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乌斯自然感受到了阿萝菈的到来。 他与因果要塞几乎融为一体,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板都与他息息相关。他惊讶于阿萝菈是如何突破重重防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 但惊讶归惊讶,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身形在半空中凝固,双眼如电,凶狠地盯着阿萝菈。 “就是你!就是你破坏了我的一切!” 德乌斯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和失败都归咎于阿萝菈,仿佛只要击败了她,就能挽回一切失去的东西。 “就是你,带领神国屠杀了一万两千五百年,屠杀了七兆人类!” 阿萝菈同样毫不示弱,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因果要塞中响起,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 她直视着德乌斯的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正义的光芒。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周围的石板开始微微震动,释放出淡淡的荧光,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哼,说得好听。你以为仅凭你这几句话,就能改变什么吗?我德乌斯,乃是因果要塞的主人,掌控着因果的奥秘。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说着,德乌斯抬手凝聚出自己的真言力量。 只见他的双手在空中快速结印,一道道白光从他的指尖溢出,迅速汇聚成一道闪耀着白光的黑色雷电。这道雷电在空中舞动,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德乌斯的真言力量的外在表象,白光黑电的破坏力惊人。 在神国高层的七星天之中,也只有奥伽斯能够抗衡这种力量,其他七星天都是不堪一击。 当然,德乌斯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击败阿萝菈,阿萝菈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但此刻,他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焰来,紧咬着牙关,全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只即将扑食的猛兽。 阿萝菈则显得异常冷静,她的目光如同寒星般闪烁,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动摇。 她身形轻盈,如同一片随风飘落的羽毛,却又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那些白光黑电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穿梭,如同游走的毒蛇,企图找到阿萝菈的破绽。 然而,阿萝菈却仿佛能够洞察一切,她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般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残影,令人眼花缭乱。 在电光火石之间,阿萝菈打出了一拳。 闪电光速拳。 只见她的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仿佛将整个空间都点亮了。 亿万道光流拳影如同银河倾泻而下,壮观而震撼,每一拳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些拳影与德乌斯的白光黑电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然而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是激烈的战斗与毁灭的力量。 拳影与雷电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次交锋都像是星辰之间的碰撞,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和肆虐的能量波。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那是能量过度集中后留下的痕迹。 阿萝菈的拳影如同狂风暴雨,密集而精准地打击着每一道白光黑电,将它们一一击溃,化为虚无。 那些白光黑电在她的拳影面前,仿佛脆弱的泡沫般不堪一击。 然而,阿萝菈并没有停下来,她的攻击如同怒涛般汹涌澎湃,剩下的拳影如同怒涛般轰向了德乌斯。 德乌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地躲过了阿萝菈的拳影攻击。 但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更加凝重。 德乌斯全身骤然间爆发出无穷无尽的闪电,这些闪电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电网,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闪电在他周身肆虐,每一道都像是从深渊中召唤出的怒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电网在德乌斯的操控下,变得更加密集和强大,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将阿萝菈紧紧束缚。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每一次闪电的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是空间在强大力量下扭曲的证明。 电网中的每一根线条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掌心,随后猛然挥出,两道尖锐的锥形闪电如同银色利剑,划破长空,直指阿萝菈。 这两道锥形攻击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m.biqubao.com 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然而,阿萝菈却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她身形未动,两个金色的拳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两道锥形闪电的前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直接将它们击溃,瞬间打崩了这两道尖锐的锥形攻击。 德乌斯见状,顿时怒不可遏。 “拥有这样的力量,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 德乌斯的声音在轰鸣的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星球的意志正在吞噬人类的灵魂,摧毁他们的身体,我们的使命,就是对抗这股不可一世的星球意志,保护人类免受其害。但是,你却将这一切破坏掉了!” “想要对抗比神明还要强大的星球意志,使得文明归还大地的布利陀罗,就必须要超越神明!” 德乌斯继续说道。 “而你,却在这里阻碍我!你的慈悲,你的怜悯,你的无知,你的愚蠢,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阿萝菈怒斥反驳道:“所以,就要为了这样的大义屠杀人类?这样的大义,根本不应该存在!我们应该寻找其他方法来拯救,而不是牺牲无辜的生命!” 德乌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阿萝菈观点的不屑,也有对自己信念的坚定。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的星空之中的地球,仿佛看到了那些被星球意志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78/78571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