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安觉着,他两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 昨个到了医院一通检查后,都已经到了深夜,本就又累又困,却因为浑身疼,根本睡不着觉。 医生就给他挂了个止痛,又吃了个助眠的药。 咋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一觉连个梦都没有,再一睁眼,就到了日上三竿。 孙平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要坐起来,忽然感觉胯下一凉。 低头一看。 孙平安傻眼了。 卧槽! 什么鬼? 为啥我穿了个兜裆布? 我裤衩呢? 不对,这不是兜裆布,这尼玛是防感染用的医用纱布啊! 疼痛感,从纱布中一阵一阵的传来。 孙平安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无数经典场景和画面。 《大话》里,达叔将刀递给了星爷。 “割了吧!都焦了。” 一只猫,在做完绝育手术后醒来,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完美复刻在了孙平安的脸上。 为什么? 我也没被人踢裆啊! 我这里也没受伤啊! 为啥我睡了一觉,就给我咔嚓了啊? 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尼玛应该是都市文男主角,怎么就变成宫斗文里的公公了? 以后自称,是不是就不能说“我”,而应该说“咱家”了? 就在孙平安精神快要崩溃时,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接着,病房门开启,一大帮穿着白大褂,看气势,看模样,最少也是主任级的医生们,蜂拥而入。 呼呼啦啦就把病床给围了起来。 这尼玛,也就动物园的大熊猫,能有这待遇了吧! “孙同志,感觉怎么样?”为首的医生笑呵呵的问道。 孙平安目光呆滞,就跟没听到一样。 边上一名医生,动作麻利的掀开了“兜裆布”,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手术非常成功,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 边上几个医生,探头看了过来,一大帮人围观孙平安的二弟,这尼玛是什么鬼? 关键是,看完不算,还要点评一下。 “周教授不愧是咱们军区总医院外科第一人啊!这切口,太完美了。” “田主任不愧是咱们大夏微整容界的第一针啊!这缝合的,也太完美了。” 孙平安生无可恋的低头看了一眼。 嗯? 蛋还在? 枪也在? 我没有被咔嚓?没有变成公公? 不对! 我皮呢? 我那冬可御寒,夏可防撞的皮呢? 为首的医生笑道:“孙同志你放心,给你做环切术的,是我们医院最顶尖的外科医生。” 环切术? 割了一圈皮而已嘛! 呼! 那就没事儿了。 孙平安好歹也是有着神医模版,自然知道环切术是啥意思。 其实吧! 一直以来,他就考虑,是不是把那太长的皮给切掉。 只不过大夏传统男人的思想,这种隐私的事情,去医院,怕丢人。 自己做的话,又怕刀功不好,万一手一抖,把不该切的给切了,那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就一直拖着。 没想到……这帮医生,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嘛! 孙平安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孙同志,这几天,要清心寡欲,多想想其他事情,千万不要让手术部位充血,否则,很有可能会导致缝线的地方被撑开。” 一顿叮嘱后,一大帮专家来的快,走的更快。 毕竟人家是专家,忙着呢!总不能因为你一小小的环切术,就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吧! 孙平安低头看了一眼二弟。 没了那一圈皮之后,二弟显得更加灵动,更加精神了。 “孙先生!” 嗲嗲的,撒娇一般,让人骨头都酥酥麻麻的声音,从病房门口响起。 孙平安抬头看了一眼。 金晴儿? 这娘们怎么进来的? 孙平安昨晚被送入病房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是只有大佬才有资格入住,位于顶层的特殊豪华病房。 电梯口、安全通道都有岗亭,有守卫持枪把守的。 那是谁都能进来的吗? 金晴儿笑盈盈的走了进来,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一套晚礼服。 随着走动,胸口颤巍巍的,有节奏的起伏着。 裙摆下,被嘿丝包裹的大长腿,随着走动,在裙摆中跟躲猫猫一样,一会跳出来,一会藏进去,着实吸引眼球。 金晴儿走到病床边,一撩裙摆,一双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挡的展现出来。 关键是,金晴儿撩开裙摆的时候。 貌似、大概、也许、似乎……这娘们没穿裤衩啊! 金晴儿身体微微前倾,以非常崇拜的目光,看着孙平安。 划重点。 病床的高度,高于对面的椅子。 晚礼服,是那种低胸,宽松领口的。 金晴儿这个姿势,让孙平安根本不费任何力气,只要把目光投射过去,就能清楚的看到金晴儿领口内的大片风光。 大! 白! 圆! 关键是,还若隐若现的。 10秒钟后。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病房中响起。 等值班的医生护士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金晴儿。 以及……双手捂着裆,满床打滚的那个胖子。 医生护士连忙上前查看,医生看了一眼性感撩人的金晴儿,明白了。 “赶紧推处置室去,缝合线……崩了。” …… 孙平安低头看着二弟。 经过二次缝合,蔫头蔫脑的二弟,似乎……变丑了。 “孙先生……” 孙平安双眼充血。 “滚!” 金晴儿是被孙平安骂走的,这娘们忒他吗坑人了。 你来探望就探望呗!用得着解释的那么清楚吗? 什么感谢孙平安救了他。 什么多亏了孙平安,她才能享受一把领导的待遇,免费做了全套检查。 什么准备出院,没带换洗衣物,助理在下面上不来,只能穿着昨天的晚礼服。 什么内衣是一次性的,昨天穿了,今天就不能穿了,里面就只能空着。 这娘们,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啊! 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声音还那么撩人。 里面啥都没穿,就这么站在一特正常,而且还是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面前。 然后每个动作都是那么撩。 这谁能受得了啊? 要不是孙平安把金晴儿骂走,顺带着把脑瓜扎水盆里,用冷水降温,怕是要第二次崩线了。 金晴儿唯一做的正确的事,就是把孙平安的手机还了回来。 然后孙平安给杨芸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明了一下,千叮咛万嘱咐,让杨芸千万千万不要来探望。 又把该打的电话都打了。 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启了养伤模式。 “对了,狗系统,我奖励呢?” “胖爷我挨了一顿暴打,欠了一屁股债,你丫不会把我的奖励,给贪污了吧?” 孙平安终于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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