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继续。 知更鸟接着施放了普攻:“泰坦尼克号(请安静下来)。” 而后是战技:“全民健康(万籁)……” …… 聊天框中。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还是人美心善啊。 “瞧,这还祝我们健康呢。” 桂乃芬:“准确来说是祝所有人健康。 “确实是人美心善。” 希露瓦:“这样的公众人物不多了啊。” 虽说这台词是翻译过来的。 但也确实是知更鸟会说出来的话。 而且发自真心的那种。 自从贝洛伯格星际化之后,她了解到了许多星际明星和偶像。 可看得出来,其中大部分都对这个世界并不关心。 有些还会伪装一下,说些冠冕堂皇的虚话。 而有的甚至演都懒得演。 在这种环境下。 知更鸟确实算是个稀有物种了。 星:“这个宇宙需要更多的知更鸟!” 三月七:“没错!要更多的知更鸟!” …… 然而视频中。 知更鸟的战技台词还没有念完。 在“全民健康”之后。 她又跟了一句:“再说吧(再次共鸣)。” 连起来就是:全民健康,再说吧。 …… 聊天框中。 众人都有些发愣。 桂乃芬:“啊?” 本以为这是一句知更鸟对大家的祝福。 结果你后面蹦出来一句“再说吧”? 青雀:“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穹:“知更鸟小姐风评被害。” 三月七:“不过这样的知更鸟小姐好像也不错诶…… “有一种慵懒感。” 星:“请这位粉丝理智追星。 “这不是慵懒感,这只是拖延症晚期!” …… 视频继续。 知更鸟又使用了终结技:“对不起(今夜)。 “幽灵也会失业(灵魂彼此相拥)。” 接着时间略微回退。 她又说出了另一句大招台词:“对不起(今夜)。 “对!不!起!(群星因我回响)” 然后她还唱了起来:“起床(Rise)! “不再结婚了(Nomoreties)!” …… 聊天框中。 青雀:“这大招台词道歉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吧!” 三次! 整整三次啊! 穹:“《在银河中孤独道歉》” 叽米:“唉,幽灵也不容易啊。” 它其实不算只胆大的鸟。 但此时此刻,它似乎与那些可怕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共鸣。 桂乃芬:“所以知更鸟小姐道歉是因为让幽灵失业了吗?” 卢克:“或者也可能是因为不结婚了?” 不打算结婚,所以觉得对不起家人之类的? 素裳:“我觉得应该是因为起床吧。” 在她看来。 完整的句子应该是: 对不起,在你睡得正香的时候要叫你起床了。 对她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道歉的事情。 星:“知更鸟小姐道歉的理由很明显啊。 “明显是因为这唱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没错。 在视频中。 知更鸟的台词是唱出来的。 而且唱得非常难听! 不但五音不全。 而且那音色,就像个太监在捏着自己的嗓子,使劲破音一般。 希露瓦:“呃……这個解释确实很有说服力。” 那唱得。 她感觉自己耳朵都不干净了。 三月七:“咱早就想说了。 “这声音简直是对知更鸟小姐的极大侮辱!!!” 作为一名知更鸟的粉丝。 她对这种行径表示强烈谴责! 简直不可原谅! …… 不过视频中。 倒也没有再发生让三月七可以继续谴责的事。 因为知更鸟的回合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的受害者是黄泉。 黄泉拔刀出鞘,如游鱼一般瞬间斩出数刀:“我的名字是(此生如朝露)…… “我的名字(身名俱灭)!” …… 聊天框中。 青雀:“说得好啊! “说了跟没说一样。” 星:“真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标准的废话文学了呢。 “感谢黄泉小姐,又让我度过了无意义的两秒。” 桂乃芬:“黄泉小姐不会是说到一半忘记了吧?” 众所周知。 黄泉的记性不是太好。 在自报姓名的时候突然之间忘记了。 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三月七:“可是咱记得游戏里黄泉小姐有说过。 “名字是她最难以忘记的事情吧?” 她还记得那时候黄泉所说过的话。 “有些事我已经很难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难忘记。 “……m.biqubao.com “那就是我的名字…… “雷电·忘川守·芽衣。” 穹:“或许……黄泉小姐忘记的不是这个名字。 “是‘黄泉’这个名字呢?” 三月七:“嗯……这倒是有可能。” 星:“那接下来黄泉小姐是不是要再给自己想个外号了? “比如恶兆之类的?” 穹:“都说了请这位艾尔登之王回你的交界地去。” …… 此时视频中。 黄泉施放了终结技:“死者尝起来酸溜溜的(我为逝者哀哭)。” …… 聊天框中。 黄泉:“嗯……我几乎已经丧失味觉了。 “应该是尝不出酸味的。” 三月七:“这不是重点吧!! “重点是黄泉小姐你不要什么都尝啊!!” 比起尝不出酸味这种小bug。 显然尝的对象才是应该关注的点啊! 星:“好吧,看来给黄泉小姐给自己起的新名字是‘汉尼拔’。 “不过黄泉小姐要注意保鲜才行啊。” 显然她认为尝起来酸是因为死者变质了。 三月七:“不要一本正经地给出这么可怕的建议啊!” …… 随后视频中。 黄泉于终结技状态下砍完四刀。 又说道:“我感觉(暮雨)…… “我的新女友就在这里(终将落下)!” …… 聊天框中。 星:“在这里在这里! “你的新女友在这里啊黄泉小姐!” 既然说到了“女友”这两个字。 那她肯定得争取一下啊。 青雀:“你确定吗? “联系实际情况来看。 “黄泉小姐所说的‘新女友’应该就在那群被她砍的怪里面吧?” 也就是说。 你要成为她的新女友,就要被她砍。 星:“呃……那还是算了。” 谁顶得住虚无令使四刀啊? 还是性命要紧。 溜了溜了。 穹:“话说这样一来的话……细思极恐啊。” 一会儿又是尝尸体的。 一会儿又是新女友。 一会儿又要砍新女友。 这是把新女友砍了然后物理合体的节奏啊! 三月七:“噫!突然感觉黄泉小姐有点吓人。” 显然,她已经明白穹是什么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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