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又有人接过话道:“是啊,否则说不定,有几个能被老宫主提前收去啊。” 一个个又开始怨恨起司空靖了。 “六长老,为什么你刚刚不让我说,关于司空靖的事情?” 突然,又有个恨恨的声音响起,而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是一名长老,他刚刚就想对凌獠原说出,关于司空鼎和司空靖父子的事情。 就是想说,是司空父子害得他们现在变得这么弱,而且还失去了很多天才。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看向了六长老…… 六长老凌筑届,低低开口:“你们不要忘了,司空靖也可以算半个凌天帝世家的人,我们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天才,哪怕到了凌天宫也将是最底层的存在。” “但如果司空靖,愿意加入凌天帝世家呢?” 声音落下,大量的人匪夷所思地望向了六长老,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司空靖,那可是司空鼎的儿子……九霄,死敌啊!”刚刚说话的长老忍不住叫道。 凌筑届却笑了笑,再轻轻回道:“为什么我到现在还能活着,因为我一直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司空靖或许就是我们的后路,没有必要立刻将他扔出来。” 这句话让众人呆了呆,不少人陷入了沉思。 当然也有人立刻跳出来反对和耻笑,显然凌筑届还没有真正全面征服所有人。 但此事到此为止,再争论也无用。 望着刚刚老宫主凌獠原构制出来的超神空间阵,一个个凌天帝世家的人又开始兴奋了起来,一个个开始研究超神空间阵的使用。 尔后,当然也开始商议着,接下来对剑灭图腾的行动。 而现在整个沧海无疆的各个霸主势力,甚至一些非霸主却很强大的势力,也在发生着类似于凌天帝世家的情况…… 有的四大天帝直接降临,收入天帝宫的阵营之中。 有的则是准帝降临,同样也变成了某个准帝宫的阵营。 一个个超神空间阵被这些恐怖的强者们给构制出来,一个个阵营随着出现,整个沧海无疆的各种势力不断被瓜分,不断为后面争夺剑灭图腾而做着各种准备。 …… 而此刻,灰溜溜离开凌天巨陆的炎狱天帝之灵影分身,不断感应着沧海无疆。 但渐渐地,他的灵影分身扭曲了起来。 一个个沧海霸主势力几乎全都被占有了,他郁闷到爆炸着道:“他娘的狗东西,都是九霄传人的儿子和君印帝国,弄得我现在如此被动。” 如果不是因为他灵影分身被灭,六爪邪心兽被青叶打跑,他就是第一个来到沧海无疆的,而现在竟然搞得抢不到什么地盘了…… “如果不能有我炎狱宫的阵营,能被青叶他们给笑死。” 炎狱天帝怒意滔滔,随后他低沉咆哮道:“既然全都被占有了,那就直接抢一个势力。” 他咬牙切齿,他准备去抢一个被准帝宫所占有的阵营势力。 然而刚刚行动不久……唰唰唰! 四大天帝的灵影分身突然间杀到,将炎狱给包围了。 依然还是由青叶笑道:“炎狱,我们四个已经商议过了,只要是被准帝等等先占有的沧海势力,任何人就不能再抢了,哪怕是天帝宫也不能抢。” 他的意思很明显…… 其实就是几大天帝等等互相制衡,如果某个沧海势力被人占有,其他的就不会再强抢。 炎狱闻言,双眼疯狂喷火。 又一名天帝的灵影分身上前:“炎狱,我们四个都已经同意这种规则,你最好遵守。” 炎狱天帝,再直勾勾盯着这个天帝,他冷然开口道:“冥雷,现在一个个准帝,都已经开始避开我们而寻求天帝之路了,你还要给他们机会?” 意思也很明显…… 像凌獠原隐藏了那么多年,而修炼到无限接近于天帝,他们已经不能随便拿捏了啊。 如今让准帝宫也结成阵营,来与他们争夺剑灭图腾,岂不是给准帝们成为第六个天帝的机会,于他们五大天帝而言,就是利益受到了巨大的损害。 这是不能容忍的,应该像以前一样,发现一个干死一个。 说着,炎狱死死盯着冥雷天帝,再说道:“现在我们更应该联起手来,灭掉这些准帝。” 听到这话,冥雷天帝表情淡淡,而没有任何回应…… 正如凌獠原所说的,他们五大天帝早已经不像灭兽之战时,那么的友好了,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像炎狱还要搞新一代万兽之主的计划啊。 这时,一个全身冷冰冰的女子说道:“各方世界,也该要重新洗牌了。” 此女子,当然也是五大天帝之一,代号:乾渺。 说完这话,她的灵影分身当场消失不见,似乎已经离开了沧海无疆。 紧接着,冥雷和第五个天帝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但冥雷还是留下了话道:“炎狱,你的新一代万兽之主的计划,不就是想要洗牌吗?” 最后一位天帝,也冷冷留话道:“他是想要将我们四个,全部给洗掉。” 这位第五位天帝代号:诛穹。 转眼间,周围就只剩下青叶天帝一个人正对着炎狱天帝,他儒雅一笑道:“炎狱,看在多年的情份上,还有一个沧海势力我们留给你了,也就是枭罗神宗。” 说完,青叶化为漫天飞叶,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海面上,炎狱全身剧烈颤抖着:“情份你们娘的,枭罗神宗最靠近葬帝海,已经有部分地盘被葬帝海给吞下去了,你们这是让我去冒死啊。” 他气得灵影分身,扭曲连连…… 留下枭罗神宗分明就是,离葬帝海太近而他们四大天帝不敢去罢了。 当然,准帝们也不敢去。 死死咬着牙,炎狱终究还是慢慢冷静下来,沙哑无比道:“好好好,你们要重新洗牌是吧?那我炎狱就奉陪到底,看谁洗的过谁。”biqubao.com 这个时候,炎狱突然拿出了一件宝物,对着宝物恶狠狠道:“炎辉,既然还活着,就等着我们炎狱宫的人降临,现在给我闭嘴……” 说完,炎狱收掉宝物而恨恨不已。 刚刚正是他的弟子炎辉的联络,而炎狱正在气炸中,当然没有心情跟炎辉多说,都是因为这个弟子败给了九霄传人的儿子,才会闹得他现在这个样子的。 “枭罗神宗,看来必须要冒险一试了。”炎狱压着声音,终究化为漫天火焰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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