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你管这叫太空轻喜剧?! 视频继续。 随着小景元将腰间的剑拔出,刚才镜流说过的,云骑军的誓言,也一同从他嘴里吐出。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小景元的声音与现在景元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小景元的剑则是跟石火梦身重叠在了一起。 于是画面渐变,又回到了现在。 石火梦身直直指向镜流。 …… 弹幕上。 星:“嚯,这个转场厉害啊,丝滑~” 三月七:“但表达出的内容可就太悲伤了。” 希露瓦:“当初是你教我要如云翳般卫蔽仙舟,而如今为卫蔽仙舟,我却要将兵刃指向你。” 瓦尔特:“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三月七:“很难想象景元将军此刻的心情该有多么复杂。” 星:“话说听到景元将军这么说,镜流小姐会不会被勾起回忆什么的,然后恢复正常啊?” 三月七:“会吗?” 星:“一般动画片里不都这么演?” …… 然而。 视频中。 听到景元的话,镜流却仍是一脸冷漠。 猩红的双眸中,满是凶戾之色。 下一刻,她便直接从空中一跃而来,手握冰剑,攻向景元。 …… 弹幕上。 星:“好吧,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符玄:“魔阴身若是如此简单就能治愈,那么我们就不会那么苦恼了。” …… 视频中。 在景元和镜流短兵相接的这一刻,景元紧了紧手中的石火梦身。 而与此同时,也进入了景元将军的回忆。 黄昏。 夕阳之下。 小景元手握长剑,练习着挥剑。 “握紧!”镜流就在他旁边,“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师父!”小景元大声回应道。 …… 弹幕上。 希露瓦:“唉,当初对学生的教导,最后都用来对付自己了啊。” 克拉拉:“呜呜呜,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白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堕入魔阴身之后,对方就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星:“也不知道景元将军打不打得过镜流小姐啊。” 三月七:“应该可以吧?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星:“可是也有一句话叫,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啊。” 三月七:“……” …… 视频中。 景元与镜流激烈地交锋着。 镜流刺出一剑。 景元侧身闪开。 剑刃从他眼前掠过。 他盯着那冰蓝色的剑刃。 剑刃之中,似乎燃起了火焰。 时间又回到过去。 火海之中,一个魔阴身士卒站在景元的面前。 此时的景元已经长大了,但脸上仍未褪去稚气。 “师父……他不认得我们了……”景元道。 眼前那魔阴身士卒,曾经似乎是他的同伴。 “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镜流一边说,一边拔出自己的剑。 此时,那魔阴身士卒忽然暴起,攻向景元和镜流。 镜流上前,只见几道剑光闪过,那魔阴身士卒就倒在了地上。 “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镜流回头对景元说,“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是……师父……”这一次,景元的回应没有再像以往那么坚决。 …… 弹幕上。 三月七:“啊!镜流小姐这话……一语成谶啊。” 星:“景元将军这回都没有之前回应得那么果断了。” 希露瓦:“没办法,毕竟是教导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恩师。” 希露瓦:“而且从仙舟人的时间维度来看,他们至少相处了几百年吧?” 卢卡:“几百年!我跟老爷子只相处了十几年,但要是让我对老爷子下手的话,我肯定下不去手的。” 奥列格:“真的无法想象,对恩师挥出刀刃的时候,景元将军正在承受什么。” 杰帕德:“但这就是身为云骑军,身为将军的职责,我大概能够理解他。” 彦卿:“我都不知道将军还有这样的过去……” …… 视频继续。 画面一转。 镜流独自坐在地上,身体颤动,似乎在承受着痛苦。 景元看着这样的镜流,嘴唇微微颤抖着。 旁边有声音响起。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 “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 …… 弹幕上。 希露瓦:“对于仙舟人来说,堕入魔阴身,就相当于是逝去了吧?” 三月七:“这也太虐了啊!能不能不要这样虐我们的景元将军啊?” 星:“话说我们这游戏出的时候好像还说是太空轻喜剧来着。” 桑博:“你管这叫喜剧?假面愚者都不会把这说成是喜剧!” …… 视频继续。 时间又回到了现在。 又交手了数个回合后,景元被逼退。 镜流则是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BGM悠扬悲伤。 看着堕入魔阴身的恩师,景元的眼眸闪动着。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下一秒。 景元表情再次变得坚毅起来。 与此同时。 BGM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昂扬。 …… 弹幕上。 众人的心被这一幕所牵动。 星:“这个BGM的转变绝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希露瓦:“这应该是代表景元将军终于是下定决心了吧?” 三月七:“但还是好悲伤啊,呜呜呜。” 青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星:“对了青雀,将来要是符玄大人也堕入魔阴身了,你能下得了手,亲手打倒符玄大人吗?” 三月七:“你思维太发散了吧,为什么突然给青雀出送命题?” 星:“只是突然想到的。” 青雀:“这个嘛……我觉得我应该打不过符玄大人。” 青雀:“应该会被摁在地上暴揍吧。” 三月七:“真实。” …… 视频继续播放。 下定决心后,景元站起身,身上涌现出金色的能量。 “再见了,师父。”他身后出现了金色的神君,“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说着,景元与神君一同,将手中的兵刃朝镜流挥出。 “喝啊啊啊啊!” 强大的冲击波将地面掀起。 镜流却没有还手,任由这攻击将自己吞噬。 在金色的能量中,似能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她看到了什么呢?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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