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有证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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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妃有孕如平地惊雷。
  就年卿酒酒也诧异的投去一眼。
  竟然真的有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良妃笑着冲她眨了眨眼。
  只是短短时日的调理,卿酒酒的医术果然精湛,虽然她有孕尚不足月,但这些都是卿酒酒的功劳。
  而且太医说了,她现在的身子很虚,即便有孕,一不小心可能也会出了差错,所以她需要卿酒酒替她调理身子。
  以便日后产下皇子。
  所以她今日当然要将人救下来。
  甚至不惜过早地将有孕的事情暴露出来,甚至满心以为,孟召定然会很欢喜。
  只见孟召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是帝王,喜怒不辨,只是眨眼之间,便笑出。
  他牵住良妃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拍了拍:“居然有孕了,你也不早一些告诉朕,万一下人们有哪里照顾得不好,那岂不是要叫朕心疼?”
  良妃瞬间喜笑颜开。
  她就说吧,就算孟召不想她有孕,可是只要有了,他定然是万般疼爱的。
  她依偎进孟召怀里,抚着自己的小腹,一派小鸟依人的模样:“陛下,京华妹妹略懂医术,她又有了解决疫病的方子,不正说明她可以为陛下效力的么?臣妾还想让她照顾臣妾的胎。”
  “你嘱意谢京华照顾你?”
  良妃点头:“同为女子,臣妾相信她,而且也方便。”
  孙章慧的肺都快气炸了,她眼里全是嫉恨。
  凭什么她能怀孕?
  难不成皇帝真要苏家来分他们孙家的势力不成?
  绝对不行!
  她有多努力才带着孙家都走到今天,皇帝还在壮年,难不成一个孟九安不够,以后还要来个孟十安争抢皇位?
  那她的嫡子,又有什么作用?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她决不允许!
  事已到此,还有谁真正关心那个宫女的死因?
  每个人的心头,都有着诸多打算。
  良妃突然有孕,确实叫人措手不及,她又有心帮卿酒酒,那卿酒酒自然不会让她失望。
  孟召似乎心不在焉,来这闹了一场,他也累了。
  “既然良妃看重你,你又是九安身边的人,朕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若你没有杀人,那日后太医院的差,朕便授予你三品太医的官爵,往后料理良妃与时疫后续。”
  孙章慧怒极:“陛下!……”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是皇后,本就有查明真相的职责,在你后宫地界,发生这种事,”孟召指了指地上那昏死过去的男人:“本就该查明原委。”
  卿酒酒赶紧谢恩:“民女谢过陛下。”
  孙章慧心绪起伏,眼中杀意漫天,却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妃这才刚怀孕,陛下就唯她的话是从。
  那往后还得了?
  但是孟召显然已经不想再纠缠,带着良妃去了外面等着。
  人散了几个,现场一下子空了不少。
  卿酒酒执刀站起来,因为膝盖太疼,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季时宴伸出一只手,将她稳稳扶住。
  卿酒酒甩开他,朝皇后走去。
  那架势,就像是冲着皇后去的一般。
  侍卫赶紧带刀上前。
  “你想干什么??你想谋害本宫?”
  谁知卿酒酒竟然是转了个弯,看向孟熙宁。
  孟熙宁勉强朝她一笑:“谢姑娘——”
  “公主不怕半夜被人索命吗?”卿酒酒刀尖对着地上的宫女尸体:“您现在站在这儿,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
  她还真不是故意要吓孟熙宁,却是真的为这个宫女可惜。
  她本来没做错什么,只是因为孟熙宁要整她,所以才遭此不测,说到底是受她牵连。biqubao.com
  孟熙宁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她甚至不敢朝地上看一眼。
  这样的胆子竟然也敢害人,可见也不过是第一次。
  第一次害人的人,往往用不了太高明的招数。
  卿酒酒没有再废话,她蹲下身,掀起白布,手起刀落,那刀竟然已经划破了宫女的胸膛。
  死人是不会流血的,那刀口被切开,也就只是一片紫红色的死肉。
  孙章慧怪叫一声,面前这场景对她来说冲击太大,甚至差点被吓晕过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居然敢剖尸!
  这在孙章慧看来,比亲手杀人还要可怕。
  古人多忌讳,人死了大多还留着魂,可谢京华居然不顾死人的体面!
  “你、你会被恶鬼缠上的!你居然敢这样对待一个人的尸体!”
  卿酒酒一个唯物主义,让她听这个,就跟听笑话一样:“只要心不虚,就不怕鬼,鬼只找把她害死的人。”
  “啊……!”
  大约是牢狱中藏着的老鼠被他们惊动了,旁边窜过一道黑影,吓得孟熙宁尖叫!
  她的胆子已经快用到头了,眼睛死死闭着,一点都不敢张开。
  “公主这时候倒是害怕了?”季时宴在一旁冷哼:“人都死了,怕有什么用?”
  说话间,卿酒酒开膛破肚,竟然剖开了宫女的胃。
  而那胃,发黑发紫,显然是中毒之相。
  她松了一口气,又不禁唏嘘:“她的伤口没有出血,疫病过些时日就该好了,可偏偏有人要下毒害她。”
  “毒......毒?”
  孙章慧不敢看,差了身边的嬷嬷去看。
  嬷嬷也是大着胆子,探头一瞧,那个黑黢黢的人体器官差点叫她当场呕吐出来。
  “禀娘娘,是、确实是中毒之兆!”
  “什么?!”
  如果是中毒,那就说明这件事确实跟谢京华没有关系,她若是要杀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自己竟然被人摆了一道?
  来告诉她,宫女死了的人,是孟熙宁。
  这大起大落间,孙章慧早已怒不可遏,良妃又怀了孕,谢京华也是无辜,自己一点好处都捞不着!
  “贱人!”想通了关节,孙章慧狠狠打了孟熙宁一巴掌:“是不是你?!”
  “你故意来跟本宫禀报,又要快速处理尸体,是不是怕被曝光?你怎么有这个胆子?”
  孟熙宁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不!不是我,母后明鉴,不是我啊!”
  “那是谁?你告诉本宫,是谁?”
  孟熙宁说不出来,她满脸泪水,浑身颤抖,只知道摇头。
  最后她还望向季时宴:“我、我——”
  “就是公主您,我有证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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