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安扭头循声看去,只见两拨人正追着一辆摩托车狂奔。 一拨是一位身材高挑,大波浪长发,穿着一件特性感的粉色抹胸直筒碎花裙的美女。 另一波人,则是一个成功人士范儿,带着三个看起来像是秘书、保镖、跟班的中年男人。 至于骑着摩托的抢匪…… “卧槽!” 孙平安都惊了。 这年头,抢匪都这么牛逼了吗? 竟然骑着一辆哈雷ultralinited摩托,也就是俗称的滑翔摩托。 不太清楚? 大米粒警察骑的7大摩托里,最酷、最霸气的那款宝马摩托,在这款哈雷滑翔摩托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标准版出厂价就得4万刀,各种改装咔咔往上一加,没6万刀都下不来。 啥?你说宝马摩托更贵? 别闹,要是算上关税等各种税,到了咱大夏,落地价就得80万。 骑着这种摩托出来抢劫? 这不跟捧着金饭碗,蹲街头讨饭一样吗? “老许,别开车,停着堵路。” 孙平安对老同学叮嘱一句,又跑到另外两个车道,跟斑马线前停着的两辆车的车主打了个招呼,这才向着后方跑去。 孙平安一边跑,一边感觉好笑。 这俩贼甭管装备有多贵,脑子肯定不太好。 在任何一座城市,选择上班高峰期抢劫,这脑子能好才怪了呢!biqubao.com 这不,那辆哈雷在车海中左扭右钻的,没冲出去30米,就被堵在了车海当中。 因为距离的缘故,那4名男子和那名美女,先孙平安一步接近了抢匪。 俩抢匪看到自己逃不掉了,立刻跳下车,一个掏出了尖刀,一个掏出了一把砍刀。 “小比崽子,麻溜的把刀扔了,连老子的摩托都敢偷,反了天了。” “xxx的,有种放下刀,单挑!” 4个男子指着俩抢匪就是一顿输出。 边上也有司机兄弟从后备箱里掏出了钢管、棒球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估计孙平安哪怕晚上一分钟,这俩傻了吧唧的抢匪,都得被人民汪洋大海……的浪花给拍死。 “把我的包还我!”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冲上去的,竟然是那个穿着粉色抹胸碎花裙的美女。 这是……要钱不要命啊? 这位美女从边上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抢匪手中的包带,死命的拉扯。 拿着砍刀的抢匪死死抓着包,举起砍刀,狠狠的向着美女砍去,这架势,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分明就是要砍死这位美女的节奏。 孙平安心中一惊,他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犯罪分子伤害无辜百姓? 伸手在腰侧一摸……我警棍呢? 哦!现在是交警,警棍上交了,连手铐都上交了。 飞刀? 往哪儿扎?往死里扎吗?这么多人看着呢! 再说了,交警随身带把飞刀? 你当修理工踢足球,身上带一把扳手那么合理吗? 用自己这肥壮的身体去挡刀? 孙平安是胖,他不傻,他也怕疼啊! 所以,孙平安就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不对,是超出所有人预料的举动。 只见孙平安猛地向前一蹿,一把将美女护在怀里,脑瓜迎着砍刀,往前狠狠一顶。 铛! 火星子直冒。 抢匪手中的西瓜刀,狠狠的砍在了孙平安的头上……戴的安全头盔上。 然后,这把西瓜刀,就嵌在了孙平安头上的安全头盔里,卡得那叫一个死,抢匪用力拔了两下,愣是没把砍刀拔出来。 周围的人看着孙平安的造型,全都惊了。 头上顶把西瓜刀,东北胖子我最彪? (彪在东北话里的意思是:傻,蠢,笨,易冲动。反正只要外号叫彪子,遇到了离远点儿。) 孙平安侧身,正面面对抢匪,抓住抢匪的肩膀。 头槌! 警用安全头盔vs全盔摩托车头盔。 第一下,不分胜负。 第二下,咔嚓! 孙平安头上的警用安全头盔,直接从砍刀嵌着的地方,向着两边分成了两半。 抢匪的全盔摩托车头盔,也就是擦破了点漆。 贴着防光膜罩里的抢匪,嚣张的笑了起来。 可他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2秒。 终于摘掉安全头盔,丢掉了束缚的孙平安,就用实际行动告诉这厮。 你丫,高兴的太早了。 一个胖胖的拳头,带着破风声,狠狠的砸在了抢匪的头盔上。 这个3经过了c认证,就连80大锤都砸不破的全盔摩托车头盔,在这一拳之下,竟然…… 碎了! 防光膜罩先飞了出去,接着,塑料壳子就跟天女散花一样,往天上喷去。 被全盔包裹的抢匪,看着眼前猛然一亮,一个大胖脸出现,中间还有碎塑料飞舞,整个人都傻了。 这还不算完,孙平安第二拳又到了。 然后是第三拳,第四拳。 见过绿巨人拆家吗? 眼前孙平安干的事儿,和绿巨人拆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硬生生的,用一只胖乎乎,肥嘟嘟的拳头,把一个全盔打个稀碎啊! 等到抢匪的脑袋完全暴露出来,孙平安变拳为掌。 早安!玛卡巴卡! 神·马东锡的巴掌之下,众生平等。 年轻就是好啊!说睡就睡。 孙平安一巴掌拍完,直接看向那个手里拿着尖刀,慌得一比的抢匪。 这时,孙平安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孙平安将手机掏出来,接通。 “母上大人万安,有啥指示?” “啥?下礼拜天,我姥他们广场舞队要参加比赛?我得到现场加油?” 孙平安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到拿着尖刀,惊慌失措的抢匪面前。 胖乎乎的左手往前一递,胖脸冲着抢匪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抢匪看了看睡得跟貂儿似的,一动不动的同伴,哆嗦着,把尖刀放在了孙平安的胖手里。 然后摘掉了全盔,双手抱头……蹲下了。 “成,老妈,下周日我一定到,对了,忘跟您说啦!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没人要啦!我和杨芸领证啦!” “好啦!先不说了,抓抢劫犯呢!嗯!不危险,人已经抓到了,挂啦!” 孙平安把手机揣兜里。 周围呆若木鸡的群众,就跟被按下了播放键一样,掌声,欢呼声,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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