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一百二十二章 老王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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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酒酒眉头一挑:“他发神经?”
  谢雨想了想,用发神经来形容去年的王爷也挺恰当的。
  “反正....自从他生辰过后,整个人似乎就变了性子,连太后都不敢招惹他,他那时候闲着就去天牢抓几个死罪的犯人来杀,刑部的人本就看他不爽,气的都要上吊了。”
  卿酒酒听过好多说季时宴这一年来变了很多的说法。
  大概是那一场刺杀,真正让他疯魔了说不定。
  她不想听关于季时宴的事,转开了话头:“那哪里过年最有趣?”
  这个谢雨当然有话语权,他眼睛一亮:“朝歌!”
  这个地方卿酒酒好似没有在大周的版图上看过,“在哪个国家?”
  “朝歌渡,不在哪个国家,它....不是独立国,只是座城池而已,十州二十国,没有人有它的统治权。”
  原来是个自治州。
  卿酒酒倒是有了点兴趣:“那它哪里有趣?”
  “它没有那么多律法管束,也不分三六九等,在里头生活的百姓,自给自足,也从不涉战乱党争,更没有皇位世袭这种说话,打理朝歌渡的,是一帮朝歌渡的老人,据说很少露面。”
  既然是这样一个地方,难保不会有人眼红想要收归己用吧?
  谢雨摇摇头:“没用的,朝歌渡的地理位置极佳,而且有传说这个地方很邪门,入了渡口就如同中了蛊,兵器都会在里面失效。”
  这么神奇?
  不过有这种地方,卿酒酒还真想去看看。
  现代她所在的国度已经没有战乱了,而在现在这个大陆,战乱却无所不在。
  要是真有这个地方,不失为一片净土。
  正说着,院门口有下人涌进来,说要给海棠苑挂灯笼。
  卿酒酒挪了地方,又窝在她的躺椅上。
  小桃服了她了:“王妃,您这个时候还坐的这么冷静做什么?”
  “开饭还早,进宫就更早了,我不躺着要干什么?”
  小桃恨铁不成钢:“人家侧王妃那天来示威你忘啦?她把今年库房的好料子都搬空了,咱们这儿什么都没有!”
  对啊,没有啊。biqubao.com
  “所以我们不是更应该躺着?”
  小桃这丫头都要气傻了:“裙子没有了,我们难道不能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吗?王妃您这张脸,难不成要素着进宫?!”
  她想过了,没有好衣服就算了,王妃的身段穿什么都好看。
  反正侧王妃现在怀着孕,旁人只能看到她的大肚子。
  只要她家王妃稍加打扮,那今夜的目光,就还是在王妃身上的!
  这京城里谁能跟她家王妃比美貌?
  那不可能有!
  可是她家王妃听完,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大上心的模样:“我又不是去博眼球的。”
  她今天只是想见周庭樾一面,问问钟欣欣父亲的事。
  穿什么都一样。
  “王妃!您不能这样!”小桃严肃地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只要您动起来,王爷的宠爱早晚会回到你身上的。”
  上次她家王妃还跟王爷闹得不欢而散呢,王爷到现在也没来过。
  哪有后宅的女人是这样的?
  侧王妃每日使劲浑身解数给王爷煲汤,百般引诱王爷过去,抓住一切机会。
  可是她家王妃呢?
  躺着,坐着,看看小世子。
  最过分的是,她还天天问钟医官一次侧王妃的胎像。
  听见钟医官说没事,她就松了口气。
  听见钟医官说侧王妃饮食不注重,她就提了口气。
  这样子活似侧王妃怀的孩子是她的似的。
  什么嘛。
  难道王妃不是搞错了应该上心的对象吗?
  小桃愁啊,她愁的不行。
  卿酒酒不为所动,整个人就如同长在她的躺椅上了,看着下人挂好灯笼,那红色的灯笼跟梅花之间相互映衬,显出几分喜庆。
  她有点高兴:“这梅开的真好。”
  小桃蹲在她腿边,双手捧着脸,看起来还是不大高兴:“自然好了,听说这梅是老王妃亲手种的。”
  嗯?
  “老王妃?哪个老王妃?”
  “生王爷的那个,养她那个我们可不敢叫老王妃,王爷不喜欢她。”
  后母虐待季时宴这件事,卿酒酒当然是知道的。
  她的记忆里,卿酒酒曾经数次进王府,还背着人偷偷给关在柴房的季时宴扔馒头的事,也是清楚的。
  那次生病时,她隐约听见季时宴说,他知道扔馒头的人是她了。
  当时没有在意,这于现在的卿酒酒来说,也算不上误会。
  毕竟是以前的卿酒酒做的事。
  但是现在想来,自从重逢之后季时宴种种的矛盾行为,应当就是因为这个转折吧?
  他总是想要控制她,囚禁在身边。
  可能是知道了卿酒酒才是小时候伸出援手的手。
  但是也不耽误他对卿秀秀的感情,所以他两边愧疚,两边都想抓住。
  疯批的想法果然令人无语。
  卿酒酒光是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寒:“老王妃怎么会在这种梅树...这儿原本是她的院子?”
  海棠苑听起来附庸风雅,倒像是一个女人的院子。
  她当时因为凤凰胆,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随便选了个地方住下来。
  这海棠苑虽然大,但是收拾的素净,但是不奢靡,卿酒酒一眼就看上了。
  所以她在这落了脚。
  但是确实没有听谁说过这院子的原主人是谁。
  小桃点头:“是的,我听老人说,听闻老王妃生前独爱梅花,但是梅花期短,这株梅树种下,还没到花期她就病逝了,老王爷很快娶了新王妃,就是后来照顾王爷长大那位,她看不上这个院子,所以意外地保留下来了。”
  这倒是平白无故便宜了卿酒酒。
  “但是但是!”小桃突然激动:“我听闻这梅花也不是年年开花,像今年开的这样多的,还是第一次呢,我昨天还听膳房的嬷嬷这么说的。”
  确实开了很多。
  原本一片白的雪地,因为落红而点起片片粉红,看上去分外有好看。
  卿酒酒望着那里出神了很久。
  大年原本喜庆,可是今年的年注定不会过得太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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