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黑崎一护只是轻轻抬起手,仿佛是在迎接一位老友的拥抱。 “咚!”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夜空中回荡,但令人惊讶的是,黑崎一护非但没有受伤,连脚下的地面都完好无损。 原来,强大的劲力被黑崎一护以绝对力量殴打自身的皮肤细胞,使得自身的皮肤细胞跟敌人攻击的力量互殴,做到了细胞级别的消力。 虚的攻击被如此轻易地化解,让它更加愤怒与狂暴。 但黑崎一护却仿佛并未将其放在眼里,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灵力开始沸腾,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月牙天冲!” 黑崎一护一挥手,强大的气功波就瞬间划过了虚的身体表面,下一刻,这头虚就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开来,掉在了地上,接着开始消散。 “怎么可能……” 朽木露琪亚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黑崎一护握紧了拳头,结束了。 让他觉得不可力敌的怪物,就这么被他一击就解决了,甚至没有给他造成任何麻烦。 果然,主动做出改变才是正确的选择。 要是真的按照他看到的未来去走的话,现在自己全家人都会担惊受怕的。 这样就好。 “你需要去医院吗?” 然后黑崎一护看向了朽木露琪亚问道。 他看未来只是看到了自己借助朽木露琪亚这个死神的力量成为了死神,然后后续就不知道了,高纬度观察者也没有给他看更多的未来。 所以他也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 “不用。” 朽木露琪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打算消除黑崎一护的记忆,但是这么特殊的家伙,也让朽木露琪亚很是好奇。 不过她不知道,黑崎一护已经不可能被她改变记忆了。 因为现在的黑崎一护就是绝对力量殴打过全身,统合掌控了自身的力量。 看似1%,实际上他还没有彻底掌控自身1%的力量,所以还没办法提升自己的掌控程度。 常威将绝对力量这个概念设定出来,那么它就是不可打破的,如同磁场癫佬一样,绝对力量也是能够传播开来。 黑崎一护只是1%的虚的力量,就足够他吊打大部分队长级别的死神了,可以说一步登天。 另一边,黑崎一护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自己绝对力量的掌控程度之所以没办法提升,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还有更多的力量没有被发现。 绝对力量是掌控自身,需要彻底掌控自身的力量才行。 “观察者,你说的我母亲死亡的真相,可以告诉我了吧?” 黑崎一护回到了自己家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开口说道。 “还差得远,你母亲死亡的真相涉及到两个可怕的存在,当然那是对于你来说,以你现在的力量,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 常威笑着说道。 “这样吗,我还是太弱了啊……” 黑崎一护握紧拳头,没关系,他会用绝对力量殴打自己的身体,让力量滚出来,乖乖让他掌控! “不过倒是可以告诉你,杀死你母亲的凶手。” 常威接着说道。 黑崎一护瞳孔一缩。 “是谁?” 他激动的大声喊道。 “跟你所杀的虚一样,是另一头虚,名字叫做大费希尔,外号钓鱼佬,是在伱9岁时害死你母亲黑崎真咲的凶手。” “它能够隐藏自己的形体,用头部的拟态诱饵伪装成人形,专门袭击上当的高灵浓度之人。” 伴随着常威的话语,一副画面出现在黑崎一护的面前。 那是小时候的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为了救自己,被那头虚吞噬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哪怕是绝对的意志,也不可能成为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绝情之人。 绝对的意志只是掌控自身的任何感情而已,不代表就是抹杀,而是要把这些感情作为自己的力量的一部分。 愤怒会让人力气大增,痛苦会让人更能承受伤痛,以此类推。 “它在哪,告诉我!” 黑崎一护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继续变强再说吧。” 常威并不打算满足黑崎一护这一点,而是要给黑崎一护一个动力,免得他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黑崎一护顿了一下,没有不依不饶的一定要知道答案,他下定决心,自己必须要变强! 然后第二天,黑崎一护就发现朽木露琪亚这個死神居然成为了自己的同学。 按道理来说,朽木露琪亚没有把自己的死神力量借给黑崎一护的话,是不需要使用浦原喜助提供的义骸的,不过她受伤了,朽木露琪亚打算等恢复就继续做驻守现世的死神的工作。biqubao.com 作为朽木家族的养女,她可不能丢脸,不可能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尸魂界。 于是她就上了浦原喜助这个奸商的当了。 换上了浦原喜助准备的义骸,也不知道为什么朽木家的义女要选择便宜货。 按道理来说,朽木露琪亚应该不缺钱才对,也有可能是没来得及准备义骸,也不想回去尸魂界准备义骸? 反正黑崎一护现在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朽木露琪亚。 “你好,黑崎同学,可以认识一下吗?” 朽木露琪亚笑着把黑崎一护拉出了教室,顿时就引起了轰动。 井上织姬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内心一痛,有泽龙贵则是在一旁吐槽现在的女孩子这么大胆了吗? 黑崎一护的死党就更不用说了,感觉黑崎一护已经背叛了革命,必须要天诛! “是时候化身FFF团了!” 黑崎一护汗颜的看着把自己拉到天台的朽木露琪亚,他可没想过两人还会见面。 “死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黑崎一护发问。 “我不叫死神,我叫朽木露琪亚!” 朽木露琪亚先是强调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道。 “我没有什么目的,这只是我隐藏身份的方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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