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时候,高昇就介绍过他的老婆马茹。 某体育大学校花,长得漂亮,身材好,气质佳。 专业练瑜伽的。 当初追求的时候,可没少花费心思。 千辛万苦打败了无数的竞争者,才终于抱得美人归。 当时在警车上,孙平安和开车的黄强,听了高昇的介绍后,一个劲儿的翻白眼。 就高昇的这副尊荣,瘦得跟小鸡仔似的,要不是有钱,人家能看得上他? 孙平安愣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娘们长得有多惊艳,身材有多火辣,气质有多出众。 而是因为……这娘们长得好像上一世强哥的蓉妹妹啊! 马茹穿着一套瑜伽服,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紧身的瑜伽服展现的淋漓尽致。 略微有些气喘,额头上可见汗珠,头顶的头发微湿,长发在脑后扎了个双马尾。 “老公,你昨晚去哪儿了?你手机都没带就跑出去了,可急死我了。” 马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高昇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动作极为娴熟,显然这一招练得有些年头了。 “警察同志,是不是我老公喝醉了?” “谢谢你们把我老公送回来,快请进,喝点茶,让我好好感谢你们。” 马茹很清楚,要是按照正常的情况,她说完这番话后,警察就应该告辞离去了。 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两名警察根本就没动地方。 “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高昇的语气非常不善。 马茹瞪了高昇一眼,道:“你还说呢!昨晚你半夜跑出家门,给我急坏了。” “可我又不是寒城本地人,上班的时候出租房、健身会所两点一线。” “嫁给你之后,我也没逛过几次街,每天就照顾家里了。” “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得找人帮忙一起去找你啊!” “找不熟悉你的人还不行,谁知道你跑什么地方去了呀?” “我就找了你的兄弟宋泽,我们俩找了你整整一宿,才刚回来没多久。” “我总不能不让人喝口水就走吧?” “宋泽说他最近这段时间浑身肌肉酸痛,我就教他一些瑜伽的动作,可以缓解他身上的酸痛感。” “一个动作都没做完,我总不能把宋泽扔那儿吧!” “你稍微等一会怎么了?” 马茹这一番话,直接给高昇怼得哑口无言。 合情合理,逻辑让人挑不出半点问题来。 “高昇!” 一个男声从屋里传出,紧接着,一个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你平安回来就好……” 男子穿着短袖t恤,短裤,一副特别关心的模样。 “你可不知道昨晚把弟妹给急成啥样。” “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急得都带上哭腔了。” “昨晚我开车带着弟妹找了你一宿,弟妹就差报警了。” “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使小性子了,弟妹这么好的女人,你能娶到,那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啊!” 高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马茹和宋泽的默契配合,直接让高昇招架不住了。 “说完了?”孙平安知道,表演看完了,自然轮到他登场了。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马茹问道。 “马茹,宋泽,我怀疑你们有预谋的谋杀高昇,请跟我回所里进行调查。”孙平安严肃道。 “什么?谋杀高昇?警察同志,你有没有搞错啊?”宋泽失声叫道。 “我和高昇是发小,认识小20年了,他爸妈是我干爹干妈。” “他结婚的时候,我是伴郎。” “生意上,我们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我会有预谋的谋杀高昇?” “高昇,警察同志这么说,你信不信?” 高昇看向孙平安:“孙警官,不可能是宋泽的,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怀疑,是我们健身会所里的一个健身教练,他是马茹的大学同学,也是马茹的追求者。” “毕业之后,为了追求马茹,才进的我们会所当私教。” 孙平安摇了摇头,他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只抓马茹了,根本就不会带上宋泽。 之所以带上宋泽,是因为…… “你最好的兄弟,都已经跟你老婆搞在一起了,你居然还替他说话?” “怎么的?是不是只要生活过得去,不怕头上有点绿啊?” “警察同志,你乱说话,我一样可以告你污蔑的,我和宋泽是清白的。” “老公,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马茹急了。 孙平安不屑一笑:“清白的?” “那为什么你脸上潮红?” “为什么你的额头,头发有汗,可是身上的瑜伽服却是干的?” “什么时候练瑜伽不能中途停止了?” 马茹正要解释,就被孙平安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不用解释,你的脸色潮红,额头和头发有汗,开门拖延了好几分钟。” “并不是练瑜伽练的,而是你刚刚正在和宋泽一起做某些运动。” “你俩还挺会玩的,双马尾,加攻速啊!” “你胡说!”宋泽看到高昇脸色都变了,连忙大声叫道。 “高昇,咱们20年兄弟了,你惹到麻烦,打架的时候我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你考试怕挂科,我都是给你小抄的。” “刚开会所的时候,我把房子都抵押给银行,贷款支持你。” “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 “这个警察在挑拨离间,他在污蔑我啊!” 孙平安冷哼一声。 “是吗?你们要证据,我就给你们证据。” 孙平安一把拉住高昇,进了屋,直奔卧室。 卧室中的床上显得很凌乱,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很独特的气味。 孙平安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 一套用途比较特殊,布料极少的护士服,潮乎乎、皱巴巴的。 然后,孙平安又快步走到床边,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2个保护用的塑料包装,出现在了高昇的眼中。 除非是傻子,否则的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宋泽,你他吗敢搞我老婆,老子跟你拼啦!” 孙平安连忙跟上,结果…… 高昇一拳刚挥出去,还没打在宋泽的脸上,宋泽就一脚将高昇给踹倒在地,捂着肚子狂呕不止。 孙平安撇了撇嘴,就高昇这战五渣的战斗力,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 孙平安绕过高昇,一个擒拿就把宋泽给按地上了。 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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