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igei!” 旁边的伏虎罗汉痴痴呆呆的扑了过来,降龙罗汉一把将伏虎罗汉拍在了地上,然后抓起来动容地说道:“阿虎,为了帮我,你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好兄弟,讲义气,欠你的那笔钱我就不还了。” 降龙罗汉想了想,接下来第一步当然就是要去当回一个和尚,因为这是开始。 所以他选择了国清寺。 步入国清寺的大门,降龙罗汉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却异常清晰的血脉相连之感。 他抬头望向那座古朴庄严的寺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那里是他灵魂的归宿。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宁静,紧接着,一缕白烟从地下冒出,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一个高瘦清癯的老者手持桃木杖,从烟雾中缓缓走出。 “老兄,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多时了。”biqubao.com 老者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激动与释然,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降龙罗汉的手腕,害怕他再次消失一般。 降龙罗汉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心中充满了疑惑。 “大哥,您是哪位?” 他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我是这里的土地公啊!当年你轮回转世,金身便留在了这里,我奉玉帝之命,一直守护着它,等待你的归来。” 土地公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自豪与满足,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在土地公的带领下,降龙罗汉穿过熙熙攘攘的大殿,绕过香火鼎盛的香炉,一路来到了后殿。 这里相对安静许多,只有偶尔传来的诵经声,让人心神宁静。 土地公使了个障眼法,两人瞬间便穿过了厚重的木门,来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 房间内,一束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中央,那里静静地端坐着一具金色的尸骸,这,便是降龙罗汉曾经的坐化金身,肉身舍利,历经千万年而不朽。 降龙罗汉静静地凝视着那具金身,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突然,金身似乎有了反应,枯坐的尸骨缓缓抬头,上下颚张开,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仿佛在与降龙罗汉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 “妙啊!” 降龙罗汉眼中猛地爆开一团金光,那是他内心深处的喜悦与激动。他猛地甩甩头,将眼中的金光抛开,但那份喜悦却久久不能平息。 有了这具金身,他不仅可以保住自己的肉身不灭,还能自由穿梭于三界之间。 土地公看着降龙罗汉的变化。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水,笑道:“老兄,你现在已经恢复了部分力量,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去休息了。” 说完,他原地打了個晃,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道青烟,钻入地下。 降龙罗汉挥手与土地公告别,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转身正欲离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障眼法已经消失。 他微微一愣,随即释然一笑。 他走到大殿中央,望着那尊庄严的观音大士佛像,双手合十,深深地拜了一拜。 法空住持从寺庙的阴暗角落里缓缓钻出,身上还带着一丝尘埃,显然刚从某个不为人知的修行之地返回。 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望向站在大殿前,正四处张望的李修缘,疑惑地问道:“咦,伱不是修缘吗?怎么突然到访,也不提前说一声?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降龙罗汉没有当一回事,土地公的障眼法解除了,自己被看到很正常,完全忽略了他一个神仙下凡的人,之前居然没有看到法空主持就在一边? 开卷考试你都能考不过??? 只能说降龙罗汉的脑容量太喜人了,跟金身沟通过的他完全意识不到问题。 李修缘,或者说此刻自称为降龙罗汉转世的他,闻声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与自信。 他快步走上前,双手搓得飞快,仿佛要将所有的激动都融入这简单的动作之中。 一把揽住法空的肩膀,他以一种熟稔至极的语气说道:“原来是法空住持啊,真是太好了,我正要找你呢!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法空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等待着李修缘的下文。 “说来话长,不过我就长话短说吧。” 降龙罗汉转世后的李修缘,此刻自称降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超脱凡尘的光芒。 “你认识的李修缘已经不在了,他是降龙罗汉转世,也就是我,我就是降龙。这次我下凡,是为了办几件关乎苍生的大事。至于具体是什么事,你就不用多问了,时机成熟自然会知晓。” 法空住持闻言,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啊……” 他只能发出这样一个简单的音节,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降龙罗汉见状,不禁咧嘴一笑,他揪了揪法空那略显凌乱的长眉毛,调侃道:“看你这副模样,资质平常,将来肯定没什么大作为。不过嘛,念你在国清寺吃斋念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给你点面子,喊你一声师父,怎么样?是不是很够意思?” 他望着眼前这个自称降龙罗汉的年轻人。 边上的小和尚们更是面面相觑,有的怒目而视,有的则低声窃笑,显然对降龙的这番疯言疯语感到难以置信。 “住持,他是疯子,不用理他,赶出去就行了。” 一个小和尚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愤怒。 然而,法空住持却摇了摇头,他仔细打量着降龙罗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我觉得他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是疯子。” 他缓缓说道,“而且,在他很小的时候,我就很欣赏他了。虽然他现在这副模样有些奇怪,但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说完,法空住持对小和尚们微微一笑,吩咐道:“去,拿一件僧袍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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