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二十七章 闯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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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顾好娘娘,别让她乱跑!”
  银杏匆匆交代完,又出去了。
  还真是孟长安去而复返。
  他身后,竟然还带着一小队侍卫,当头的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非常面生。
  孟长安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杀人就有人给递上了刀子。
  他刚一出临华宫的门,门口就有一小队侍卫等着。
  为首的正是方才在凤鸾宫,孟熙苑护着的那个侍卫。
  似乎孟熙苑对他挺上心的。
  他差点都要忘记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你、你在这儿干嘛?你们都围过来做什么?”
  此时一个看起来胆子不大的侍卫,小声道:“这个季萧说,一会儿殿下从临华宫出来定然要用到我们,我们等在这儿,为殿下效力呢。”
  孟长安狐疑地看向季萧,对方抱臂以对,眼神从临华宫收回来:“方才殿下看见什么了?”
  他的问话,明明有种大不敬的猖狂。
  可是孟长安听完却忍不住想要回应:“一个.....美人儿。”
  说到这他才想起,自己出来就是要找侍卫进去破门的。
  孟九安宫里的人他见识过,又狂又会武力,他自己在里面讨不到好。
  反正也已经看见那女人被人锁着了,皇宫中用死刑,他这次非要叫临华宫的人吃个的瘪不可!
  “你们来的正好,随本殿下进来,里边那美人儿被锁住了双脚,孟九安在宫里用私刑,只要你们将人给本殿下弄到父皇面前去,本殿下重重有赏!”
  私刑?
  季时宴的眼眸沉了沉。
  难怪,卿酒酒根本就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但是他进宫七八日来,从未见临华宫闹出过什么动静来,原来是被锁起来了。
  孟九安。
  要是他没死,有一日落到他手里,他定然要将人剥皮扒筋!
  谁也没有看清他的表情,却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周围气场冷了几分。
  孟长安手一招:“跟本殿下来!”
  说着他耀武扬威地踏了进去,跟刚刚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一行人鱼贯而入,引得临华宫的众人都扬起了手中的武器。
  “你们还想对本殿下动武?”
  孟长安自小在宫里娇惯长大,不似孟九安什么都会,武力是他的短板。
  不然方才也不会跑的这么快了。
  现在背后有人了,比谁都横。
  银杏从屋里出来,心里其实也颇为慌乱。
  方才那铁链取下来还没来的及销毁,就在殿内。
  原本想着孟长安出去的时间长一些,她们将证据毁了,那么即便孟长安非要计较,她们咬死不认,他也不能怎么样。
  但是如今——
  只能冒险再扛一扛了。
  但是无论如何,今日这事情应当是不大好收场。
  银杏稳住了呼吸:“二殿下,不知道临华宫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惹得殿下竟然带人进来,是要明着与大殿下闹翻不成?”
  她的视线在季时宴身上一扫而过。
  这个人虽然是侍卫,可是身上的气质太过突出了,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也只是注意而已,面目虽然陌生,但是估计逃不掉是孟长安新的狗腿。
  不然也不会等在门外来的如此之快。
  “你不用吓唬本殿下,”孟长安的表情阴恻恻的:“你们里头有什么,自己知道,给本殿下进去搜!”
  临华宫的侍卫也不是好惹的,霎时间便挡上前来。
  两方人剑拔弩张。
  季时宴犹豫都没有,剑柄脱手而出,转了一圈,面前围堵成墙的,转着圈倒了一地。
  这一击,不仅是孟长安,所有围成一排的侍卫,还有临华宫的宫女们,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人——!
  什么武力值!
  孟长安愣了愣,看看地上那些被一击之后气不气来的侍卫,还有自己旁边这个一脸冷淡,却出手惊人的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拍手叫绝,还是该害怕一下子。
  这真是个新人么?
  今年宫里头的侍卫选拔,标准如此高?
  “殿下。”季时宴扫了地上的人一眼,用下巴示意殿内:“不进去么?”
  若不是现在于礼不合,他首当其冲就进去了。
  他急于知道卿酒酒的情况。
  方才听到她被人拷住就已经动了怒,这些该死的上阳人。
  要不是他现在不能在上阳暴露身份,这里面的人,通通都该死。
  孟长安反应过来,匆匆往里进。
  银杏深深地看了季时宴一眼,深吸一口气,上去拦:“殿下,您不能进去!”
  “季萧,拦住她!”
  季时宴自然在孟长安动身的时候就跟在他身后,闻言直接动手,给银杏赏了个点穴。
  银杏霎时间站在原地动不了了。
  她瞪向季时宴:“放开我!”
  临华宫里头乱糟了一阵,卫行云赶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去宫外执勤,被银杏派去的人通知说孟长安来了临华宫,便急赶回来。
  结果就看见了这个场面。
  侍卫倒了一地,剩余的,碍着孟长安的身份也不敢进去。
  而孟长安带着侍卫已经进了的内殿。
  屏风被踹翻,几个宫女尖叫着跑出来。
  卫行云当机立断,差了个宫人去前朝,请皇帝过来。
  皇帝毕竟一路看他家殿下长到如今,虽然不是嫡子,也算纵容。
  他不会看着二殿下这样胡闹的。
  而他自己也匆匆进了去:“二殿下,快住手!”
  已经晚了。
  殿内的软榻上,半盏茶前还醒着的卿酒酒,此刻侧卧在软榻上,人事不知。
  银杏方才匆匆交代的好好照顾,本就是一句暗号,宫女得了令,将卿酒酒一个手刀劈晕在榻上。m.biqubao.com
  防止她胡乱说话。
  季时宴入目看见的,便是昏睡过去的卿酒酒。
  他眉心狠狠一凛。
  心底充盈了两种感受。
  一种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卿酒酒如他所愿没有事。
  一种是从心底冒出的暴戾,想撕了在场的所有人。
  因为半躺着,卿酒酒脚踝上被铁链拽出的痕迹特别明显,有一块还因为磨破皮出了血。
  证明方才孟长安没看错,她确实被人锁起来过。
  他心底浓重的杀意无处可藏。
  当年从滨州赶回王府,看见那根铁链时涌现的杀意,久违地又出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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