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分开,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从人群之中走出的那个紫衣女子。 不等东方苍青说话,情绪激动的白虎使便立刻忍不住开口叫道:“四妹,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程素灵看了眼二哥微微点头,最终还是来到了东方苍青面前说道:“大哥,小妹回来晚了。” 尽管对于此时终于出现的四妹感到十分的高兴,但东方苍青表面还是丝毫不动声色,只是语气淡淡的点头道:“回来就好。” 而眼见来人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等人放在眼里,立刻便有人忍不住大声呵斥道:“程素灵,你方才说什么?说谁是宵小之辈呢?” 程素灵回转过身,目光看向了说话之人,语气不屑道:“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别以为你等心中打的什么主意我们会不知道。想要趁教主不在夺取天魔教的传承,你们是做梦!” 那说话之人被程素灵如此轻蔑的呵斥,心中顿时更加的怒火万丈,立刻便恼羞成怒道:“程素灵,你不提你们的新教主还好,如今既然提起她,那就更应该给我们大家一个交待了。当日一战,我们大家与大夏人族拼死拼活之时,你们的教主在何处?” 然而面对此人的质问,程素灵却是丝毫不惧,直接冷声道:“哼,当日一战,若非教主一人力敌人族女皇,你以为你们这些只会躲在背后的废物今天还能有气来我天魔教放肆撒野吗?” 程素灵的话语落下,一位同样深有感触的天魔教长老也忍不住上前说道:“不错,当日情况教主早就下了撤退的命令,是你等非要恋战,造成如今的顺势又怪的谁来?” 天魔教寸步不让的强硬态度让原本找个借口逼宫的众人一时间都无法反驳。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程素灵说的其实并不算错。 当日一战,实在凶险。 若非秋凝露一开始就缠住了大夏人族女皇,魔道一方势力的损失还要继续增加。 眼见情况逐渐向自己这边有些不利,察觉到不对劲的李瓶儿微微摇头,随即立刻上前高声道:“好了,既然你们天魔教似乎不愿意将魔神殿与藏功殿与大家共享,那还是按照老规矩来吧。” 不得不说,李瓶儿的这番话语却是顿时让原本争吵的双方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都知道,魔道之间从来都只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力大为尊。 而事实也是如此,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手下见真章。 眼见随着李瓶儿的话语出口,场中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东方苍青顿时眉头紧皱。 如今这种情况之下,他其实还真的不想与这些人动手。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损失的都是魔道的力量。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自己这边不打也不行了。 看了眼其他众人一眼,东方苍青上前一步,刚要准备联合其他三人首先发动四象阵之时,却又听到一声响彻整个魔神殿内外的大笑声陡然响起。 “哈哈哈……没想到今日前来,倒是有一场热闹可看!不错,不错!” 随着这声大笑声响起,原本几乎已经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些修为不够的魔道中人,竟然一时间无法承受住这道恐怖至极的笑声,不得不全力运功抵抗。 “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吐血声在双方人群之中响起。 在这道恐怖的笑声影响之下,一些魔道中人竟然在这道强大的压力之下喷出鲜血来。 即便是连东方苍青这种级别的高手眼见如此恐怖的一幕,心中也是忍不住骇然。 如此实力,只怕比之姬教主也不遑多让。 一瞬间,双方数十位顶尖高手的目光都看向了魔神殿的殿角最高处。 不知何时,一道巍峨壮阔的男子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那里。 而当东方苍青等人看到来人背后背负的那把黑色魔剑之时,顿时都是心中一惊。 “剑魔,谢云流!” 看着站在魔神殿最高处的那道身影,东方苍青心中此时更是头疼无比。 今日的局面本就难堪,没想到如今内乱未除,却是又来了外患。 眼见这谢云流方才显露出的实力已经直追老教主,这个祸患今日若是要出手,只怕事情就难办了! 但他如今作为暂代教主,有外敌出现自然是得他出面解决。 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就要上前询问。 但还不等他上前询问,便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微微拉了一下,同时程素灵的声音响起:“大哥,来人是友非敌,还是小妹来吧。” 东方苍青以及旁边的白虎使,玄武使三人听到自家四妹如此说,顿时便是一脸懵逼,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自家这位四妹开口问道:“自己人?” 程素灵被三人如此盯着,面色微微一红,不过此时却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随即便抬头看向了来人高声说道:“夫君,可来相助?” “嗡……”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论是以李瓶儿为首前来逼宫的几大势力,还是此时昏头昏脑的东方苍青以及一众天魔教长老,此时都是彻底被程素灵这一声夫君所震撼了。 经过方才的一提醒,此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来人是谁了。 要知道,剑魔谢云流之名,当年可是得到了整个大陆认可的。 即便是魔道之中也有不少与其交手,有过仇怨的人。 但总体来说,谢云流还是大夏人皇身边的人,可以说是与西域魔道天生敌对之人。 但现在,这位天魔教的朱雀使竟然称呼其为夫君?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的李瓶儿立刻便开口说道:“东方苍青,你们果然与大夏方面有所勾结,事到如今,你们甚至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你们这样做如何对得起魔神大人的传承?” 而经过李瓶儿的这番提醒之后,顿时双方几乎所有人都同仇敌忾了起来。 而就在所有人的质疑目光之中,谢云流却是毫无顾忌的从魔神殿高处飘然落下,同时落下的还有他坚定无比的声音:“各位不必担忧,本座对尔等的破烂根本不感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269/765125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