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五十一章 迦南中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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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来迟了,就想将迟到的罪责掩盖过去?还不自罚一杯,以表孝心。”
  孟熙宁哪敢耽误,赶紧起来,拿过她桌上没有用过的酒樽,倒满了酒,敬上:“父皇母后除夕安康,来年身体康健。”
  孟召倒是喜欢孟熙宁的性子,她生母温婉大方,不是个多事的人,可惜死的早。
  不过宫里子嗣实在太多,他没有空一一管教,孟熙宁平日都在皇后手底下。
  “有心了,”孟召举杯遥遥一抬,喝了一口:“今日是年宴,没有那么多规矩,坐吧。”
  孟熙宁喝空了酒,这才胆战心惊地坐下来。
  对上卿酒酒的眼神,她提唇冲卿酒酒一笑。
  孟熙苑将这些都落在眼底,眼中冷意更深,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拧破。
  父皇居然一句责罚都没有,这个小贱蹄子莫不是要得宠了不成?
  幸好,她的视线从孟熙宁刚刚用过的那个酒樽中收回。
  她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孟熙宁这个贱胚,总是靠那副柔柔弱弱的表情,惹得男人都对她心软。
  季萧是这样,父皇也是这样。
  她还想勾引季萧,简直是做梦!
  平日里就是这样,被养在母后宫里,就如同她甚人一筹一般。
  对她也是假意奉承。
  其实这贱胚心底定然一肚子坏水,时时想着越过她的头上去!
  她定然不能叫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她的视线又划过迦南。
  这个贱.人也是,明明是莫迦的公主,又老又坏,还要来上阳过年,还敢招惹她看上的人。
  简直是不要命了。
  不是爱在父皇面前做戏么?
  她就让她今夜演个够!
  迦南似乎有些不适,扶着额头看了看杯中的酒,随即又抬眸朝孟熙苑看过来。
  孟熙苑端起酒杯,无事一般,冲她举杯。
  她用口型说出几个字,无声的,但是迦南看得分明。
  “你、死、定、了。”
  她脑袋昏沉,呼吸急促,分明是中毒的模样。
  想起方才进殿前,卿酒酒对她的警告,迦南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这个孟熙苑是疯了吧?
  她身份公主,竟然敢公然对外来宾客下毒,是笃定别人查不出来不成?
  迦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越是想,这身体的热度就越发的高。
  外头寒冬腊月,即便殿内烧着碳,也不该是能燥热到这个程度!
  这孟熙苑年纪轻轻,手段阴诡,到底给她下了什么?
  迦南甚至想将领子解开散散热,手抚过领口,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卿酒酒给她的药丸!
  虽然迦南跟卿酒酒算不上对付,两人对上多数也是在吵嘴的时候多。
  但是卿酒酒这个人却莫名给她可以信赖的感觉。
  不论是当初在猎场一骑绝尘,还是现如今在上阳皇宫身陷险境。
  她给的药丸,必定不会害她。
  想到这,迦南心底莫名有了一点底。
  她倒是不急着将药吃下去,今夜此番经历,她要是不让孟熙苑掉一层皮,她就不配是莫迦公主!
  心里有了主意,她站起身来,将桌上那个自己喝过的酒樽收进了衣袖中。
  而后冲上阳皇帝皇后道:“陛下,迦南有些不胜酒力,想出去吹吹风透透气,还请陛下娘娘恕罪。”
  孟召见她脸面通红,是喝多了又醉意的模样。
  他关心道:“没事吧?要不差一个奴才去陪着?”
  “不用了,迦南向来不喜拘束,陛下娘娘还是继续听曲,迦南很快便回来。”
  说完福了礼就出去了。
  她刚离开,孟熙苑就朝身边宫女使了个眼神,她的贴身宫女召月便也出去了。
  卿酒酒人虽然撑着头,余光却一点都没有错过。
  迦南的不对劲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她以为迦南会直接将她给的药服下,但是她居然出去了。biqubao.com
  她那点将酒樽收入衣袖的动作没有逃过卿酒酒的眼睛。
  这丫头是要反过来弄孟熙苑?
  倒是有趣。
  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左手边的孟熙宁也有些不对。
  面色酡红,呼吸粗重,似乎难受的厉害。
  孟熙苑往这边看了几眼,最后终于忍不住一般:“妹妹酒力不佳,这是喝醉了?”
  孟熙宁确实没有酒量,方才她进来,一口菜都没有吃,就猛地喝完了那杯酒,以为自己确实是酒劲上头。
  但她想来胆子小,想着坚持坚持就好了。
  “我无碍的,多谢姐姐关心。”
  孟熙苑起了身,直接走到孟熙宁身边,将她搀了起来:“走吧,本公主陪你出去吹吹风醒神。”
  待在这殿中确实是越来越呼吸困难,换身还如同被人点火了一般浑身燥热。
  她想走,但是怕皇帝皇后怪罪。
  “姐姐,可是父皇——”
  孟熙苑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当即就冲皇帝请求:“父皇母后,二妹妹她不胜酒力,我陪她出去吹吹风可好?”
  这种小要求有什么可拦的,孟召挥挥手就准了。
  他正看歌舞看在兴头上,根本不理这种小事。
  更何况酒过三巡,尿遁的大有人在。
  这殿里空了五分之一都不止。
  等孟熙苑二人出去,卿酒酒也从让春华扶着,从大殿正门出去。
  宴厅东侧。
  迦南蹲在一个小角落处,从背后看整个人显得非常羸弱的样子。
  完全少了往日的张狂。
  召月特意看了四下,确定无人才上前去,蹲下身假装惊讶:“哎呀,怎么是迦南公主?这是怎么了?”
  迦南拼命忍着身上那股难受,浑身被火烧火燎的厉害。
  她侧目一眼,有气无力地问:“你是谁?”
  “奴婢是二公主殿下的贴身宫女,殿上热闹,我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就遇见了公主。”
  迦南记得,上阳的二公主叫孟熙宁,就是方才姗姗来迟的那个。
  她眸里闪过冷意。
  召月搀着她的手将她扶起来,心底知道她是中了药,此刻定然没有什么力气挣脱自己的。
  公主的布置都已经在偏殿,只要将人带过去——
  “公主,奴婢看您实在醉的厉害,不如奴婢将您扶到偏殿歇息吧?这更深露重的,再被冻坏了就不好了。”
  迦南任由她搀着自己,拼命甩开头脑里的昏沉:“陛下和皇后还在等着,本公主不好缺席....”
  “没事的公主,待会我家公主跟陛下通禀一声就是,您不用害怕。”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迦南只觉得自己背后吃力,被人一推,就关进了房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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