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使用第三方小说APP或各种浏览器插件打开此网站可能导致内容显示乱序,请稍后尝试使用主流浏览器访问此网站,感谢您的支持! 第955章同行串门 边沐打小就习惯守规矩,除非情形特殊,他是不会轻易“越界”的。 汉镜,应该已经够着文物的边了,相关部门是有严格规定的,即便自己为的是用作医学研究用,那也不能违法违规。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这是从事科研用,那些规章制度啥的对你没啥用,没事的,到时候咱上有关部门做个报备就得了,这方面我有人。汉镜也分好几种呢,你对规格啥的有什么额外要求吗?”电话那头,杨大爷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最好是那种光学层次比较丰富的铜镜……”说着话,边沐把那面名为“秋月宝镜”赝品的具体情形详细介绍了一下,不过,欧阳子夜那一节他自是只字未提。 为君子讳也是职业中医医师的医德操守之一。 “听伱这意思,最好找到那对日月汉镜?我外行啊,是不是这种古镜也得成对使用啊?”电话那头,杨大爷问道。 “那方面我也所知甚少,您认识的高人多,顺便帮我打问打问?” “没问题!我先随便找几块正品汉镜,你先练练手,如果有缘,最好将那对日月汉镜给你搞到手。” “给您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以你现在的医术已经名动一时了,将来有这些利器加身,将来不定怎么个神乎其神呢,说实话,听你那么一说,我都很好奇呢!就算为了满足我那久违的好奇心,我也得把那对日月汉镜给你找出来!” “前辈谬赞!晚辈实不敢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回见!” “铜镜那事估计得段时日,手串好说,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好的,多谢!” “别总那么客气!挂了!”说罢,杨大爷那头把电话挂了。 以镜观神,听着多少有些神乎其神,茶水也泡得差不多了,一边品茶,边沐眼望窗外,在那儿遐思起来…… “嘭……嘭……嘭……”门外好像有人敲门,声音不大,门外站着那人好象有些拘谨。 为求室内洁净,诊所门口挂着有防尘软帘,半透明材质,光影投射中,依稀看得出来门外站的那人是位男士,个头也不算低。 “请进!”边沐随口应答了一声。 那人撩开门帘打外面走了进来,三十七八的样子,穿着齐整,乌发,长脸型,眼窝有点深,双眼皮,大眼睛,鼻直如峰,人长得挺有内涵的,文质彬彬的像是个老师、科研人员那类人物。 边沐留意道,眼前这位男士天生一副络腮胡子,此刻两腮早就剃刮得干干净净的,青色胡子渣留了半张脸,头顶发量比常人要多出一倍还多,而且,乌黑乌黑的,理论上讲,眼前这位天生气血应该相当旺足。 “我这边还不到点呢!您哪儿不舒服了?”说着话,边沐起身礼貌地客气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跟你是同行,附近不远,我也开了家诊所,中医性质,之前早就想着过来向你讨教讨教,听他们说……你社会关系蛮复杂的,还会功夫,我就没敢贸然登门,后来,在群里听秦大夫说你人特随和,我这才打消顾虑,刚才路过,想着过来碰碰运气,不承想,你还真在!”那男的神态恭敬地连忙解释了几句。 “哦!原来是同行啊!快请坐!贵姓?” “免贵!鄙姓尚,时尚的‘尚’,不会打扰到你吧?” “没事儿!中午出去办了点事,这会儿回住处时间上有点仓促,干脆直接回来坐着歇会,来点饮料?还是茶水?” “不麻烦了,长话短说,就几个问题,麻烦你指教一二,完事我也得回去代患者煎药呢,先谢谢了!” “那就来杯茶吧!”说着话,边沐上饮水区给尚医生沏了杯绿茶。 “谢谢!那我问了啊,古时候的一两到底相当于现下多少克?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小儿科了,可是……我一直搞不清楚,平时看书总是糊里糊涂的。”尚医生欠身谢过边沐,当即发问道。 一听这话,边沐不由哑然一笑。 很明显,眼前这位尚大夫多多少少有些考校边沐的意味,同行嘛!也好理解。 “据我所知,旧时,主要始于《伤寒杂病论》那个时代,一两大致等于当下13.58克,不过……当代中医远没有发展到精微量化的程度,所以……宽泛借鉴旧时成方剂量的话,约等于15克应该也是可以的,不知尚医生意下以为如何?”边沐笑着解释了一番。 一听这话,对面就座的那位尚医生不由就是一怔。 “这么精确?!不知边大夫是怎么换算的?” “它是这样的……班固在《汉书﹒律历志》中加过注解,将当时的一两约定为2400粒黍米,考虑到当时的历史文化背景,他所谓的黍米应该以洛阳周边所产的黍米为基准,我呢,特意从洛阳农户手中邮购过一些黍米,反复称量,最后取了个平均值,当时……我记得应该相当于15.16克,鉴于东汉前后,农业方面基本靠天吃饭,所产黍米颗粒应该不如当今这么饱满,所以,根据传统术算法则,我用算筹法折中了一下,最后才得出13.58的数值,这样答复你,能接受吗?”说罢,边沐笑着问道。 尚医生当时就被惊得有些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啥来。 “啊?!你还真一粒一粒地数过呐?!” “那是!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繁琐,直尺排举法,一次十粒,快得很!”边沐笑着回应道。 “怪不得你在咱们这一行首屈一指,我是服了!”说着话,尚医生起身毕恭毕敬地冲边沐行了一揖之礼。 “看你客气得……”边沐连忙起身同样还了一礼。 当代,国学之风渐盛,中医那也是正经八百的国学之一,穿汉服、着明装、行古礼……早已渐成风气,他们二人如此互敬互让却也一点也不违和。 随后,尚医生从自己所穿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份事先复印好的病例档案摆放在诊桌上。 “不好意思!前些日子遇到一例患者,普通病症,算不上疑难杂症,我水平有限,一直没能给人家治好……说来惭愧,她吧,跟我爱人还是闺蜜那种朋友关系,她也非常信任我,所以就拖到这会儿了,最近这些日子,时不时听手上的病人夸赞你的医德医风,我这才敢过来请教一下。”说这话的时候,尚医生面露惭愧神色,看着不象是装出来的。 “哦……这不好吧!你手上的病人,我不好多嘴多舌的,这好象有点犯忌讳了!再说了……咱们这一行,不见患者本人,谁敢妄下结论?!”一点没客气,边沐自是一口回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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