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六十八章 谁报给皇后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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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发烧,也可能是实在太累了,卿酒酒有一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季时宴对她做什么来着???
  这里是回的后宫的宫道上,会不会有人看见?
  看见的话会怎么样?
  他怎么敢把舌头伸到她嘴里的??
  不怕死也该有个限度,她不是疑似染了疫病吗?
  这人....你妈.的。
  她猛地推开季时宴,喉头呛了一口风进去,撇开头差点将肺咳出来。
  “你....咳咳咳.....滚咳咳....滚开!”
  季时宴非但不滚,还站在上风口替她挡住了风,伸手抚拍她的背。
  “你现在信了吧,我不怕死,更不怕跟你一起死。”
  这人是怎么面无表情能说出这种话的????
  卿酒酒但凡能张开口说话,就要回他一句:好啊,等你的肠子长瘤子了,老娘给你开膛剖肚,用刀将你的肚子搅得稀巴烂,让你死的快一点。
  她烦透了季时宴,又甩不开。
  “别怕。”季时宴还将她搂着,让她靠在自己颈窝顺气:“你要救人就去,你若有事,我再让他们给你陪葬。”
  卿酒酒脏话都骂不出来了。
  她抬手掴了季时宴一巴掌。
  自以为用尽了全力,但是落在季时宴脸侧,除了一声很轻的‘啪’,甚至连红都没有留下一抹。
  她无语于季时宴的强盗逻辑,但是因为身上发冷,靠在他怀里却莫名温热舒适。
  反正也挣不开。
  季时宴这人似乎永远都有一种神奇的厚脸皮。
  不管她怎么骂,也不管她怎么拒绝,他都能冷静沉着,丝毫不退。
  她咳着咳着竟然模模糊糊睡着了。
  后来也不知道季时宴把她带去了哪里,反正有苦涩的药喂进来,苦的她直皱眉。
  然后就得了个甜的蜜饯儿。
  春草是不给她准备蜜饯的,而且身边烦人的气息还是季时宴的。
  再睁眼时,人却又在临华宫她往常的床上。
  她是被春草摇醒的。
  醒来还头昏脑涨的,没来的及问一句她是怎么回来的,已经被春草的脸色吓着了。
  “娘娘,死人了!”
  死人了?
  卿酒酒几乎是瞬间就被吓醒了,下意识以为时疫又加重了。
  “那个宫女死了,现在慎刑司来人要将娘娘您捉过去呢!”
  死了?!
  卿酒酒瞬间就清醒了。
  怎么可能?!
  腹部的手术只是小手术,肿瘤也长在肠外,没有涉及脏器内部。
  卿酒酒对自己的缝合还是有些自信的,大出血不可能。
  而且她昨日是盯着人醒了,甚至喝了两口水才离开的。
  怎么就会突然死了?!
  下地时卿酒酒因为身体还虚着,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慎刑司的人确实已经等在外头。
  慎刑司是掌管后宫刑罚的,主要针对凡事的宫人和妃嫔。
  来的这么快?
  看来是笃定要将她拿下了。
  她刚出到殿外,果然连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双手就被人拷住拿下。
  “娘娘得罪了,我等奉命来拿人,您不是上阳人,肆意杀害宫女性命,皇后娘娘恐您有霍乱之心,要我们现场严审。”
  卿酒酒手腕被木头拷的很痛,她拧着眉,看向来人:“肆意杀害?我?”
  那人一身官袍,可脸色是冷的,不屑地瞧了卿酒酒一眼:“开刀治病本就是天方夜谭,你执意要做,现在出了人命,不是肆意是什么?”
  “我要见到尸体!”卿酒酒不想辩驳自己是不是想杀人,根本没有意义,但是她不信宫女会因为她的开刀就死了。
  这死因定然有别的原因。
  因为急切,张口就喝了一口东南风,呛的她又猛地咳起来。
  听见她咳嗽,慎刑司的人都警铃大作,纷纷退了两步:“你也染了时疫??”
  那为首的官员下令:“将她押回去!看尸体?时疫死的人,尸体早就火化了,你还想再惩恶一番不成?”
  烧了?
  “娘娘!你们放了我家娘娘!”春草扑上来要拉卿酒酒:“娘娘!”
  那些看拿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将春草一把搡了出去。
  卿酒酒紧急下,跟春草对视了个眼神,嘴里无声吐出一个字:良。
  昨夜她回后宫的时候已经是亥时末,现在也不过辰时初,中间相差的时间不超过五个时辰。
  宫女死了,却没有一个人来临华宫通知,还悄无声息地烧了,又派人来拿她。
  要说不是有人蓄意陷害,她反倒还不信了!
  卿酒酒一声冷笑:“你奉的是皇后的命?二殿下可知道?”
  “二殿下日理万机,管你一个没有名分的后宫娘娘做什么?有什么事,自然是皇后娘娘做主!”
  孙章慧要杀她的话,无外乎是孙院正觉得自己威胁到了他的地位,过来嚼舌根。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足以让孙章慧下杀手才是。
  她最近做什么都小心,没有触及孙章慧的利益,她这么着急要除掉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不管为什么,只有那个宫女的尸体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卿酒酒被人推的踉踉跄跄,一路到慎刑司时心底都在盘算这些。
  到了牢门口,她被人猛地一推,脚步不稳,直接双膝跪在地上,好大一声响!
  开了春,穿的是薄的,膝盖这一下磕的几乎叫她直不起身来。
  她扒住牢门,顾不上这些:“我要见良妃娘娘!”
  “良妃?”那人嗤笑:“见她有什么用?不过是个靠美色诱惑陛下的娘娘。”
  没想到良妃在他口中的地位也如此低下,那看来这慎刑司不出意外也是皇后的人。
  孟长安见不到,良妃也见不到。
  太医院到底出了什么事根本不清楚,她想自救都不知道怎么救!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卿酒酒竟然少有的失了主意。
  原本她步步为营,以为自己的棋走的还算顺,但是竟然还是挡了谁的路?
  卿酒酒正想着,突然一盆水朝她身上泼过来!
  那是一盆冷掉的艾草水!
  她反应不及,眼角膜都差点被水冲出来。
  “哎呦,没看着你人,手一抖泼错了,不过艾叶水去污秽,即便是被大家净手过的,效用也差不多,对吧?好好待着吧,一会儿云姑姑回来审你的。”
  看似抱歉,但这番话显然是故意。
  卿酒酒被冻得浑身激灵,发鬂和鼻尖都不断有水滴落。
  ——他们不是为了给她艾叶水杀菌,而是恨不得让她染上疫病。
  那宫女的死有蹊跷。
  就算待会要审,大概率也都是屈打成招。
  一来就是一盆冷水的下马威,背后人的心思可见一般。
  “大人等等,请问这宫女之死,是谁报给皇后娘娘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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