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崎一护,就像是从风暴中走出的战神,浑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势。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 黑崎一护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望着朽木白哉,眼中没有丝毫的轻视或傲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战斗,或许可以结束了。” 朽木白哉闻言,紧握斩魄刀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深知,自己作为朽木家族的继承人,一直以来都被寄予厚望,从未在任何战斗中落败。 然而,眼前的黑崎一护,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挫败感。尤其是当自己倾尽全力,却依然无法撼动对方分毫时,那份骄傲与自信,仿佛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黑崎一护,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朽木白哉的声音略带沙哑,透露出他内心的挣扎与不甘。这句话,既是对自己判断的反思,也是对黑崎一护实力的认可。 他明白,若想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就必须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灵力涌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力量而颤抖。 只见他的斩魄刀“千本樱”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无数细小的花瓣如同活物般围绕着他旋转,最终汇聚成一把巨大的光剑——终景·白帝剑。 这柄剑,不仅是朽木白哉力量的象征,更是他身为贵族荣耀的体现。剑身散发着纯白的光芒,如同天使的羽翼般展开,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冲黑崎一护而来。 面对这足以震撼天地的一击,黑崎一护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对手的尊重,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总算有点强度的样子了,朽木白哉。” 黑崎一护却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简单地竖起了手掌,仿佛是在迎接一场盛大的仪式。 “地狱之剑!” 白一护在地狱之剑上走出了黑崎一护没有走出的道路,但是黑崎一护看一眼就会了。所以他现在施展出来的,就是白一护的地狱之剑。 随着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刀刃,与白帝剑在空中猛烈碰撞。 那一刻,天地仿佛都为之色变,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织、撕扯,释放出毁灭性的冲击波,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颤抖。 然而,就在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较量中,结果却出人意料。 白帝剑,竟在接触到地狱之剑的瞬间被轻而易举地破开。 它的光芒迅速黯淡,花瓣四散,最终化为虚无。而黑崎一护,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朽木白哉愣住了,他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引以为傲的最强招式,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颤抖和无力。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败得如此彻底,败给一个在他看来还远远不够成熟的少年。 甚至朽木白哉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白帝剑抵挡了哪怕微不足道的一秒钟。 地狱之剑劈开了白帝剑之后,在朽木白哉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朽木白哉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栗。 他倒在了地上。 黑崎一护没有继续理会朽木白哉,朝着忏悔宫继续前进。 “黑崎一护……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能够……” 朽木白哉双眼迷离的看着黑崎一护的背影,连自己都能这么轻易击败,那么,带走露琪亚吧,带着她去现世,然后不要再回来了。 当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将是朽木家下一代的家主。而我也一直按照这一严格的标准规范着自己。 朽木家族作为四大贵族之一,肩负着成为所有死神典范的责任,下一任家主的我,则更应该成为死神的楷模。 我要求自己冷漠,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一切都是按照规则来行事。有规则,就足够了。 因为将要作为家主的我的存在,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朽木家族。父亲一直是如此教育我的。 理所当然的,我作到了,成为一个优秀的死神,一个优秀的贵族,一個优秀的朽木家的下任家主。 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着,除了家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心中留下多余的影子,我认为我会一直这样存在下去。 白哉此时的处境非常痛苦,一方身为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族的当家,他必须做好遵守规则这个带头作用,可露琪亚是逝妻临终托付的唯一妹妹,自己务必要守护到底。 但面对已经打破一次规则的自己,白哉在来之时已经有了觉悟。 不过现在,自己拼尽全力了,也无法阻止。 那么,就让自己来承担这一份耻辱和罪责吧。 朽木白哉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崎一护不知道朽木白哉背负了什么,他没有兴趣去了解,现在的他,只会走在自己践行的道路上。 想到就去做,绝对不犹豫。 于是他进入了忏悔宫,击倒了守门的守卫。 “哟,露琪亚。” 黑崎一护的出现,可以说让露琪亚都惊呆了。 “黑崎一护?” 朽木露琪亚还以为黑崎一护也被抓过来了,她连忙双手抓住牢笼,结果发现栏杆被自己捏瘪了之后连忙手动纠正,最后差点把整个牢笼都给拆下来了。 “看样子,你也成为了狂战士啊,露琪亚。” 黑崎一护看到这一幕却是嘴角上扬。 “别胡说!” 朽木露琪亚瞪大眼睛,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听了一下黑崎一护所说的理论,结果现在力气越来越大,更糟糕的是…… “我现在连肌肉都有了!” 朽木露琪亚可是朽木家族的淑女啊,虽然说去了现世之后放飞自我,可是那也只是一时的,真的要是有了肌肉,那就是朽木家族的罪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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