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五十三章 计中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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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救?!”
  宫宴上都是皇帝妃嫔和朝臣,怎么会有人在厢房呼救?!
  孟长安手一挥:“谢姑娘和良妃去通禀父皇,本殿下先去看看。”
  说完,人一点不停,忙跑着去了。
  良妃心有踟蹰:“我觉得,宫里常有事情发生,倒是不必大惊小怪,没准还会惹祸上身,不如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她可不愿意大过年的惹一身腥,晦气。
  卿酒酒却不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呼救的是谁,迦南公主出去好久了,若是她出了意外,我们伸出援手,往后就是卖给莫迦一个人情。”
  莫迦.....
  确实是,良妃自己的母亲就是莫迦人,不过地位定然是没有迦南一个公主这么高的。
  若是她卖给迦南一个人情,以后要用到的地方,或许还不少呢。
  想到这,良妃使唤了身边的宫女:“去,告诉陛下,就说东二厢房,迦南公主似乎出事了。”
  只要听说是迦南,皇帝就不可能不来。
  但如果不是迦南,这也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
  打定了主意,良妃牵着卿酒酒往东侧二厢房去:“走,我们先去瞧瞧。”
  东二厢房门口,孟长安赶到时,一道男人高挑的身影倒映在窗上。
  他似乎惊慌失措,扒着门使劲地砸打起来:“救命,救、救我!”
  烛火昏暗,可大门上那道铜锁却分外瞩目!
  良妃到时,吓得脚步都踉跄了:“你说,是谁被锁在里边?他们要做什么?”
  卿酒酒眉目轻拧。
  难不成真是迦南在里面?
  这男人叫喊成这个样子,迦南没有没有服药么?
  不应该。
  男人本性,而且尤其是被安置在这里面喝醉酒的男人,尤其不会有人性。
  若是迦南以中了药的神智逼迫他,他定然是顺水推舟。
  要知道跟堂堂公主颠鸾倒凤,往后就是飞黄腾达,无上荣耀。
  他现在这幅面孔,倒像是被迫唱戏似的。
  迦南没有这么不靠谱,她定然已经想好了对策。
  这道被锁上的铜锁,得等能处置这件事的人来打开,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因此卿酒酒一把拉住孟长安提剑要去砸那锁的手:“殿下,不要!”
  里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果然是。
  卿酒酒暗道,迦南以身犯险,还真是煞费苦心。
  但是幸好,孟召和皇后来的很快。
  后头已经有脚步声传来,卿酒酒放开了孟长安的手。
  孟长安疑惑:“怎么了?”
  “没有,就是怕殿下怒气冲冲,伤着里头的人。”
  “怎么回事?”
  孟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迦南公主在里头?”
  良妃极会看脸色,赶紧揽住孟召的手臂:“是啊陛下,方才我还听见公主的声音了,这大半夜的,公主究竟为何会被人锁在此处?”
  那大铜锁刺的孟召眼眸眯了眯。
  “来人,给朕将门打开!”
  “是!”
  侍卫听令,提刀上前,只是一挥剑,那锁就被砍得两半,掉落在地。
  门以极快的速度打开,里面的男人窜出来,惊慌失措,鞋都没穿,猛地往地上一跪:“陛下救命,迦南公主,她、她——”
  他显然已经吓坏了,说话都不连贯。
  卿酒酒快步上前,看见迦南已经跪倒在地,面色酡红浑身难耐。
  “是、是情药。”她喃喃道。
  孙章慧目光擦过卿酒酒:“你一看就知是情.药?”
  在场毕竟还有莫迦的人,史官急忙上前扶起迦南:“陛下,还不快替我家公主请个太医过来!”
  卿酒酒蹲下身,擅作主张去握迦南的脉搏。
  她这幅也真是吓着了卿酒酒,明明给了她可解多种毒的解药,这人吃了没有?
  把自己搞成这样,看得人都吓死了。
  但是刚握上迦南的脉搏,就被她的指甲刮了一下。
  卿酒酒一怔,随即恢复冷静。
  原来还在装。
  服了。
  她说自己会看病这事,在后宫已经不是秘密了,更何况还有良妃替她说话。
  “陛下,这位谢姑娘确实会医术,臣妾前几日有头疾,也是她替臣妾看好的。”
  卿酒酒把完脉,起身复命:“陛下,迦南公主所中,的的确确是情毒。”
  她话音一落,万籁俱静。
  谁都不敢发声。
  情.药,是皇宫里的大忌讳。
  因为从前不少争宠的妃子,都拿情.药生事,闹得宫中乌烟瘴气。
  后来先帝就下令过,将情药划为禁药,任何使用的人,都属于违反宫规。
  谁会在这种情况下顶风作案,还是加害迦南公主?
  孟召面色严寒,一语不发。
  他也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生事。
  霍乱的还是莫迦的人。
  不管是谁,他都只能罚,要是不罚,莫迦王定然会不依不饶。
  但是,真是情.药么?
  若是情药,这罪责就不是单纯的戕害公主,简直是歹毒!
  在场的人中就有太医,来的也快,在孟召的盯势下,战战兢兢给迦南看了诊。
  最后判定:“确实是情.药,而且,还是烈性药!”
  “什么?!”孙章慧喃喃,踉跄两步堪堪被嬷嬷扶稳。
  出现情药,她一个皇后罪责难逃。
  “陛下!”方才那男人一脸痛哭鼻涕地磕头:“臣方才就觉得不对,公主身上发热异常,所以臣宁死不敢玷污公主,求陛下严查,还公主和臣一个清白声誉啊!”
  这人是个年轻文官,脸上还有被冷茶泼湿未干的迹象。biqubao.com
  他紧紧记着方才自己被泼醒时,迦南公主对他说的话。
  让他绝对要将事情闹大。
  只有闹得越大,他的清白忠心才能感化皇帝,不会让皇帝误会他想要借莫迦上位。
  只有他越光明磊落,家族才越安全。
  他死死记住了,知道今夜定然不同寻常,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他一番话,既证明了他的忠心,也证明了迦南的清白。
  卿酒酒眼里划过赞赏。
  想来这位公主做事,还是有一些靠谱的。
  她给迦南塞了一粒药丸,起身后冲皇帝道:“陛下,迦南公主这情毒蹊跷,门上的锁更是蹊跷,不如还是让公主休息一下,等她回了神,再细问细节。”
  孟召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你当真是会医术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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