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一言不发,但她紧皱的双眉,说明了她内心的焦虑。 整个鬼堡,此刻都陷入了一股失败主义的气息。 林恩身体后仰,倚靠在高背椅上,他嘴角缓缓勾勒起一丝弧度:“其实,我已经想到了如何破解那枚控制人心的血徽,只是...有些舍不得使用罢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随后将目光聚焦在林恩的身上。 “诶?你想到办法啦?嘿嘿,嘿嘿嘿,我就说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挂掉的嘛!” 小蜗瞪大了双眼,愣了一下,随后破涕为笑,别提有多开心了! 林恩瞥了一眼小蜗:“你这小玩意儿还挺怕死!” 小蜗低下脑袋,小声嘟囔道:“那我还不是...想要多待在你身边吗,不把你熬死,我不甘心!” 凯特琳听到林恩有办法,她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一双美眸望向林恩,安心了不少。 一头浅蓝短发,模样可爱的希尔立刻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将其翻开:“那我就负责为林恩先生做会议记录吧!” “好耶!主人不愧是主人,云霄,你激动吗,我好激动啊,来击掌庆祝一下吧...呃,不击掌吗,也没事,我就当你心里也很激动!” 鱼若曦像是个麻雀一样,欢欣雀跃,在表情淡漠的云霄旁边叽叽喳喳,吵的云霄直皱眉头。 龙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认真道:“我已经脑补到主人要做什么了...” 命鬼单手顶肩:“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无论有多艰难我都会去执行!” 灾厄魔女听说林恩有办法,她激动坏了,捧起自己一直饲养的那只小白蛇,原地转圈:“太好了,小白,我们不用死了,我们又可以尽情荼毒整个世界了,你开不开心...” 那只白蛇吐着猩红的信子,昂扬着蛇头,也是很开心激动。 或许是她用力太猛了,一不小心,那条白蛇从她的手中飞出,挂到了薇丝的脖子上! 那只白蛇和薇丝大眼瞪小眼。 薇丝的绯红眸子瞬间变成了斗鸡眼,她小脸惨白,吓得到处乱飞:“呜啊...救命,救命啊,我最害怕蛇了,快从我的身体上离开啊!!!” 薇丝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振动小翅膀,在鬼堡的天花板上到处乱窜乱飞,她抱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瑟瑟发抖,小爪子抖的跟个电风扇似的。m.biqubao.com 灾厄魔女哭晕在椅子上:“我的蛇,我的小白...你把我的小白还给我啊...” 最后还是云霄看不下去,一个瞬移,把薇丝身上的小白蛇给抓了下去,还给了灾厄魔女。 灾厄魔女连忙抱住自己的小白蛇,她很是感动:“谢谢你,云霄哥哥,我会报答你的,这瓶药剂能让你的眼睛恢复...啊不对,好像不是这瓶,这瓶是让人失明的,你等下,让我找一找...” 说完,灾厄魔女就翻出一个粉色的小箱子,寻找能够治疗眼疾的药剂,里面清一色的各种致命毒药,透明的罐子里,还泡着某种不知名的毒虫。 云霄眉头一颤,立刻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摆手道:“不..不用感谢我..我只是,觉得你们吵闹。” 现场的气氛乱的跟菜市场似的,之前的消极情绪一扫而空,就连平日里最为沉闷的罗摩,看到这么搞笑的一幕,也忍不住笑出声。 但他一想到自己佛家弟子的身份,这么取笑别人,是会扣功德的,于是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神情肃穆的敲起了木鱼:“功德+1,功德+1.....” 望着大家吵吵嚷嚷的一幕,林恩心中一暖,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温馨有趣的一幕了! 为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为了这些忠于自己的鬼怪,他也要与诡异源头决一死战! 等到大家都吵嚷的差不多,安静下来后,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林恩。 “哎呀,大外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我现在情绪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林倩擦拭了下眼泪,她竖起耳朵,很好奇林恩的计谋到底是什么。 林恩点头:“好的,小姨,我就这把我的计划全盘托出,这过程中,不会牺牲你们任何一个人。” “不知道各位还记得这件道具么?” 林恩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件道具,他唯一的诡仙级道具,还是一次性的,使用一次后,就会自动销毁。 只见林恩的手中,多出了一根笔,它通体褐色,笔身通透油亮,笔尖漆黑沁润,似乎经常被人用来绘画,已经沾染了绘画之人的灵气。 一股诡仙级气息,从那件道具中渗出,让在场的鬼怪们感到阵阵寒意,若不是林恩有红嫁衣,也无法手持这支笔。 洛佩和希尔,此刻情绪波动都很大,他们两人怔怔的望着那支笔,想到了一位熟悉的人,想到了那位醉心于画出完美艺术品的画家。 那是和自己朝夕相处了数百年的同事。 他们又怎会认不出画家的笔呢? 洛佩吐了一口气,收敛情绪道:“是...画家的笔,画家晋升诡仙级后,他的伴生武器,画笔自然也成为了诡仙级道具,只可惜....画家陨落后,它也只剩下一次使用寿命了。” 林恩点了点头:“这支画笔的能力是,能够将绘画出来的物品,变成真的!” 林倩惊讶道:“现实中的神笔马良?” 纳莉看林恩手中的笔,简直像是在看宝贝:“呜哇,那岂不是,我想吃什么,就用这件道具画出来,就能吃到了?” 小蜗反驳道:“纳莉,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满脑子想着吃东西呢,你忘了吗,这件道具只能使用一次,要可持续发展,不能竭泽而渔...嘿嘿,如果是我的话,我就画很多很多这种笔,这样,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啦!” 纳莉很崇拜的看着小蜗:“对啊!纳莉怎么没想到呢?” 林恩:“小蜗,你这bug卡的不严谨啊。” 在座所有智商正常的人,都像是看傻瓜一样看向小蜗和纳莉。 小蜗愣住,看向众人:“我...我说的不对吗?” 雪女幽幽提醒道:“小蜗,那只笔用一次,就会报废,你画一支笔出来,还是只能用一次。” 小蜗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这茬了,那咋办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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