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散井恋次咬紧牙关,双手紧握蛇尾丸,将全身的灵力与意志都灌注其中,试图抵挡那势如破竹的月牙天冲。 然而,月牙天冲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尽管他拼尽全力,但仍旧无法完全抵挡那股恐怖的力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月牙天冲推着不断后退,脚下的土地在强大的冲击力下裂开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纳尼,巴嘎那!” 阿散井恋次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朽木白哉也很吃惊,因为他感觉到了,这道剑压的威力,不是被限定了的阿散井恋次能够抵挡的。 限定是队长、副队长死神来到现世,为了不给现世的灵魂带来不必要的影响,毕竟他们的灵压强度太高,会导致现世的活人靠近他们被碾死。 只要灵魂不达标,来多少都是死。 所以在要来现世的时候,会于身体的某一处盖上刻有各自队章的限定灵印,灵压会被极端的限制住,而限定率为80%,在现世获得批准后可解除限定,获得完全的力量,即是现世的5倍。 限定是队长层级死神经过穿界门时自动刻印在身体的某一部分上的。biqubao.com 即使是朽木白哉也没办法避免。 “退下吧,恋次。” 朽木白哉使出了瞬步,出现在阿散井恋次旁边,一刀击碎了月牙天冲。 然后说道。 “队长!” 阿散井恋次还想说什么。 “他不是你能够对付的敌人。” 朽木白哉说道。 阿散井恋次只能够不甘心的退后。 朽木露琪亚此时很是吃惊的看着,没想到黑崎一护连副队长都能击败啊。 阿散井恋次变成副队长也是让朽木露琪亚意想不到的事情。 “人类,这是死神的事情,退下吧。” 朽木白哉平静的看着黑崎一护说道。 黑崎一护是人类,而且也没有表现出死神的力量,估计是什么灵能力者。 值得注意的只有灭却师,黑崎一护这种还不被朽木白哉放在眼里。 不然完现术者不是更值得关注? “你说让我退下?” 黑崎一护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在我的战场上,对一个强者说这样的话语?” 狂战士的意志就是力量为尊,想要说服我,想要让我退下,那就先把我打服! 强者的意志就是弱肉强食,比你强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黑崎一护虽然还没有被这两个洗脑的东西给扭曲,不过他也忍受不了朽木白哉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你很强,但是……” 朽木白哉注视黑崎一护,想要说他太年轻,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黑崎一护就一刀砍了上来。 甚至速度都让朽木白哉为之一惊。 这是,瞬步? 朽木白哉挥刀抵挡黑崎一护的臂刃。 却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黑崎一护的力量。 连他都有些承受不了。 “你怎么会瞬步?” 朽木白哉质问黑崎一护,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小姨子传授给黑崎一护的。 “那种东西,看一眼就会了。” 黑崎一护笑着说道。 技术和技巧之类的东西,对于统一了自身内外一切变化,逐步改造自身,自我改变的绝对力量来说,重要性没有那么大。 瞬步对于死神来说是很深奥的技巧,可是绝对力量本身就是将斑驳繁复的森罗万象贯之唯一,纳入自身的绝对力量之中。 瞬步说到底也只是对灵子的利用而已,黑崎一护看到了就懂了。 对自身的绝对掌控统御,带来的就是这种神乎其神的学习能力。 甚至黑崎一护学会了瞬步之后,还进行了改良,因为他不是死神,瞬步不是那么的正宗,也有弊端。 “哼,我会抓住你,问出答案。” 朽木白哉当然不相信,正常死神都得花百年以上的时间才能掌握“斩拳走鬼”四大能力其中之一,而瞬步的难度可以说难上加难。 一个人类,看一眼就学会了? 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小姨子教会了他,虽然同样很离谱和很夸张,但是最起码还实际一点。 这就是开窗效应了,如果之前他还怀疑自己小姨子不可能这么快教会一个人类瞬步的话,那现在朽木白哉就相信了。 “等你能够做到再说吧!” 黑崎一护看不惯朽木白哉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挥刀逼退朽木白哉。 “伱误会了一件事……” 朽木白哉认真起来,发动瞬步,出现在黑崎一护的身后,打算来個二连刺,破坏黑崎一护的灵力结点,顺便说骚话。 但是黑崎一护一刀横扫过来,把朽木白哉逼退了。 “误会了什么?” 黑崎一护咧嘴一笑。 “这不可能。” 朽木白哉眉头紧蹙,即使他被限定封印,可是黑崎一护怎么可能跟得上自己认真之后的瞬步? “月牙天冲!” 黑崎一护挥刀斩出月牙天冲。 但是这还没完! 他再次蓄力斩出一刀,第二刀月牙天冲后发先至,追上了第一刀月牙天冲,两者结合在一起,威力暴涨! “二重月牙天冲!” 黑崎一护做出了突破。 这更加巨大,速度更快的月牙天冲,让朽木白哉再也没办法淡然处之。 他低估了这个人类的实力,并不是超越了副队长级别这么简单,而是……比肩队长! 但是,队长级亦有差距,即使身负限定封印,即使没办法卍解,我朽木白哉依然无敌于世间! 二重月牙天冲速度太快,朽木白哉没办法用瞬步躲避,也没办法解放自己的斩魄刀,所以他只能够硬接。 朽木白哉抵挡这一刀,然后出现了跟刚刚阿散井恋次一样的场面。 “队长!” 阿散井恋次没想到自己队长上场都不是黑崎一护的对手。 可恶,要不是因为限定的话,区区一个人类,阿散井恋次自己都能对付了! 朽木白哉也感觉到自己的表现对不起朽木家这个名字,可是,他实在是没办法。 即使朽木白哉斩拳走鬼样样精通,但是他本质上可不是砍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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