有人主动聊天了啊啊!!”她的心中惊喜万分,脸上泪流满面,“不愧是成熟稳重的瓦尔特先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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