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白霞罚!!! “绝对零度,这把斩魄刀竟能将人的体温降低到这种程度吗?” 见此,瓦尔特也是有些动容了。 “什么!!” 星想想一阵后怕。 要是她再晚一点碰到三月七。 恐怕就不是手被冻上那么简单了。 “话说人的体温真的能降这么低吗?” 她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些种族可能可以。 “但人不行。 “事实上,我现在也没有听见三月七的心跳声。 “她身体的一切机能仿佛都静止了。” 丹恒说道。 “能将肉体暂时变为死亡的状态的能力吗? “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瓦尔特不禁叹道。 有这种能力,就意味着能将所触碰之物完全冻结。 而且一些毒素之类的手段也不会起效。 可谓是攻守一体。 “那个……我就是说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三月是真凉了呢?” 星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时。 姬子手中的测温枪数字渐渐提升。 【-200℃】 【-100℃】 【-50℃】 【0℃】 【37℃】 “你才死了呢!!!” 三月七恢复正常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而且突然来碰我很危险诶!! “没看过电影吗? “遇到不理解的情况贸然上前的都是第一个死的。” 这是第二反应。 如果她那时候真的已经降到了绝对零度。 她真的是连收手都来不及。 因为这个温度必须循序渐进,慢慢提升才行。 “那能咋办嘛,你突然不动了,又不回我话。” “咱也没办法啊,控制这个很难诶。” “不过你这招比刚才那几招强多了啊。” “呵呵,伱这是亲身体会吧。” “就是有点朴实了,没有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感觉。” “嘿,咱发现你要求还真挺多!” 三月七无语。 招式好看的时候,你说威力普通。 招式厉害的时候,你又说不够惊艳。 杠精都没你这么能杠。 “就是……就是没那个feel你懂吧?” “懂懂懂,所以你就先闭嘴吧。” 三月七不想跟星再多说什么了。 斩魄刀的演示还没结束。 在这一段小插曲后。 星和姬子后退到瓦尔特他们身边。 继续看着三月七演示。 “卍解·白霞罚!” 随着卍解的解放语从三月七的嘴里被念出。 一股无与伦比的寒气以她为中心爆发开。 汹涌澎湃,朝星他们席卷而来! “燃尽!” 见此情况,姬子立刻挡在众人面前,以火焰之力抵御。 瓦尔特也用拟似黑洞协助吸收着这些寒气。 但是众人的身体表面,还是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嘶~冷冷冷冷冷冷~” 星倒吸一口凉气,抱着肩膀直发抖。 丹恒的口中吐出了白色的热气,又瞬间变成了冰碴,落在地上。 “即使这样,也不能完全抵御住吗?” 姬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她和瓦尔特联手。 竟然也不能将这卍解的力量尽数挡下。 这卍解还真是不得了啊。 “这应该是将刚才的绝对零度扩散开来了。 “真是可怕的卍解。” 瓦尔特表情认真,评价道。 绝对零度的缺点是攻击距离。 只有在触碰敌人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 现在这个卍解,则是弥补了这个缺点。 而当这缺点被补足。 那产生的提升是质变的! “话说,这个卍……卍解…… “以后大守护者用流刃若火给雅利洛六号解冻的……的时候。 “是不是可以他们一边在前面烧。 “我……我们一边在后面把他们解冻的地方再……再冻上?” 星一边发抖一边说出这番话。 她的这番话一出,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没有人回答。 众人实在是不知道这姑娘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居然能冒出这种杀千刀的想法。 而且被冻得瑟瑟发抖也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寒气的攻势终于结束了。 “不好意思啊姬子,咱本来以为能控制住的。”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本来觉得只是稍微控制一下,让寒气不朝星他们的方向扩散。 这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或者说,是低估了这个卍解的控制难度。 最后没能成功。 幸好有姬子和杨叔出手。 不然可就危险了。 而此时面对三月七的道歉,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并不是大家在怪罪三月七。 而是大家此刻都因三月七的模样而呆住了。 这时候的三月七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纯白的秀发。 纯白的衣裳。 连瞳色都变为了略带淡紫的白色。 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下凡的仙女一样。 美丽,高贵,夺目。 所有人都为这不属于凡间的美所醉倒,说不出话来。 见众人不说话,三月七满心疑惑。 心说自己是不是惹大家生气了? 但是当她看向冰面的时候。 她也说不出话了。 这美女谁? 好漂亮啊! 她一时间看得有点入迷了。 她虽然一向对自己的长相十分自信。 但此刻与冰面中那位女子一比。 就黯然失色了。 等等! 她是……我自己? 几秒后。 三月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冰面之中的女子,居然是她本人! 她刚才竟是看自己看得入迷了!? 这种体验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对了。”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星的评价。 好看的不强,强的不惊艳? 这回看你还怎么杠! 想到这里。 三月七慢慢解除了卍解(太难控制了,不解除动不了)。 来到星的面前。 “怎么样?这次你没话可说了吧?” 三月七嘚瑟地说道。 “是……是啊……没话说了……” 星有些傻傻地说道。 似乎还没完全回神。 三月七一愣。 她本以为星还要嘴硬几句。 可没想到,却一改常态地承认了。 看来刚才的卍解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其他人比她好点。 丹恒、姬子、瓦尔特都性格沉稳。 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只有帕姆还比较兴奋。 离开的时候,三月七抱着袖白雪,满脸的欢喜。 一开始。 她对这刀还有些嫌弃。 而现在。 她甚至想直接弃弓用刀了。 一旁。 帕姆还在不停夸三月七的卍解形态漂亮。 兴致昂扬。 但是这份昂扬的兴致在离开练功房后便荡然无存了。 因为练武房外。 各种桌椅墙面,都已经被完全冻结。 “看来练武房要升级一下才行了。” 姬子说这话的时候。 一张被冻起来的桌子终于支撑不住,碎成了渣渣。 “我刚买的桌子帕!!” 帕姆心神俱震,张大嘴,两手捂着脸颊,直接成了世界名画。 三月七则是在一旁尴尬地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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