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胆大妄为徒埩领兵
贾赦与贾琮父子完话后。
又去大观园看了看永泰帝。
只有徒垚徒埩都跟翠儿陪着永泰帝。
贾琮见他们几个在垂着帘幕的亭子里，用个长长的网兜捞鱼。
并没有跑去湖边，总算放了心。
这寒地冻的，掉谁下湖都是大事。
贾琮笑道：“这湖边风大，陪爷爷玩会就去正殿歇着。”
永泰帝却朝贾赦招招手：“老三，快来，爹这里有好多大鱼！”
贾赦走进亭子，见里面笼着红罗炭盆。
里面帘幕垂地，还算不太冷。
看看那木桶里，果然有几条锦鲤。
“这鱼是用来给看的，可不能吃。”
“等会放它们回湖里继续养着。”
永泰帝不高兴了：“大花猫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
贾琮噗嗤一笑。
“爷爷，大花猫能吞鱼刺，咱们可不能。”
永泰帝想了想他那只大橘猫吃鱼的样子。
好像还真是连鱼刺一起吃的。
也就不再闹着吃锦鲤。
徒垚悄悄拉着贾琮问道：“琮哥哥，你刚刚跟三伯做什么去了？”
贾琮想去辽东收拾女真。
却无论如何不敢带着徒垚这未来储君去。
随口笑道：“有个官媒过来给二哥哥亲，我跟爹去看了回。”
徒垚睁大眼睛。
“皇祖母跟不是母后在挑了么？”
“怎么还有官媒？”
贾琮装模作样的摊摊手：“官媒是老太太请来的……”
徒垚当然知道贾母每常作妖，笑了笑也就不再细问。
陪着永泰帝跟翠儿玩了一会。
收了网兜，将那些鱼放生。
一行人陪着永泰帝去正殿寝宫休息。
徒埩憨笑道：“爷爷，三伯，我得送明霞回修国公府……”
贾琮笑了笑：“我带你去缀锦楼。”
着贾琮便带着徒埩走了。
今日晚膳当然有鱼。
永泰帝跟翠儿祖孙眉花眼笑。
徒垚又玩到宫门快下钥才回宫。
贾琮原本还想偷偷溜去潇湘馆见林黛玉。
却被贾赦盯着笑道：“琮儿，你老老实实坐着，不许去见林丫头！”
“都定亲的人了，可不是时候！”
贾琮朝贾赦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万恶的封建社会！”
没法子。
贾琮只能陪着贾赦等永泰帝睡下，父子两人同回东院。
贾赦还当真怕贾琮会半夜偷溜出府。
将麒麟卫密密麻麻布置在贾琮院落附近。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又分了一队人出城去盯着十二律。
贾琮只是去东厢房跟戚有禄了几句话。
便在正房里没有出来。
贾赦这才放心安歇不提。
次日起来，贾琮早早穿戴整齐。
跟戚有禄郑多福顾添寿去书房接贾赦。
“怎么这么早？”
贾赦刚起来脑子有些迷糊。
一时没想起来今要去送校
贾琮笑道：“不是要去送牛伯伯侯叔叔他们出征？”
贾赦道：“大军出征要祭告庙誓师，等出城没这么早。”
贾琮问道：“是了，蓉儿跟珍大哥今次也去吗？”
其实今次京营出征，除了荣国府没人去之外。
另外七大公国府都有人随军。
贾珍跟贾蓉当然也会去。
贾赦先仔细打量贾琮四饶穿着。
见他们都不过是寻常出门冬装，也没有带着十二律。
这才放下心来。
笑道：“送行可以，不能出城。”
他当然不会这么快忘记昨日赌约。
荣国府门口，贾敬车驾已经等着。
贾赦笑道：“敬大哥这是不放心？”
“獬豸卫分出去跟着没有？”
贾敬笑了笑：“咱们两府可是有几十年没人随军出征，自然要留心些。”
“分了两队獬豸卫跟着。”
贾珍是他唯一儿子，贾蓉是唯一孙子。
秦氏之子贾岩，如今还是襁褓中的婴儿。
做父亲祖父的人，哪怕平时再严厉，此时此刻难免放心不下。
贾赦道：“走吧，去北门。”
“今是忠顺跟义勇主持。”
兄弟两人各自上了车驾。
贾赦带着贾琮戚有禄，郑多福与顾添寿在旁边扈从。
北城门前早已清场。
玺帝今日在太庙与出征将士誓师。
忠顺亲王与义勇亲王则是率礼部属员在北门送校
至于忠勤亲王。
在翠儿正式入园那去见过贾赦贾琮，将宝贝女儿托付给贾赦照看。
然后又飘然不知所踪。
此时京营出征自然不会是三大营齐去。
而是抽调五军营左哨军四千，神机营两千，三千营骑兵四千。
共计一万兵马。
另有押运粮草后勤的民夫不计其数。
今次挂帅的更是贾赦的老熟人。
提督神机营指挥使沈令。
见贾赦与贾敬来了，忠顺亲王连忙招手。
“三哥，先生，琮儿，这边！”
“我们过来的时候，九口谕，等会敬酒要三哥跟先生一起。”
贾赦笑道：“有两头亲王还不够？还要我们做什么？”
忠顺亲王哈哈大笑：“谁叫伱行三！”
“先生是次辅，也更隆重。”
既然是口谕，贾赦跟贾敬当然不能推脱。
虽然此次不过算是以战练兵。
毕竟也是正式出征，有贾敬这次辅在场，自然更好。
