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三百零六章 药王谷集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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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是钟欣欣。
  自从在荷花坳被季时宴的人拿住过后,她又被关了一段时间。
  还是后来飞狮寨的事情告破,说是那个叫容锦的逆贼被诛杀,季时宴重新拿回了大权后,才有人将她放了。
  钟欣欣对季时宴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
  她甚至厌恶季时宴。
  原本他们药王谷好好的,可是一旦沾惹上这个人,所有的一切就会变得充满变数和不可控。
  尤其是他在卿酒酒身上做了那么多伤害的事。
  在承安王府那一年,她是生生看着卿酒酒怎么从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变得沉闷不说话的。
  别对她说季时宴深情。
  这样的深情,除了伤害其实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后来回了药王谷,发现徐白和谢时下落不明,就连卿酒酒也不知所踪。
  她对季时宴就更为怨恨了。
  如果有一日有机会,她甚至想亲自手刃了季时宴。
  没有人懂药王谷于他们几个人的意义,他们都是没有家的人,是卿酒酒给了他们一个归宿。
  是卿酒酒将药王谷变成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让他们即便奔波在外,也能有想到就变为温柔的存在。
  蓝梦回来之后,钟欣欣才算吃了颗定心丸。
  不然他们这几个人,全都不知所踪,她又头绪全无。
  偏偏云琅和丸丸也被带走。
  药王谷的眼线虽然遍布五洲,但是人力究竟是有限的。
  整整四个月的时间,派出去的所有眼线都没有卿酒酒和徐白谢时的消息。
  直到一个月前,她们接到了季时宴的人传来的信报,说是谢时在季时宴那儿。
  而后就是徐白的死讯。
  收起思绪,听完蓝梦的解释,钟欣欣讶然:“他说老大?是不是指酒酒?”
  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难不成入城就是冲着药王谷来的?
  半个时辰后。
  衙门口。
  那些挨了打的百姓,每人都得到了一张银票。
  衙门得到了一叠,由孟公子买单。
  “孟公子请,慢走,您慢走!”
  方才将他反手拷到衙门来的那几个衙役,此刻正弯腰哈背,一路将他请出来。
  迦南跟在身后,颇为有些灰头土脸。
  孟长安将钱袋塞进袖袋里,长叹了一句:“早说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算什么事?”
  “是是是对对对,要不方才怎么说半天到三年呢,只要交了赎金和这些受害者的汤药费,半天都不用!”
  孟长安从前在宫里,从来不知道钱的用处的这么大。
  迦南气不打一出来:“收了钱就变了嘴脸,你们还挺自豪啊?”
  那衙役根本不在乎被人怎么说:“哎呀,边城的治安嘛,鱼龙混杂的,我们大人也很怕平日里出什么岔子,所以对巡防都要求的很严,并不是为了钱。”
  要不是他盯着孟九安手里的银票发着精光,她就信了。
  那些百姓拿着银两高高兴兴走了,那脸上的笑容,倒全然不见被打的愤怒,反而似乎因为得到一笔钱高兴似的。
  迦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我们是被当成冤大头勒索了吗?”
  “不应该吧的,”孟长安不知从哪弄来一把折扇,打开了在那扇风:“这点钱,不至于让他们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呵呵,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果然视钱财如粪土。
  那些花出去的钱,都够小老百姓大半年衣食无忧的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孟长安问:“要不直接去药王谷敲门吧,按如今边城的防守,我们应该混不到季时宴的军队面前。”
  迦南往外跨出的脚一顿,目光从台阶下收回:“不用去了,人在等我们。”
  就见衙门的台阶下,果然立着方才那个看病的大夫,身边此时还跟着一个穿了鹅黄色长裙的女人。
  都拎着药箱。
  看见他们的身影,那黄色身影的女人上前来:“你们好啊,方才我朋友得罪了。”
  蓝梦和迦南对视一眼,互相啐了一口。
  摆明了互相看对方不爽。
  孟长安急忙迎上去,冲着钟欣欣道:“这位姑娘想必也是药王谷的人?”
  钟欣欣的裙摆被风撩起:“这位公子方才与我朋友说老大,指的是什么?”
  “衙门口不适合说话吧?再说了,你的朋友方才不是表现的挺横的,还给我朋友眼睛撒了粉,又让我们来这衙门走一遭,我们现在晦气的很,不想跟你们探讨卿、酒、酒的事。”
  钟欣欣脸色一变。
  蓝梦也急着上前来:“你真见过我们谷主?”
  一般人提到药王谷的谷主,也只会认识到她姓谢,而能够直接将卿酒酒的名字喊出来的,说明这人不是浅浅接触过。
  而是与卿酒酒有正面的交锋!
  钟欣欣望了四周一眼,就怕隔墙有耳。
  她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这里确实不适合说话,但是不打不相识,蓝梦方才也是不清楚二位的目的,才有得罪的,不如二位跟我们回谷里说话?”
  听见药王谷,孟长安眼睛一亮:“你们不怀疑我们了?”
  “若是不怀好意,二位应当不会单枪匹马来,我叫钟欣欣,是药王谷掌事之一,二位一位是莫迦人,一位上阳长相,想必与我家谷主,也是旧相识了?”
  见她说话直率,不跟那个蓝梦一样先用阴招,那还能谈谈。
  “药王谷我们就不去——”
  “不!不不不!我们去!”孟长安截断迦南的话:“我们合计一下,怎么将你家谷主从我那倒霉的兄弟手里抢回来。”
  倒霉的兄弟?
  蓝梦瞬间脸色一变,剑已出鞘,她将钟欣欣塞在了自己身后,直指孟长安:“你是孟九安的弟弟?孟哪个?”
  ‘锵’!
  蓝梦的剑被迦南一把挑掉:“说话就说话,动手算什么英雄?”
  “英雄?我们谷主不是落在了上阳大殿下手中么?我们还跟你们讲武德?”
  “若是他跟孟九安是一伙的,”迦南指了一下孟长安:“你觉得我们在这儿跟你们废什么话?”
  “阿梦,剑放下。”
  钟欣欣钻出来,站在中间当和事佬:“有话我们回去说,这四周危险重重。”
  转场。
  药王谷。
  一行四人快马回到药王谷时,已经到日暮时分。
  然而随着他们的马停下,药王谷门前却不止他们几个人。
  另一队人马停在门口。
  为首的黑衣男人回过头来,一张英俊冷厉的脸暴露在夕阳下。
  呦呦鹿鸣:
  钟欣欣:我的酒酒(??へ??╬)
  孟长安:我的酒酒(*?▽?*)
  季时宴:我的酒酒╭(╯^╰)╮
  蓝梦:......
  迦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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