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三百五十四章 说我们乱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卿酒酒灌了一杯凉茶下肚。
  方才在街上,她甚至一口外面的水都不敢喝。
  不出事还好,现在知道金陵危机四伏,能防一防还是要防一防。
  等她喝完,魏征已经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突然道:“我跟秦大人方才去知府入库灾银,一路上觉得金陵城黑灯瞎火,就多问了几句,才知道这地方几年来都不断有采花盗出没,所以城中妙龄女子骤减!”
  原来他们也听说了这事。
  “那二位大人怎么看?”
  另一位秦商秦大人也赶紧接口:“一路上我们就忧心的很,生怕您这一路出点什么意外,我跟魏大人商量,要不还是先将您送回去吧?”
  卿酒酒是什么身份,更何况这儿还有个清越女皇,两个之中不论哪个出点差池,他们就是掉脑袋也赔不起。
  所以他跟魏征两个人商量着,要不就现将卿酒酒送回去。
  人不在金陵就好了,总不可能还摊上事。
  卿酒酒在主位坐下,指尖敲了桌子两下:“还有吗?”
  这淡淡的三个字,问的就如同年底官员考核似的,令人肃然而起,背脊生寒。
  明明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女人。
  可卿酒酒不光是承安王府,还是如今新帝的亲娘,她身上的压迫本就不似凡人。
  被这么一问,秦商刚擦完的汗又重新流下来:“啊?还、还有.....还有您不可再往外露面了,不然容易、更容易招来祸端。”
  他胡须都发白了,在卿酒酒面前居然局促如孩童。
  还是魏征比他稳妥一些,按下他:“老臣已经写了奏章回朝,想必陛下和朝中臣子们看完了会有应对之策,娘娘,您万金之躯,在此耽搁不得。”
  卿酒酒见他说的诚恳,本也不是想要为难他们,便道:“听大人的意思,从前金陵这件事,是无人在朝中商谈过的?”
  “似乎也听过一回,”魏征回忆着道:“两年前,先朝皇帝收到过来自金陵的奏章,也曾派人来过,但是之后似乎没有下文,大家都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您若是不问,这在朝中算不上大动静的事,老臣一下也回忆不起来。”
  算不上大动静?
  怎么身处金陵之中,竟然与朝中禀报的似乎相去甚远?
  倒不如这次疫病来的大张旗鼓?
  所以当时不是没有处理过,而是朝廷以为这只是小事解决了。
  但是刚刚那几个店家显然不是这么觉得,他们说朝廷不作为,事情根本无人解决。
  再看赵康靖的态度,他甚至不主动提及。
  就更为奇怪了。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万事要追究,也得等明日天明了。
  卿酒酒不动声色:“先回去睡吧,若是疫病之事不棘手,那我三日内可能会离开金陵,二位大人也无需多虑,你们不是已经快马送奏章回燕京了么?”
  言下之意是她还要在金陵至少待三天!
  秦商大惊失色,还想劝:“这——”
  “秦大人,姑娘自有主意,你且听她的吧。”魏征又一次按住秦商。
  “魏大人,娘娘她年轻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这要是出了事谁担得起这个罪......”
  几个人一路说着一路往后院歇息的院落走。
  等看到卿酒酒和沈确同进了一屋,而他们的周太傅跟清越女皇也同进了一屋之后,他要说的话就全都吓了回去。
  什么情况??
  魏征一边走一边摇头:“秦大人,好歹在朝为官几十年,你怎么还一点脸色都不懂看?”
  他们二人是文官,曾经对季时宴也是多有敬仰,如今留在朝中能为云琅所用的,大部分都是直臣了。
  要么有明确立场,要么就是干活认死理。
  魏征显然是前者,秦商显然是后者。
  秦商认死理,所以他根本难以接受卿酒酒跟沈确同进了一间房的事实。
  “他们、他们不是有悖伦常吗!”
  从前卿涟漪贵为太后的时候,在后宫养男宠,与大臣时有私通的事,经常可以听见传闻。
  但是那仅止于传闻,根本没有亲眼见过。
  现如今,新帝生母,承安王正妃,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清越国的那位沈大人就钻了同一间屋子。
  这事、这事多难看啊!
  秦商简直不能理解:“再怎么说她头上也还顶着承安王妃的头衔呢,此次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是赵康靖这些人难道会猜不出来吗?!”
  他们虽然称卿酒酒为谢姑娘,但是态度恭谨,一看也知道卿酒酒是隐瞒了身份来的。
  这当口,跟别的男人同进一屋,显然不合礼制!
  让赵康靖猜出来,传出去新皇面上无光!
  魏征摁着他:“小声点!当他们听不见不成?想必你也知道,承安王与王妃不合多年,她从前不是多次闹着要和离么,现在为了陛下的出身,才勉强坐稳承安王妃之位的,对承安王恐怕是半点感情都没有。”
  “那也不能——”
  “唉,那日半夜遭追杀,她消失一夜不也是跟那姓沈的一起回来的么?你还不明白?”
  秦商心说我明白什么:“反正、礼制就是不允许!那姓沈的到底什么来头?”
  平日里话也不多,表情又冷淡,就这,竟然跟他们王妃混到一块儿去了。
  简直是有辱斯文!
  魏征觉得这犟驴说不通,心很累:“反正秦大人,这事你只当不知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王妃这人做事有自己的章程,她不是从前先朝太后。”
  但他知道秦商肯定会忍不住,他这人就是这样,说是正派,其实是个顽固。
  而两人回了屋各自关门后,廊下原本侍奉的下人中,有个侍女退了出去,径直开了侧门出去。
  屋内烛火摇曳,卿酒酒脱了靴子上了榻,看沈确蹲在门边的身影:“怎么样?”
  沈确直起身,门框上立刻倒映出他黑色高大的影子:“他们睡去了,但有人开了门出去。”
  他耳力惊人,卿酒酒知道习武的都这样:“两位大人说了什么?”
  沈确朝她看过来,目光有些一言难尽:“说我们乱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065/695536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