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九十五章 小时候就该让老王妃打死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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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动作直看的卿秀秀不由嗤笑。
  卿酒酒这个从小就没有规矩的野人,果然就算自己不出手她也走不长远。
  连讨好王爷都不会,她又能嘚瑟到哪去?
  王爷现在也不过是觉得她有些新鲜,所以才多看了她两眼。
  要她侍寝,定然也是因为自己现在怀着身子,王爷怕她有什么闪失,才去找了卿酒酒。
  不然就她那野蛮性格,王爷怎么看得上?
  想到这,卿秀秀不由心底窃喜,又给季时宴夹了块鱼肉:“王爷~你不要跟姐姐计较,她呀从小就不学规矩,还是让阿秀伺候您好了。”
  她给季时宴夹的菜都在碟子里,不像卿酒酒堆了一整个碗头。
  季时宴凉凉地看了卿酒酒一眼。
  她看起来果真是饿极了,吃饭堪称狼吞虎咽往里塞。
  仔细想想,昨天傍晚她回府的时候就接近晚膳时辰,但是那时候她去给云琅泡药浴。
  后来就去了翠玉轩讨要说法,再后来...自己去了海棠苑,直到晌午出门,她几乎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
  饿了也是正常的。
  至于卿秀秀说了什么,季时宴则全然没有听清。
  “王爷?您怎么不动筷?”卿秀秀不由催促看起来在出神的季时宴。
  季时宴回神,夹起一颗青菜吃了下去。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卿秀秀瞬间变了脸。
  因为他夹的不是自己给他布的菜,而是卿酒酒那个贱人用她自己的筷子给季时宴夹的!
  卿酒酒化愤怒为食欲,不仅比平常多吃了半碗饭,还喝了一碗汤。
  ——那汤还是季时宴亲手打的,撇了浮油,去了汤渣。
  卿酒酒狐疑他是不是在里面放药了,但是她吃太快被哽住了咽喉。
  于是也没有多想,直接端过一口干了。
  这两人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可是季时宴竟然在这样的氛围里,渐渐褪去了身上萦绕的戾气。
  “王爷,您今日吃的好少,”卿秀秀暗暗压下心慌,乘胜追击:“大约是厨房做的不合您的口味,不如去翠玉轩,妾还给您温着一道汤呢。”biqubao.com
  “我吃饱了!”卿酒酒将碗摔在桌上,起身就走:“想必王爷这顿饭吃的愉悦至极,我不打扰了。”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卿酒酒现在很生气。
  想必这餐饭已经用完了她全部的耐心。
  看着她气冲冲的身影远离,季时宴收回目光,转向卿秀秀的小腹。
  不过一月有余,那里还一片平坦,什么都看不出来。
  “女医可有说,孩子什么时候能出生?”
  卿秀秀不高兴了一顿饭,见季时宴终于关心自己,不由又雀跃起来。
  她抓过季时宴的大掌,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王爷是迫不及待想看到我们的孩儿出生了么?女医说了,足月约莫是来年五月,王爷只要再耐心等等~”
  季时宴收回手,心底盘算着日子。
  “不早了,回去歇着吧,你如今怀着身子,本王舍不得你操劳,缺什么就与管家说。”
  卿秀秀期期艾艾:“那王爷,您不与妾回去么?”
  “阿秀,”季时宴敛了笑意,注视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告:“本王舍不得罚你是一回事,可若往后再出现昨夜的事情,也不见得本王就能继续纵着,明白了么?”
  卿秀秀以为他是全然不计较自己昨夜的行为。
  结果......他原来不是不计较,那看来今天不吃自己布的菜,定然也是因为想要警告她。
  她松了口气,不是要对卿酒酒另眼相看就好!
  她慌乱地答道:“阿秀不敢了,昨日也是听婆子们胡说,加上实在是想王爷想的紧,才一时想岔了,王爷不要跟阿秀计较好不好?”
  “这次可以不计较。”季时宴的眼眸黑沉沉,谁也不知道里边装着的是什么情绪。
  卿秀秀忙不迭点头,话说到这份上,她哪里还敢再有心思叫季时宴去翠玉轩。
  换成季时宴往常的性子,怕是早就动军法了。
  他只是警告自己,说明已经很仁慈。
  他对自己再好,也是大周的承安王,是人人惧怕的异姓王,自己怎么敢捋他的老虎须。
  现在想想,季时宴昨天没有对她的行为说只言片语,确实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卿秀秀想到这,赶紧往地上一跪:“王爷,妾昨日真做错了,这便回翠玉轩反省,万望王爷不要生气~”
  “回去吧。”季时宴淡淡道。
  直等到卿秀秀的身影也不见,管家才小心地上前:“王爷,多日未曾在府中歇息,不如老奴安排王爷泡个热水浴,也好舒展舒展?”
  也确实累了,季时宴点了头。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的什么,吩咐:“叫王妃过来伺候。”
  王妃伺候您沐浴?!
  管家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咬到,他宁愿自己现在耳背什么也没听到。
  不然一会儿去海棠苑请王妃,他不保证自己还有命出来。
  王妃对王爷的嫌弃,是个人都能看明白,这不是要命吗?
  季时宴似乎也知道让管家去请卿酒酒可能会无功而返,他大发慈悲道:“算了。”
  管家一喜:“对!让王妃伺候有什么好的,王妃做别的还行,可照顾人显然不行,老奴去给王爷挑个机灵的丫头过去伺候,定然比王妃会伺候人!”
  “本王亲自去海棠苑沐浴,你让人去准备吧。”
  “好的......什么?!”
  浴桶摆到海棠苑去?
  王爷看来是真的要他死.....
  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纵然万劫不复,管家也不敢不去。
  半个时辰后,卿酒酒看着自己屋里热气缭绕的浴桶,果然脸色就像要杀人一般难看:“怎么,王府这么大都不够你们王爷骚的了,洗个澡还要来海棠苑摆一桌??”
  管家叫苦不迭:“王妃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王爷的性子,他日夜操劳后,就容易脾气古怪,方才在饭厅您不也感受到了吗,逆着他的性子来,终归受苦的人还是您,不如还是顺着他来。”
  卿酒酒哪里会不知道,季时宴这疯子现在就是吃准了要挟她。
  只要自己服软,再王府的日子就不会难过。
  可是憋屈是真憋屈!
  今日他要将浴桶摆到海棠苑来,来日是不是床也要搬过来了?
  “不过是忍一忍,王爷从小被老王妃没少虐待,骨子里带了些古怪,都是因为少时过的不如意,王妃您是个聪明人,就当服个软,自己日子好过些。”
  卿酒酒冷哼:“小时候就该让老王妃打死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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