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一百七十八章 别烫着我的美人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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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哥!”
  即便昏迷了好几日,卿酒酒身上依旧有一股天然的草药的熏香。
  不同于彭杨以往去那些城镇里边逛窑子遇上的女人,个个身上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
  腻人。
  也不同于他们寨子里的兄弟去山下撸回来的,那些个村妇或者商队里的女人,体型大,能吃,一点都不软和。
  面前这人可不一样。
  他的小宝贝,又香又软,长得还非常的好看。
  “真好看,”彭杨的指腹擦过卿酒酒的眼睫,就跟被她迷住了一般,醉醺醺的眼睛里闪着些亮:“真漂亮。”
  他说着,越凑越前,连呼吸都喷洒在卿酒酒的颈边。
  要是他醒着,一定会发现卿酒酒的脖子上发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卿酒酒紧闭着眼,满心绝望。
  要是被这张嘴亲上一口,她未来一年都得恶心的够呛!
  正想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身上男人的气味越来越重,越来越靠前。
  卿酒酒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头发拂过自己的脸庞。
  ——然后停住了。
  只听砰的一声,彭杨往前的动作顿住了。
  他僵了一瞬,而后整个人歪倒在了一边。
  砰的一声闷响,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卿酒酒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彭杨将手里用来击打彭杨的棍子放回了桌面。
  好家伙。
  卿酒酒刚要说话,可是门外又传来看门的赵虎狐疑问道:“老大?怎么了这是?”
  不过听声音他也已经喝醉了,大着舌头。
  宋旬飞快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故意装着醉意朦胧的声音回道:“没事儿!这不是彭哥太醉了,摔床上了!”
  “这样啊!”赵虎笑嘻嘻:“宋大哥,你可得照顾好了,老大他一喝多,就喜欢到处撞墙!”
  “诶!”
  回完话,外头的赵虎似乎靠着墙根睡着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宋旬重重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卿酒酒:“没事吧?”
  两人阔别多时,而且上次也是匆匆一面,再见面时这个场景,谁也没有想到。
  卿酒酒坐起来一些,望向地上死狗一般的彭杨,对宋旬多了两分信任。
  “没事,你不怕他明天醒来记得这事,找你算账?”
  宋旬叹笑,居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腿给卿酒酒:“吃吧,补一补。”
  雪中送炭,简直是大恩。
  卿酒酒接过咬了一口,充满感激地问:“你跟谢时尚有联系吗?”
  提到谢时,宋旬笑的更开了:“我养好了伤,谢兄说有任务就一起离开了药王谷,还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不过大当家的你怎么会落到飞狮寨来?”
  卿酒酒咽下一口肉,想起这一阵子的种种,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只能按下先不表:“我身上没有药王谷的信号弹了,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宋旬脸色有些为难。
  卿酒酒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坦白讲,她本来也没有想要完全靠宋旬。
  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若是处在这儿的换成是谢时,他对宋旬有救命之恩,那才好意思拜托。
  至于她和宋旬,确实不熟。
  “没事,你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卿酒酒继续小口咬着肉:“我再想想办法。”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宋旬蹲下身,从下往上看着卿酒酒:“今日那个宋冥又是什么人?宋冥不是他的本名吧?”
  虽然是询问,但是宋旬这话其实说的很笃定。
  她看着宋旬的眼睛:“你认识他么?”
  或许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因为不论卿酒酒回答问题还是问别的,都不应该问这一句。
  因此宋旬看起来全然像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恢复了一贯的笑意:“还真不认识,他是什么特别的人吗?”
  卿酒酒原本不该这么试探,毕竟宋旬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救她的人。
  但是,对宋旬这个人,就如她一开始跟谢时说的那样,总是觉得别扭有股说不上来的不好的认知。
  他是个上阳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镖局,走江湖的。
  可是宋旬身上其实没有那种江湖匪气。
  不是说他要跟彭杨那样,一身土匪气,而是他整个人都显得太过温润。
  这种气质,往往都是看起来非常无害的。
  但是具体是不是无害,卿酒酒不敢赌。
  或许是她多疑,多疑也好,看走眼也罢,她不能拿药王谷赌就是了。
  想到这,卿酒酒笑着摇头:“能特别到哪去。”
  不是她不能吐露季时宴的身份,而是季时宴的身份如果一旦传出去,招惹的麻烦就会更多。
  一个赏金一百万的人头成了傻子,那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所有人都得赶来飞狮寨砍季时宴。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宋旬看了地上的彭杨一眼,“我的意思是在不惊动彭哥的情况下,你知道的,我们这些走江湖的,就是混一碗饭吃,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大周的地界我估计都进不来。”
  卿酒酒明白,宋旬潜伏到现在才出声,说明他确实不想高调地介入这件事。
  她当然明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顾虑。
  她琢磨了一番,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飞狮寨?”
  “这几日有点难,”宋旬叹笑:“一着急就将你这两日会醒的话说出去了,现在彭哥执意要我留下来喝你们的喜酒。”
  没有约定过说出来的话,现在卿酒酒要是两日内醒不过来,那宋旬很难收场。
  卿酒酒:“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明天我就醒过来,彭杨说要留你喝喜酒,那到时候应该会有一场喜宴?”
  宋旬点头:“他说他第一次成亲,要大办,成亲要用的喜绸他都叫人去置办了。”
  闹这么大?
  那卿酒酒不是不嫁不行?biqubao.com
  两天的时间,够干点什么?
  即便她能发消息将药王谷或者季时宴的人引过来,他们也需要时间。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一味装昏迷也不是事,醒来才有办法打探到情况。
  第二天,季时宴被人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拎出来了。
  还熬了一碗难闻的臭中药过来。
  彭杨一夜宿醉,醒来还感觉自己脖子疼,坐在一遍戾气满满。
  季时宴将勺子喂到卿酒酒唇边。
  他显然没干过这种事,不大仔细地扫了些药汁出来。
  “你那药,别烫着我的美人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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