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卯之花烈抚摸着更木剑八身上的那一道骇人的伤痕。 将更木剑八一分为二,这一剑之中的凶戾,残暴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让卯之花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渴望。 不过,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也让这位空前绝后的大恶人很快压制了自己本能的冲动。 尽管她现在很想不管不顾去找那个斩出这一剑的人。 但是她还是很有耐心的给更木剑八治疗。 然后就发现,不需要治疗,更木剑八自己就能恢复,只不过现在是一种残留的力量让更木剑八昏迷不醒而已。 见状,卯之花烈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把人带回去再说。 与此同时,更木剑八这个死神队长的落败也在瀞灵庭掀起了轩然大波。 别看更木剑八连卍解甚至始解都不会。 但是这家伙的战斗力可是实打实的强,不少死神队长都不愿意招惹这一头狂兽。 当然,也有东仙要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能够解决更木剑八的,就因为更木剑八不懂卍解。 山本元柳斎重国就更不用说了,他才是唯二清楚的知道更木剑八有多强的人。 而且现在瀞灵庭到处都不太平,狂战士大闹瀞灵庭,有不少狂战士被击败关押了起来。 但是也有更多的狂战士是在战斗中蜕变,逼得瀞灵庭不得不出动副队长和队长级别的强者才能对付。 这一次旅祸入侵堪称是这么多年来最严重的。 历史上的瀞灵庭也不是没有被旅祸入侵过,比如说最有名的那一头远古大虚。 可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瀞灵庭全面开战的。 连无形帝国都被惊动了,躲在影子里面看好戏。 要不是现在时间还不对的话,他们都想要参与进来了。 这一群自称叫做狂战士的家伙,真是干得好啊! 如此过去了一天时间,第二天,瀞灵庭发生了一件大事! 蓝染惣右介死了! 在经过一天时间的深思熟虑之后,蓝染惣右介最后还是决定发动计划。 哪怕有了狂战士这个变数,蓝染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计划,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是不可能因为外力而受到影响的。 那么,只要最终的结果是成功的就行,过程和开端都不重要。 于是,蓝染惣右介就假死了。 他算计好了一切,包括最强血牛肉盾雏森桃会因为嗜睡而迟到,最后肯定会从屋顶上跑过去这一点。 这样自然就能发现其他人发现不了的,被穿刺在高处墙壁,血流了一地的蓝染惣右介的尸体。 “啊————” 雏森桃的叫声传遍了瀞灵庭。 然后这件事自然是引起了轰动,因为更木剑八被黑崎一护打败的原因,所以对于旅祸能不能杀死队长这一次倒是不需要争论,他们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嫌疑的。 再加上黑崎一护大大咧咧的朝着朽木露琪亚关押的地方前进,晚上也是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饭休息,所以雏森桃很快就找到了他。 “是你,是你杀了蓝染队长吗?” 雏森桃看着黑崎一护质问。 “那是谁?” 黑崎一护一脸懵逼。 他不记得自己有跟一個叫做蓝染的家伙战斗。 “是吗,杀了蓝染队长之后,连蓝染队长都没有记住,你这家伙……” 雏森桃握紧了自己的斩魄刀。 “我进入这个地方,就只是跟更木剑八先生战斗过,蓝染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过,或许是其他人吧。” 黑崎一护想了想说道。 “不过,身为狂战士之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黑崎一护知道,战斗不是儿戏,出人命是必然的事情。 狂战士估计不需要担心,一个个都是不死小强,想死都难。 但是死神不一样,从朽木露琪亚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死神有多么脆弱。 阿散井恋次和朽木白哉也是如此。 雏森桃听到黑崎一护这么说,再也忍不住了,朝着他挥刀。 “去死,蓝染队长这么好的人,你们居然杀了他!” 黑崎一护没有反抗,但是雏森桃自己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战场! 黑崎一护如今的战场已经强到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甚至连副队长都承受不了他的战意。 “雏森!”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短发的少年出现,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一个瞬步挡在了雏森桃的面前。 “旅祸,你想要做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紧盯着黑崎一护。 “救出露琪亚。” 黑崎一护双手插兜,很坦然的说道。 这么坦然反而把日番谷冬狮郎给整不会了。 愣了一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露琪亚?她跟你们的入侵有关?” 日番谷冬狮郎觉得有必要搞清楚这群旅祸入侵的目的。 “她是我的朋友。” 黑崎一护平静的说道。 日番谷冬狮郎听了之后,感觉黑崎一护这个旅祸不像是那种蛮横不讲道理的人。 “你是为了救她而入侵瀞灵庭?其他人也是?” 日番谷冬狮郎想要获得更多的情报。 “其他人是为了战斗而来。” 黑崎一护摇摇头,狂战士跟他不一样,虽然他统帅这群狂战士,不过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战斗。 日番谷冬狮郎已经大概了解了。 “蓝染队长是你们杀的吗?” 他最后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没有遇到过叫蓝染的人,而有实力对付队长级别的死神的人,应该没有。” 黑崎一护想了想说道。 日番谷冬狮郎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战斗吗?” 黑崎一护主动说道。 “不,我会调查清楚这一切,然后,由总队长来决定!” 日番谷冬狮郎更关心雏森桃的安危。 “是吗,那就算了。” 黑崎一护点头,也不在意的离开了。 日番谷冬狮郎直到他离开了才去查看雏森桃的情况,发现她只是昏迷了。 于是他就把雏森桃送去了四番队进行检查。 从黑崎一护的言行举止来看,日番谷冬狮郎觉得他不是什么无法沟通的人,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朋友的安全而行动的人。 这种事情必须要告诉总队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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