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零七章 您亲生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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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那第一个上前的美姬,已经被季时宴捏断了脖子扔在地上。
  他站起来,看向肖博元的眼神具是杀意。
  边城百姓疾苦,这个姓肖的,在府内一养就是十几个姬妾。
  府内都是铺张和奢靡。
  杀一个美姬,是杀鸡儆猴。
  他拽出沈默的佩剑,直冲肖博元而去,眼都没眨,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肖博元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信季时宴这么大胆:“我、我是陛下亲、亲封的郡守!你敢——!”
  话未说完,那剑在他的胸膛里转了一圈。
  血窟窿狰狞,有些血还溅出来。
  美姬们四下奔逃:“救命!救命啊!”
  “陛下亲封?”季时宴一声冷笑:“明日就有别的陛下亲封,来顶替你的位置。”
  他转向沈默:“将人挂在城墙上,风干。提醒新郡守,恪尽职守。”
  沈默明白了,主子盛怒之下,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个肖博元,以为自己有些小聪明就可以逃过一劫,简直做梦。
  王妃没有找到,主子会不会继续暴戾下去?
  “让我们的人接管边城所有关口,严查!一旦遇见上阳国的人,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极尽杀虐。
  孟九安胆子大,想从大周带走一个大活人,必须要过关口。
  他就不信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吩咐完这些,季时宴还是觉得胸口的戾气无法吐出。
  这么久了,他一直找卿酒酒的踪迹。
  这次好不容易进了,差一点他就能将人带回身边了,却活生生杀出了个孟九安。
  若是叫他抓到人,定然大卸八块泄恨!
  “主子放宽心,”沈默在一旁劝:“既然孟九安是冲着您来的,那带走王妃,就不会轻易下手,他定然是要利用王妃令您妥协的,咱们不要自乱阵脚。”
  季时宴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当年,在燕京年宴见过孟九安那次,他就从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危险,阴沉。
  孟九安是个笑着还在满肚子盘算计划的人。
  他出身算不得好,母亲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女。
  可他能获得圣宠,在上阳国一举掌握边城兵力,连上阳皇后都奈何不了他。
  就能知道这人的算计有多可怖了。
  若是卿酒酒落在他手里,受辱了.....
  季时宴只要想一下,就头皮发麻想要杀人。
  他的目光猝然转向桌上的一个木箱子。
  那木箱子被摆在上头,下边的木头缝隙里洇出了一些暗红色。
  看上去是血。
  那是容锦的头颅。
  “将他,”季时宴一指:“快马送回燕京,要过年了吧,送咱们陛下一个礼物。”
  小皇帝虽然从始至终未在此次的事件中露面,但是季时宴了解容锦。
  若是没有小皇帝的承诺,他倒也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反他的兵。
  年少的少年长大了,想当雄鹰,想甩开猎户的手。
  那就让他看看,季时宴这些年的手腕,变软了没有。
  他吩咐完这些,一回眸,方才那几个美姬还瑟瑟发抖地窝在角落。
  看着他,满脸恐惧。
  他正要开口,门外却有个粉色的小身影飞扑上来。
  丸丸听说娘亲又丢了。
  她简直要气炸肺了。
  扑进来就抱住季时宴的腿,手上的短刀二话不说扎进他的小腿上!
  “大坏蛋!你又害娘亲丢了!还有时爹爹,你把他们还给我!”
  “主子!”
  谢雨仓皇地赶到,还是迟了。
  沈默拧着眉,就要将丸丸抱开:“谁让她出来的!?”
  对云琅,那是他们主子正经的儿子,王府的小世子。
  云琅做什么沈默都不敢上手阻拦。
  可是上次也听说了,这个小闺女她有爹。
  不是王爷的,那就是别人的。
  不过上次她救了他跟沈默,就当还她的,扒下来扔出去就算了。
  但是沈默发现自己根本巴拉不下来她。
  丸丸跟个有磁铁石的树袋熊似的,紧紧抱着季时宴的腿,又一次大骂:“大坏蛋!”biqubao.com
  她年纪小,没什么力气。
  季时宴那腿刚包扎过,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的小短刀也刺不进去。
  不疼,反而有点养。
  季时宴一低头就看见一双睁大的眸子,酷似卿酒酒的缩小版的脸。
  他心念一动,动手将人拎起来。
  丸丸手脚并用,使劲地扑腾了一阵,发现自己根本碰不到这个坏蛋。
  体型差异太大了。
  于是她又想伸手去拿她的小丸丸,这次带了爆炸丸!
  小手捞出了一颗圆乎乎的东西,往季时宴脸上一扔——
  猝不及防,季时宴被一团黑色的粉末崩了一脸。
  室内陷入死亡般的寂静。
  沈默心道他救不了完全救不了。
  主子正在气头上,这丫头就敢往脸上怼,小命是不想要了。
  丸丸也想不到他躲都不躲。
  可又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杀意——知道自己真的坏菜了。
  如果她要死了,还没有见到娘亲。
  那怎么办啊?
  娘亲虽然爱打她的小屁股,可是娘亲也很爱她的。
  哥哥会给她报仇吗?
  她会被扔去喂小狗吗?
  想到这,丸丸不禁眼眶一热,一汪眼泪霎时间涌出来。
  可怜又悲惨。
  “爹爹!”云琅一脚迈进屋,见此大惊:“不可!”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季时宴拎着丸丸的后领,季时宴一脸黑色粉末。
  联想刚刚被抬出去那个死了郡守,他总觉得他爹因为娘亲找不见的事,充满了戾气。
  丸丸撞在枪口上,说不准真的会被他捏死。
  “爹,不要!丸丸可是您亲生的!”
  他一番话落。
  不论是神情紧张的沈默,还是正看着丸丸那张脸的季时宴,都似乎停顿了一瞬。
  只有丸丸生气地挣扎:“我才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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