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重要情报禀报!” 如窑姐猜的那样,赌虫果然找到了上官策,准备抢功。 陆老弟,我知道你淡泊名利,这桩小小的功劳,我就愧领了。 赌虫没发现上官策的表情有些奇怪,一股脑将陆不安的猜测说了出来,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上官策。 可惜,赌虫想象中的震惊并没有出现在上官策的脸上。 上官策微皱着眉,说道:“这件事几位神捕早就猜到了,王林,你能想到这层,也算大智若愚、秀外慧中,如果能早两天,或许还能得到嘉奖。” 啊? 怎么会这样! 赌虫一脸失望。 上官策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要自怨自艾,抓住蛇蛊,制止罪恶,才是我等六扇门捕快不可推卸之责!” “大人……说的是。”赌虫直觉上官策成语又用猜了,但他读书少,指证不出,只能垂头丧气的全部应下。 上官策看着赌虫的模样,想起刚刚秦风跟他告的状,欲言又止。 我若询问必胜得之事,赌虫恐怕不会承认,而且还会陷秦风于不义之地,算了,我暗访一番就是……上官策挥手让赌虫退下。 然后,他乔装打扮一番,来到城南必胜得赌坊。 此时天色微暗,赌坊越发热闹。 上官策走进必胜得,来到一张赌桌旁,这里已围满了赌徒,气氛热烈。 他拍了拍身前那人的肩膀。 那人转头。 上官策问:“老兄,我有要事相询。” “滚!别断了老子的财气!”那人没好气的怼道。 上官策也不恼,又走到一人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问道:“老弟……” “滚,老子是你爷爷!”那人脾气更爆。 上官策横移一步,再拍。 “滚!” 上官策没有气馁,接着找别人,他在各张赌桌旁兜兜转转,拍拍这个,拍拍那个,可惜,能来赌坊的,哪个是良善之辈? 往往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冠以‘滚’字。 也幸亏他脾气稳重,换别人,早掀桌了。 正当他要继续拍时,忽然有人出现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官策下意识回头,一个‘滚’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关键时刻收了回去。 己所不欲,勿加诸人……上官策暗道侥幸。 “在下李酒,忝为此处管事,我见阁下不像是来买赌的,敢问有何可以效劳。”秀才模样的李酒笑眯眯的问道。 他一身白袍,丰神俊朗,和周围身穿粗布麻衣,或尖嘴猴腮,或满脸粗犷的赌徒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而且…… 此人眼神神光内敛,内力修为还要胜过我……上官策打量了一番李酒,郑重开口:“李管事你好,我来此只有一事相询。” “何事?”李酒问道。 上官策当即问起中午六扇门铜捕铜饰被盗一事。 李酒眼眸微眯,上下打量起上官策来。 特意来此询问这种事,此人不出意外当是六扇门的人,这幅身形容貌……李酒心念电转,很快就猜到了上官策的身份:“原来是雨神当面,在下酒中仙,失礼了。” 酒中仙? 怒江帮十二江之一? 上官策有些诧异:“酒中仙人中龙凤,凤毛牛角,为何会在此处当一个管事?” “凤毛麟角。”李酒笑着纠正,然后道:“在下犯了点错,所以师傅罚我在此做事。” 上官策微微皱眉,但来不及深思,就听李酒说道:“中午确有铜饰被盗一事,盗铜饰者,名钱进财,和那被盗的铜捕乃是好友,此事,却不知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欲行那敲诈勒索之事。” 上官策立马说道:“当是意外!” 李酒笑而不语。 上官策得知真相,自然不再逗留,告辞离去。 不过走前,他还是很郑重的对李酒说道:“莫要在城内生事,否则六扇门绝不会坐壁旁观!” 李酒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上官策的威胁,而是他话中的成语,总觉得有些违和。 不等他纠错,上官策已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 和秦风等人告辞的陆不安,骑着黑逗,踏着残阳,回到了姜府。 今天蠢丫头没来迎接自己,陆不安有些生气:每个月六十两雪花银,是那么好拿的吗? 他将黑逗交给小厮,气势汹汹,直冲蠢丫头的院落。 “表少爷!”憨丫头小白远远的看到陆不安,忙大声问好。 院中三层小楼里,姜竹儿正和好闺蜜凌霜‘聊天’,听到小白的话,赶紧将累吐的子蚕宝宝收进玉盒,然后将桌上的纸一股脑扫进旁边的书篓里,还伸脚进去压了压。 然后,她才装模作样的取出一本《女德》,细细的品读起来。 她今天穿了淡红色的留仙裙,甜美的脸蛋挂着温婉的笑意,在《女德》的衬托下,宛如大家闺秀般恬静。 可惜…… “书拿倒了。”陆不安一进来就无情的戳穿了她的伪装。 “陆不安你找死呀!”姜竹儿恼羞成怒,将《女德》甩到他脸上。 陆不安侧身避过,等书从眼前飞过,他忽然想到一事,急道:“差点忘了,姜竹儿,我的颜如玉呢?你还我的颜如玉!” 四大奇书之一的金瓶还在她手里蒙尘呢,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陆不安能忍,小兄弟也不能忍! “哼,陆不安,我收你书是为你好,你竟然死不悔改,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姜竹儿气愤的瞪圆眼睛,从后面的书橱里抽出一本书,狠狠摔进陆不安怀里。 蠢丫头真生气了? 陆不安抱住颜如玉,仔细打量蠢丫头的表情。 “哼!”蠢丫头重重冷哼一声,脑袋高高昂起:“快走,我不想看到你了!” 陆不安迟疑的转身,忽然他心中一动,翻开手中的颜如玉,这一看,他顿时大怒!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这哪是他的颜如玉,分明就是《论语》!! “姜竹儿!你糊弄鬼呢!”陆不安愤怒转身,正好看到姜竹儿腋下夹着他的颜如玉,从左侧窗户一溜烟钻了出去! 跳将出去后,她还不忘回头冲陆不安吐舌:“略略略~” 等陆不安追上去,这蠢丫头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陆不安脑壳疼,这蠢丫头说蠢吧,也古灵精怪,说机灵吧,又经常犯蠢,陆不安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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