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乃芬:“阿星,不愧是你。 “求人都求得这么与众不同。” 青雀:“这种话,也只有星能说得出来了。” 穹:“我一直以来都在怀疑,自己跟跟阿星到底是不是同位体。” 阿星的这种贱力。 他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了。 星:“啊哈哈,我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啦~” 三月七:“没在夸你!” …… 知更鸟的视频就到此结束了。 不过也可以说没有结束。 因为下一个播放的视频,依旧与知更鸟有关。 【知更鸟:我!裂!开!了!】 …… 聊天框中。 三月七:“诶诶?不要迫害知更鸟小姐啊!” 这标题一看,就是要把知更鸟小姐置于某种抓狂的情境下。 作为知更鸟忠实的粉丝。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面。 星:“三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你也不要太担心。 “这标题没准是字面意思呢?” 三月七:“这更加令人担心了吧!!!” 物理裂开? 那不就是被劈成两半了吗? 这是要上演《是谁杀死了知更鸟》啊! 星:“不,我的意思是。 “没准知更鸟小姐感染了某种病毒,导致其头部可以以四瓣的形式裂开之类的。” 三月七:“更糟糕了啊! “生化危机啊! “太恐怖了吧! “不要破坏知更鸟小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啊喂!” …… 在星扯淡的时候。 视频也是开始播放了。 知更鸟的美丽容颜出现在了画面上。 “我是知更鸟。”她说,“今天想去星穹列车找开拓者和三月七玩~” …… 聊天框中。 三月七:“哇!知更鸟小姐要来找我玩儿诶!” 知更鸟:“呵呵,不用那么惊讶吧? “我们早就已经是朋友了。 “就算现实中我们并未有什么接触。 “星穹列车的各位我也是早已想要结交。 “还是说,三月你不乐意呢?” 三月七:“怎么会怎么会!?” 人家知更鸟想跟她交朋友。 她怎么可能会不乐意? 她又不是傻子。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要是哪天想来列车玩儿就说一声。 “我绝对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什么香槟塔、牛排山,绝对一应俱全!” 知更鸟:“倒也不必那么大费周章啦。” 三月七:“好吧。 “不过一定要提前说哦,多少还是要准备一下的。” …… 不过视频中。 知更鸟显然没有提前说。 在她来到星穹列车之后。 并没有找到三月七、星或穹。 而是与丹恒还有帕姆大眼瞪起小眼来了。 丹恒和帕姆就那样看着知更鸟,一言不发。 而知更鸟则是一脸尴尬地在桌子上用食指画圈。 …… 聊天框中。 希露瓦:“看来知更鸟小姐是没有找到人。” 三月七:“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到底跑哪里去了啊!” 人家知更鸟小姐来找她玩。 她居然不在! 她真想把自己打一顿。 桂乃芬:“啊……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气氛的尴尬。” 星:“丹恒是这样的。 “你以为冷面小青龙白叫的吗?” 素裳:“嗯……可是帕姆怎么也不说话? “冷面小帕姆吗?” 姬子:“呵呵,帕姆可能只是害羞吧。” 桂乃芬:“害羞的帕姆好可爱!” 帕姆:“不要小看我啊帕!” 它是那种容易害羞的帕姆吗? …… 此时视频中。 在沉默了几秒之后。 丹恒终于开口了。 “他们都去买东西了。”他说。 “这样啊,真不巧。 “要不我下次再……”知更鸟如获大赦。 …… 聊天框中。 三月七:“丹恒这家伙总算是说话了。” 桂乃芬:“知更鸟小姐这下总算是得救了呢。 “这尴尬的气氛再持续下去的话。 “知更鸟小姐怕不是就要跟标题里说的一样裂开了。” 星:“等等……可是知更鸟小姐现在还没有裂开。” 三月七:“你想说什么?” 星:“或许,知更鸟小姐走不了。” 既然还没有兑现标题。 怎么能让主角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 确实如此。 视频中。 “已经叫他们回来了。”知更鸟告辞的话还没说完,丹恒就来了这么一句。 于是。 本来已经起身起到一半的知更鸟便又坐了回去。 “那……那我再等等。”她脸上挂着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说道。 接着。 空气又再次陷入沉默。 …… 聊天框中。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 星:“果然…… “丹恒你这还真是不看气氛啊。” 人家想走伱就让人家走嘛。 这话一说。 人家不就走不了,只能继续陪你大眼瞪小眼了吗? 桂乃芬:“啊……知更鸟小姐的尴尬已经要溢出屏幕了。” 看着知更鸟的遭遇。 屏幕外的她都已经快要尬到五指抓地了。 知更鸟:“我……我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 实际上。 身为视频主角的她代入感比其他人还要强烈一点。 已经在脚趾抓地了。 穹:“话说。 “丹恒和帕姆就这样盯着人家看。 “都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吗?” …… 视频中。 知更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两位有事可以先忙。”她说道。 既然她走不了了。 那让对面两个人走。 不就能化解这尴尬的局面了吗? 然而…… “我们没事。”丹恒和帕姆异口同声道。 “额……好,呵呵呵……”知更鸟只能以笑来掩饰尴尬了。 “呵呵呵呵。”丹恒和帕姆也报以笑容。 不过只笑了两秒,就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空气瞬间凝滞。 就连bgm都停了下来。 …… 聊天框中。 三月七:“气氛!看点气氛啊丹恒!!!” 星:“看来知更鸟小姐是逃不出丹恒和帕姆的魔爪了啊。” 桂乃芬:“这氛围,换了我的话,一定已经尬得满地打滚了。” 本来的气氛还算可以忍受。 但是在双方尬笑之后。 这尴尬的程度瞬间指数级别上升。 对人精神的摧残更是毁灭性的。 希露瓦:“只能说。 “知更鸟小姐这次来得实在是不巧。” 若不是大家都去买东西了。 只留下了丹恒和帕姆。 那气氛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就算知更鸟与大家都不熟。 至少其他人之间还可以有不少话可以讲。 也就不用忍受这死一般的寂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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