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 白皙修长的手指,不断扣动着扳机。 子弹无情的射向了孙平安。 然而…… 孙平安脸上带着憨笑,并未因这一突兀意外的出现而有半分变化。 双脚仿佛和地面连成了一体,胖乎乎的身躯,不躲,不闪,不避。 杜丹清空了弹匣,看着眼前毫发无伤的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死胖子,竟然……从身上摘子弹? 此处应有bgm:摘子弹,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杜丹傻了:这死胖的皮也太厚了吧!如此近距离,就连子弹都打不透? 孙平安抬手,一把将杜丹手中的手提箱抢过来。 手提箱里面装着的是2个移动硬盘,4个小u盘,以及两本笔记本。 还有一个满弹的弹匣,只不过,杜丹没有机会换上去了。 “你确定这里装着的,是你的进货渠道,销售网络,以及全部人员名单?” “我,我确定!” 杜丹回答后,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出现什么情况,大声叫嚷起来。 “我错了,我不该向你开枪,我错了,我在楼上的卧室保险箱里,全都是好东西,都给你,全都给你。”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孙平安翻了个白眼,右手一转,金色的m1911出现,冲着杜丹胸口就是两枪。 杜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丰满的胸口,出现的两个弹孔,鲜血,正如小喷泉一般,从弹孔中涌出。 “你发过毒誓,不杀我的。”杜丹幽怨、艰难、呕血道。 “孙玉安发的毒誓,关我孙平安什么事?”孙平安抬手一枪,准确的命中杜丹的眉心。 隐藏于暗处,为祸江南省5年多的大独枭杜丹,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孙平安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很随意的一挥手,将之前在仓库里收进来的两袋独品,3立方米的钞票,扔在了地下室中。 然后提着手提箱,回到了别墅中。 红姐仍瘫跪在地,顶着个猪头瑟瑟发抖。 不跑? 她也得敢跑才行啊! 4条恶犬围着她呲着牙呢! 敢跑? 直接胳膊咬断腿咬折。 别忘了,狗可是最会啃骨头的。 “你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全都给你。”红姐叫道。 “不着急。”孙平安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沙发上,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 “喂!” “牟叔,起床嘘嘘啦!” “孙……” “喂喂喂!我叫你叔,你却自行提了一辈,这合适吗?” “孙玉安!” “孙玉安这个身份不需要继续用了。” “你现在安全吗?”牟局座很是关切的问道。 “很安全啊!”孙平安四下打量着。 别墅里,甭说红姐了,就算是阿诺州长来了,在四条恶犬的包围下,敢动吗? 只要孙平安一个眼神,四条恶犬完全可以专攻下三路,保管让你鸡断蛋打。 至于院子里,全都是尸体,谁能威胁到他? “牟叔,我在江南省杭城……你也在这里?那就简单了。” “速度过来,有大礼送给你。” “对了,多带点人过来,我可不负责当苦力哦!” 孙平安报上了地址后,挂断了电话。 不到20分钟,汽车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 5辆越野车,5辆装甲防爆车,撞破了大门,冲进了院里。 在看到院子中遍地是死尸后,车上众人全都惊了。 这绝对是一场惨烈无比的恶战。 牟东升跳下车,在2支特警小队的保护下,快速冲进了别墅。 “平安,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感觉哪儿不对?有没有……” 孙平安笑着迎了过去。 “牟叔,我这不好好的嘛!放心,一群小卡拉米而已,随手就料理了。” “他们还想伤害我?下辈子吧!” 牟局仔细打量了孙平安一番。 这胖子除了身上有点灰,脸上有一片摩擦伤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伤口。 牟局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任务,是他交给孙平安的,若是孙平安真的有什么意外,他以后都没脸见孙兴邦了。 特警离开别墅,去院子里控制现场……主要是查数,那么多尸体,这可是大案子。 缉毒局的警察全都冲进了别墅。 红姐在看到往日最怕最恨的警察制服,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全。 “牟叔,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江南省最大的独枭,红姐!” 牟局愣了一下,惊叫道:“红姐?她是红姐?” “来,自我介绍一下吧!”孙平安摆手道。 “我有权保持沉默,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红姐梗着脖子道。 孙平安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打了个响指。 一条恶犬猛地扑击,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红姐的脚腕上。 尖利的牙齿刺穿了皮肉,正在对骨头施加压力。 “啊!”红姐歇斯底里的惨叫着,双手死命的推着恶犬硕大的脑袋。 可惜,她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与一头近百斤的恶犬相比。 她的举动,不过是带来了更大的伤害,更大的痛苦而已。 “救命呀!警察同志救我啊!杀人啦!” 众缉毒警正准备上前救人,牟局却将他们拦住了。 警察确实应该奉公守法,依法执法。 可他们是缉毒警,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独贩,和这些连人性都没有的混蛋,就必须用非常手段。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对战友的残忍。 缉毒警们没有上前,可红姐杀猪般的惨叫声,却把外面的特警引了进来。 缉毒警可没权利去命令特警,只能请求协助。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为首的特警队长,冲着咬人的恶犬举起了枪。 “秦升!” 特警队长愣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张让他又敬又惧的胖脸。 “教官?” “带着你的人,一边站着看戏。” “教官……” “嗯?”孙平安发出了不悦的声音。 秦升仿佛又回到了在特警总队,接受孙平安严苛训练的场景。 “是,教官!”秦升再不敢有半点犹豫,立正敬礼,带人撤到了一边,然后低声将孙平安的身份介绍给了他的队员。 “吁!”孙平安嘟嘴发声。 又一条恶犬扑了上去,这次咬的,是红姐的手腕。 剧痛,恐惧,直接击穿了红姐的心理防线。 就连警察、特警都保护不了她,那还有什么可坚持的? “我说,我说,放过我,我什么都说。”红姐歇斯底里的惨叫道。 孙平安这才一摆手,命令2条恶犬松口。 “我叫管小红,他们都叫我红姐,我有过两段婚姻,我第一任老公是个烂赌鬼……” “我是跟着我第二个老公一起开始贩独的,后来我遇到了老板……” …… 牟局跟在孙平安身后,走进地下室。 看着数不尽的钞票,整齐码放,小山一般的金砖,以及堆放在角落中,数百公斤白色塑料包,整个人都惊了。 这个案子,恐怕要被载入大夏缉毒史册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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