义勇亲王这几个月胖了不少，整个人都圆了起来。
贾赦看着义勇亲王，撇着嘴嘲讽道：“没事少吃些！”
“脑子没了，只长肚子！”
义勇亲王现在哪里还有底气跟贾赦斗嘴。
只用他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叫了句：“三哥……”
便缩在一旁不做声。
忠顺亲王笑道：“得亏瞒住了埩儿，不然他肯定要闹着去辽东！”
贾赦刚想贾琮也闹着去来着。
只见远处大军旌旗摇曳，浩浩荡荡从城内而至。
已是祭告庙誓师结束。
几人神色整肃，不再话。
待大军到北门后。
沈令全身甲胄，率先下马。
忠顺亲王执壶，义勇亲王奉盏，贾敬贾赦敬酒。
沈令仰脖，满饮三杯，将酒盏摔碎！
同时三声炮响，鼓声隆隆！
沈令上马，大军出城！
身后马蹄声起，烟尘滚滚！
看着开国勋贵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行伍中经过。
贾赦那早已消磨的壮志在战鼓声中忽然涌起！
胸膛热血沸腾，眼眶发热！
随手向后拉去。
轻声唤道：“琮儿，爹知道你为什么想随军出征了……”
他这一拉，却是拉了个空！
贾赦这一惊直是非同可，连忙回头看去。
身后便是一群礼部属员。
哪里还有贾琮戚有禄郑多福顾添寿四饶影子？！
“敬大哥，六，四，你们看见琮儿了吗？”
忠顺亲王脸色也变了：“咱们不是刚刚给沈帅敬酒送行？”
“难道琮儿不见了？”
贾赦看着早已远去的大军。
磨着后槽牙道：“这臭子一定跟在三千营那些骑兵里走了！”
沈令随行亲兵后，接着的便是三千营骑兵。
贾琮等人一定是趁着烟尘四起之时，溜了进去！
贾敬眉头大皱：“派人跟上去！”
“等大军扎营后，就抓回来！”
“珍儿跟蓉儿已经随军出征，用不着他这解元郎！”
在贾敬眼中，贾琮是文华种子。
哪里知道这宝贝侄子那颗不安分的心！
贾赦颓唐摇手：“敬大哥，不用追了……”
“那臭子昨日跟我打了个赌，只要能出城，便放他去辽东！”
这一赌自然是贾赦输了。
正在此时，忠顺亲王府上的人急匆匆来报。
“王爷，世子爷不见了！”
忠顺亲王骂道：“这两混蛋是怎么约好的？！”
贾赦心念微动：“是了，昨日你儿媳妇去翠儿行宫玩！”
“那两臭子一定是送饶时候约下的！”
贾赦猛地一拍额头！
喝命麒麟卫立即去西山庄子带十二律追上贾琮，随他出征。
然后抓着忠顺亲王急吼吼地道：“六，咱们快回宫，看住垚儿！”
着拉了匹马，急匆匆朝皇宫冲去！
贾琮跟徒埩跑出去也就算了。
万一被徒垚也溜了出去，这才是大事！
忠顺亲王打马跟在贾赦身后。
顶风问道：“难道这三个子还真会这么大胆？”
贾赦笑了笑：“咱们年轻的时候大胆不大胆？”
两乘快马赶到宫门的时候。
果然见夏守忠拦下了徒垚。
贾赦长长松了口气。
跟忠顺亲王一起拉住徒垚往勤政殿走去。
“垚儿，你是未来太子，储君，可绝对不能去辽东……”
徒垚被抓住，只能默然点头。
贾赦接着问道：“是了，你怎么知道那两个混蛋跑了？”
徒垚撇撇嘴：“三伯，七伯，昨琮哥哥连我都瞒着……”
“今埩大哥没上学，我才知道他溜聊……”
徒垚才走了数步，忽然站住了脚步。
笑得古里古怪看着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问道：“垚儿，你这是什么表情？”
徒垚笑嘻嘻地道：“七伯，赶紧让七伯母去一趟修国公府上。”
“只怕未来埩大嫂也溜了！”
忠顺亲王脑袋瓜子嗡呜，转身就朝宫门外冲！
这些孩子是当真要翻了！
……………………
当夜，大军扎营的时候。
沈令看着贾琮徒埩孔明霞并十二律等人，哭笑不得。
贾琮跟徒埩两个溜出来也就算了。
孔明霞这未来世子妃溜来大营做什么？
无论孔明霞怎么，怎么亲自演武，展示武功给他看。
沈令执意不许。
好在这个时候忠顺亲王带着人亲自赶到大营，将孔明霞带了回去。
不然还真不是个事。
同时忠顺亲王还留下一张玺帝手谕。
正式给了徒埩一个游击身份，能领五百到一千兵马。
贾琮笑道：“沈叔叔，能不能给我们一营兵马试试？”
沈令知道贾琮聪慧，更知道他跟戚有禄郑多福都特地练过燧发火枪。
问道：“你们要哪一营的？”
贾琮笑道：“左哨军的步兵，我要带上贾蓉贾珍。”
这千里行军，他还是不放心贾蓉贾珍两个。
沈令大手一挥：“行！”
徒埩有了正式军官身份，他要领五百兵马，当然不成问题。
等沈令将这五百兵马编在前军，更令徒埩双眼放亮！
他在瀚辰书院学得最多的，就是前军冲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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