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每一根都折断两次。 十根脚趾,每一根都折断两次。 然后是手腕,手肘,肩膀。 脚腕、膝关节…… 将神级“拆”术,与正骨术进行结合,这效果杠杠的。 十五分钟之后,史密斯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 “接下来,咱们还玩什么呢?” 刚才拆骨、正骨,史密斯都咬牙强撑了下来。 可现在孙平安一句话,就把史密斯给吓尿了。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看起来憨呆傻的胖子,简直就是地狱来的恶魔。 史密斯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特工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狠的审讯者。 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上每一根骨头都疼。 而且这种疼痛,并不是那种极强的剧痛,就卡在无法忍受和勉强能够忍受之间。 这要是再来一轮的话,史密斯感觉自己会死掉。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停!”孙平安抓起史密斯的袜子,一把塞进了史密斯的嘴里。 将史密斯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别着急,千万不要着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要是就这么招了,那就没意思了。” “等我玩够了,你想说什么,我绝对不拦着你。” 孙平安说完后,抽出一枚针,刺在了史密斯的肩膀处。 然后抓起史密斯的鞋子,用鞋底,在史密斯的这条胳膊上,上下摩擦起来。 “唔唔!” 史密斯的双眼,都快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了。 疼,就是单纯的疼。 明明眼睛看到的,是并不算特别粗糙的鞋底,在手臂上摩擦而已。 可感觉却是,仿佛用钢丝刷,在手臂上用力的刷。 皮肤,肌肉,血管,骨头,好像都在承受着相同的疼痛。 史密斯想起来了,这一招,似乎在大夏,是十大酷刑之一。 用铁刷,将人的皮肤刷破,将肌肉一条条的刷下来。 直到白森森的骨头上,没有半点红色,干净的丢给狗,狗都不啃的程度才算结束。 “唔唔!” 史密斯拼命的摇晃着脑袋,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可令史密斯绝望的是,这个胖子做出这种残酷的事情,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神情。 与他对视的双眼中,看不出半点怜悯。 有的,只是兴致盎然、激动、兴奋、疯狂。 这个胖子,是个神经病啊! 史密斯快要疯掉了,他意识到,自己落在了一个神经病手里啊!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同样经过严苛抗刑讯训练的约翰,会招供了。 在这种生不如死的情况下,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求。 怎么可能不招供? 左臂,右臂,然后是左腿,右腿。 一套搞定,孙平安这才慢条斯理的将史密斯嘴里的袜子拽了出来。 “来,现在轮到你说了。” “先从自我介绍开始,然后,把你所知道的,所做过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孙平安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放在了史密斯的嘴边。 史密斯不敢有半点犹豫,生怕一秒钟的犹豫,就会让这魔鬼一样的胖子,再给自己来上一套酷刑。 “我叫卡尔史密斯,我是丑国插我啊的一名资深特工,我在大夏是充当间谍……” “两个月前,我接受了西药联盟的任务……” “我在大夏有不少下线,进行商业间谍活动,以及收集各部门的信息……” 史密斯竹筒倒豆子一般,不敢有丝毫隐瞒,全都招了。 “说完了?”孙平安等到史密斯不再说话,问道。 “说完了,我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史密斯苦着脸道。 “你似乎忘记了一点点非常重要的信息,这样吧!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孙平安掰开史密斯的嘴巴,把袜子狠狠的怼了进去。 然后,扎针,鞋底,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反反复复几次,史密斯就像是一支干瘪的牙膏,最后那点存货,都被硬生生给挤出来了。 之所以孙平安如此确定,是因为史密斯连自己最隐私的事情,都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biqubao.com 心理学中,有一种说法。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绝对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一个人可以抛出所有次一级的秘密。 史密斯连自己最隐私,一旦昭告天下,就要彻底社死的秘密都说了,自然不可能还保守什么秘密了。 孙平安伸手在史密斯的脸上,不轻不重的拍打着。 “你看,从一开始就这么乖,该有多好啊!” “行了,你歇着吧!” 史密斯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孙平安抓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爹,我在波塞冬大酒店1708房间,抓到了一个间谍头子。” 十几分钟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孙兴邦和十几个身材、容貌都很普通,但是气质却绝不普通的男子,走了进来。 “平安,这位是你刘浩刘叔叔,大夏安全部的。” “刘叔叔。” 孙平安心中明镜似的,只说辈分,不说职务,那就是自己人。 “平安,刘叔感谢你为大夏国家安全所做的一切。”刘浩认真道。 “刘叔客气了,我是警察,维护社会稳定,也是我的职责啊!” 孙平安笑着回答道,将两人引到沙发旁。 “这个家伙是丑国插我啊资深特工,是派遣到大夏北方地区的总负责人。” 孙平安先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将手机递给了老爹。 “我已经审讯完了,手机里面有详细的录音。” “在卧室保险箱里,有他的手下资料,也有他们发展的下线资料。” “密码就在录音里面,我不记得了。” 孙兴邦和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听了孙平安的话,脸上显现出极为激动的神色,双眼都在放光。 抓间谍难不难? 难! 但是更难的,是如何撬开间谍的口。 是如何顺藤摸瓜,将间谍一网打尽。 而现在,孙平安把一切都搞定了。 只要按图索骥,对照名单直接抓人就行了。 这等于是将一件大功劳拱手送到面前,只要伸手接过来就行了。 “平安,刘叔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才好了。” “放心,你的功劳,刘叔记得,国家也一定记得。” 剩下的事情,就和孙平安没啥关系了。 刘浩带的人,将孙平安手机里的录音拷贝到电脑里。 打开保险箱,将里面的机密资料取出。 带人快速离开。 “儿子,好样的。”孙兴邦开心的称赞道。 “嘿嘿!那必须的,您也不瞧瞧我老爹是谁。” “老虎的儿子,那也一定是老虎。” 父子俩对视一眼,开怀大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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