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癫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袁霸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金刚不坏之身?”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九世恶人袁霸天身边本就有一群能人异士,增加任务难度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又冒出个金刚不坏之身来!” 济癫和尚心中暗自嘀咕,如今又加上金刚不坏之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金刚不坏之身,这在凡间乃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唯有修炼至极高境界的武者,或是得到天地间罕见奇遇之人,又或者是积德行善,佛法高深的高僧方能拥有。 袁霸天,一个恶贯满盈的九世恶人,竟也能得到如此逆天之体,这让济癫和尚不禁怀疑,这世间是否还有天理可循。 他抬头望向苍穹,目光穿透了层层云雾,仿佛要直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 他的眼神中既有质疑,也有无奈,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神仙,是否真的已经忘记了人间的疾苦?为了区区一场赌约,便如此玩弄凡人的命运,你们还要不要脸,这么玩?”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些与他打赌的神仙们搞的鬼,他们为了增加任务的难度,不惜暗中动手脚,让袁霸天获得了如此强大的能力。 济癫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看似不问世事,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与原则,对于这种不公平的竞争,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金刚不坏,行其身也;法天象地,行其道也!” 济癫和尚喃喃念叨着这句古老的口诀,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金刚不坏之身再进一步,便是堪比陆地神仙的“金身法相”大能。biqubao.com 那是真正超凡入圣的存在,能够沟通天地,借天地之力为己用,几乎等同于天上的神仙。 然而,金身法相并非易得,需要极高的修为与悟性,更需经历无数磨难与考验,才有可能成就。 坐化金身,肉身舍利,千古不腐不化,这是何等的艰难与荣耀。 济癫要是把自己的金身拿回来,跟金身合而为一的话,倒不是不能打袁霸天。 可是他不知道那群神仙是不是盯着自己。 “不管了,是他们先做手脚的,到时候闹到天上也是我占理!” 说到这里,济癫就想要去寺庙里面取回自己的金身。 袁霸天可不会傻站着。 他最恨的就是艾斯德斯,每当夜深人静,袁霸天都会回想起那些屈辱的日子,那个番邦女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一次次将他踩在脚下,每一次殴打都像是利刃切割着他的自尊与骄傲。 这个疯女人,番邦蛮夷居然屡次殴打自己,毒打自己,打得他上榻吐血,下炕尿血,他恨,恨自己为何会如此弱小,恨自己为何无法打败这個疯女人。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那么突如其来。 要不是突然获得了邪神黑罗刹这位主公的赐予的话,他估计都没那么快能够下地。 天生神力,不死之身都打不过这个女人,黑罗刹终于给他赐予了“金刚不坏之身”,有了这金刚不坏之身,就算是人间大修士也奈何不了他! “贱女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霸天怒吼一声,身形暴起,直朝着艾斯德斯袭来。 他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芒,那是金刚不坏之身赋予他的力量。 此刻的他,真的成了不可战胜的存在,即便是人间大修士也难以撼动他分毫。 “嘭!” 这声巨响仿佛撕裂了空气,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袁霸天的拳头裹挟着风雷之势,犹如一颗自天际坠落的陨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艾斯德斯而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斯德斯却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速度,轻轻一侧身,随后一记凌厉的腿击,如同闪电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踢在了袁霸天的脸颊上。 袁霸天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脸颊处传来,仿佛有无数座山峰同时压在他的脸上,要将他的头颅彻底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金刚不坏之身,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能撼动他这身防御的力量存在。 金刚不坏之身确实让他的身体变得无比坚硬,但艾斯德斯的力量却如同洪流般汹涌澎湃,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衡量。 “咔嚓!” 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碎裂声在空气中回荡,那是袁霸天骨骼不堪重负,开始断裂的迹象。 他的脸庞,在艾斯德斯的力量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眼睛、鼻子、嘴巴,一切五官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宛如一幅被恶梦扭曲的画卷。 “啊——!” 袁霸天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叫声中既有对疼痛的恐惧,也有对失败的不甘。 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艾斯德斯一脚踢飞,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最终狠狠地撞在了国清寺那古朴而坚固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不堪重负,瞬间崩塌,碎石飞溅,尘土弥漫,袁霸天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激起一圈圈尘土涟漪。 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连内脏都被震伤。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凄惨。 金刚不坏之身,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让他无敌的力量,在艾斯德斯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这?” 艾斯德斯笑着说道。 什么金刚不坏之身,有业魔硬? 阿修罗之怒宇宙那可是什么东西都硬得要死,从那个世界回来的艾斯德斯感觉一切都变得脆弱起来了。 现在袁霸天的这金刚不坏之身给艾斯德斯的感觉就好像是空气。 袁霸天抬起头,用那扭曲的眼睛看着艾斯德斯,他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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