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觉醒者”也有自身的重大缺陷,那就是他们一旦觉醒突变之后,便再也无法恢复成人类。 而且觉醒突变之后,其身为人类的意识会出现巨大的转变,甚至会以普通人类的内脏为食,以至于再也无法作为战士投入使用。 鉴于“觉醒者”失控之后,具有连己方军队也一起毁灭的危险性,于是掌握“觉醒者”技术的那一方势力,便暂时将这项研究的实验工作悄悄移动到了远离大陆的某一座岛屿上进行。 他们妄图在这座岛屿上,制造出可以有效控制的“觉醒者”们。 “龙之末裔”是一种原名为阿萨拉凯姆的种族。 它们雌雄同体,寿命约有200年,并且不会衰老。 其正常状态下的躯体大小,亦是普通人类的两倍以上。 “龙之末裔”也有类似觉醒突变一般的能力。 虽然这种突变能力和“觉醒者”在本质上有所不同,但是却和“觉醒者”相似,一旦变化后就无法恢复原来的模样。 而且其觉醒后的躯体,会比普通形态还要大上数倍之多。 此外,“龙之末裔”的生命力也极其旺盛。在未受到致命伤的情况,哪怕躯体被重创,依然能持续存活很久。 但其一旦死亡,其躯体的腐坏速度也是远超出寻常认知。 最重要的一点是,“龙之末裔”还是整个大剑体系的力量根源。 大剑所在的组织,曾对捕获的“龙之末裔”个体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组织将“龙之末裔”普通形态和觉醒形态个体的肉片融合,使其质变形成了不会腐坏的新物质。 将这种新物质附着于人类身上,以人类脑袋为媒介寄生,从而诞生出了所谓的“妖魔”。 之后,组织又将“妖魔”的血肉与战士身体融合,使战士能够使用“妖魔”的妖力进行战斗,这些战士就是——大剑。 而组织和其背后的大国势力,之所以能够与“龙之末裔”长期抗衡,也并不完全只是依赖“觉醒者”。 比如,组织拥有令死去战士“复活”的手段、制造无法损坏的大剑武器、活体生物细胞融合等技术,这些都是组织可以抵御“龙之末裔”的资本。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迪妮莎对于这些爆炸性的消息自然是非常惊愕,不过表面波澜不惊的问道。 “你可以去东边试试,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那群人的,毕竟黑暗与死亡大陆是最危险的地方,哪怕是战火大陆的龙之末裔都只是在黑暗与死亡大陆混不下去,被迫逃亡到其他大陆的种族。” 常威这话倒是也不算错,别看龙之末裔好像吹得很厉害,但是实际上它们顶多就是一般觉醒者的水平。 漫画剧情已经显示,只要是觉醒者就能跟它们厮杀,只不过会有失控的风险而已。 组织一方的势力只是打算研究出可控的觉醒者而不是可控的深渊者,就知道龙之末裔带给他们的压力还不到深渊者,或者说一般的龙之末裔还达不到深渊者的地步。 照这么来看,别说迪妮莎了,恐怕二呆都能跑去战火大陆乱杀,成为世界最强了。 这里说的还是战士二呆,毕竟战士二呆理论上已经是人形深渊级别的战斗力。 至于迪妮莎,这位是本作当之无愧也是唯一的“人形超深渊”,换句话说,她现在就是世界最强。 战士形态杀深渊者估计跟觉醒者没什么区别,都是秒杀。 但是这样的实力,在轮回者面前就不够看了。 全部都是20级以上的轮回者,虽然被洗点了,可是好歹也是经历过二十个以上的世界,就算是一头猪都成猪精了。 迪妮莎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组织其他人难以对付的觉醒者,对于迪妮莎来说甚至都不需要解放妖力就能杀死对方。 而看到常威他们这么自信的样子,迪妮莎有些动摇了。 “没有组织的命令,我是不可能轻易离开这里的。” 迪妮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深知,一旦违背组织的意志,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追杀与孤独,那是她不愿面对的结局。 然而,眼前的常威,以及他身后那两位同样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女子,却似乎有着让她不得不面对的理由。 “这样啊,那你随便跟我们三个切磋吧,我们的实力在黑暗与死亡大陆相当于你在这个大陆的NO.1,然后,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是绝望了。” 常威对迪妮莎很宽容,知道她觉得有更好的验证方式,那就是他们的力量,所以他就让迪妮莎选对手了。 迪妮莎的目光看向了艾斯德斯和斯卡哈,她不傻,知道常威是三人之中的领导者,实力肯定是最强的,而常威他们这么自信,很有可能他们的力量超乎想象。 迪妮莎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艾斯德斯身上,因为斯卡哈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反而艾斯德斯的表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趣味和恶意。 她仿佛真的将迪妮莎视为了一件即将被她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简直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玩具,想要玩弄一样。 这种被当作玩物的感觉,让迪妮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同时也激发了她内心深处对战斗的渴望。 迪妮莎可不认为自己是玩具。 “我选她。” 她看向艾斯德斯说道。 “很好。” 艾斯德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轻轻挥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随即凝结成一把与迪妮莎的大剑等长的冰剑。 这冰剑晶莹剔透,却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寒意。 迪妮莎拔出了背后的双手大剑,足足有一个人高度的大剑,是大剑世界最坚硬的东西,哪怕是超深渊级别的怪物对砍,也不会让这把大剑出现任何缺口和损坏。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当!”地响起,艾斯德斯单手横剑,轻松挡住了迪妮莎势大力沉的一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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