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和人类是没办法互相交流和沟通的。 是不是觉得很荒谬? 更荒谬的是,被神明屠杀了一万两千年,人类还是没有解除信仰。 语言不通,没办法沟通交流,还一看到就会下死手。 理由是被业魔/降魔污蚀的灵魂这样可以获得救赎。 七星天之首的德乌斯想要通过牺牲人类的方式,来彻底解决业魔/降魔,一万两千年,收集了七亿兆人类灵魂形成的庞大真言之力,彻底杀死业魔的源头,业魔·布利陀罗。 少女理解了常威的话语。 说明常威不是神明,神明是能够学会人类的语言进行沟通交流的,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也许是不屑为之。 “你想要获得复仇的力量吗?” 常威对她说道。 “想!” 少女是少有的反抗者,原作之中,她的家人都跪在地上祈祷等死,只有她没有跪,常威跟阿修罗一样,都不会去救那些跪地祈祷而不是选择逃跑或者反抗的人类。 阿修罗认为他们是一群胆小鬼,常威的话,则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家人逝去的悲痛,对神明无情的愤怒,以及对未来未知的渴望。 她知道,只有拥有力量,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保护自己,保护那些同样在苦难中挣扎的人们。 常威微微一笑,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情感的笑容,仿佛他早已洞悉了一切。 “很好,但记住,力量并非无偿之物。你将失去许多,甚至可能是你最为珍视的东西。但只要你愿意,我将赋予你挑战神明,乃至改变命运的力量。” 艾斯德斯她们表情古怪。 “你看上她了?” 虽然听不懂常威跟少女说什么,因为少女说的语言是游戏开发者自创的语言来着,类似于假面骑士里面的古朗基语。 不过常威自然能够学会。 但是看到少女的表情以及常威的样子,艾斯德斯她们合理怀疑常威是看上人家了。 “别胡说八道,我只是想要给她力量而已,相比起阿修罗,我现在反而觉得让一个人类少女获得反抗的力量更有趣。” 常威笑着说道。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艾斯德斯看着少女,然后摇摇头说道。 “她有反抗的意志,这就足够了。” 常威不在乎的说道,合格的战士又不是天生的,很多很多的人都不是合格的战士,但是后面却比任何战士都合格。 “嗯,既然这个世界是以真言之力为主,情绪力量为辅,或许可以让她成为人类的神。” 常威的思绪在脑海中快速盘旋,他意识到,赋予这个女孩绝对力量,或许并非最佳选择。 毕竟,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内心的觉醒与世界的共鸣。 在这个世界里,真言之力如同流淌在血脉中的古老咒语,它既是神族的基石,也是人类仰望的星辰。 而情绪力量,则是那股能够点燃灵魂火焰,让平凡生命焕发不凡光彩的神秘能量。 阿修罗,这个名字在神国与人间都如同雷鸣般回响,他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情感极致的体现。 在阿修罗之怒这个充满赛博朋克色彩的游戏世界观中,神族与人类的界限变得模糊而复杂。 神族,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并非生来便是机械与血肉的完美融合,他们曾是与人类无异的生命体,通过吸收并转化人们的祈祷之力——真言,逐渐将自己的细胞转化为机械体,这一过程被称为“转神体”。 转神体,不仅是神族力量的象征,更是他们与世界紧密相连的纽带。 他们依靠吸收人类的灵魂转化而成的真言力量,不断强大自身。 神国之中,世代传承着八种真言:我、欲、色、怠、虚、暴、忧、怒。 这八种真言,如同八把钥匙,分别开启着通往力量巅峰的大门。 而能够掌握其中任何一种真言力量的人,都有资格成为八神将,站在神国的顶端,引领着无数信徒的信仰。 然而,阿修罗的陨落,让神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八神将因缺少了代表“怒”的真言力量,而变成了七星天。 这一万年两千年的岁月里,七星天依靠着灵魂转化的力量,维持着神国的秩序,但那份力量始终显得阴冷而缺乏生命力。 直到阿修罗在一万两千年后带着无尽的怒火重返人间,他以一己之力击败了七星天,证明了“怒”的真言力量是何等的强大与不可估量。 阿修罗的胜利,不仅在于他力量的绝对压制,更在于他对“怒”的真言力量的深刻理解与运用。 他将这股力量化为内心的火焰,燃烧着一切阻碍,也点燃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与不屈。 而七星天之一的夜叉,作为代表“忧”的真言力量者,在故事的后期,经历了心灵的洗礼与蜕变,从曾经的敌人变成了阿修罗的伙伴。 夜叉的转变,同样是对自己力量的深度挖掘,他学会了将“忧”转化为前进的动力,让自己在痛苦中成长,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然而,这一切并非没有代价。八种真言力量,皆是负面情绪的极致体现,它们虽能赋予人超凡脱俗的力量,却也在无声中侵蚀着使用者的心灵。 以德乌斯为例,他作为代表“我”的真言力量者,那份自私与自大,几乎让他迷失了自我,成为了一个只知索取、不知付出的存在。 灵魂转化的力量虽然看似强大,实则如同饮鸩止渴,其副作用不容忽视。 相比之下,真言之力与情绪力量的结合,才是更为健康且可持续的成长之路。 “吸收他人的灵魂,转化而成的真言力量压根比不上阿修罗一个人,一万两千年的收集灵魂,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常威摇摇头,从夜叉这个例子来看,就知道阿修罗的例子绝对不是唯一不可复制的。 只不过阿修罗更特殊,他背负着整个宇宙的业力而生,才能击败转轮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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