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若曦:“原来我们夜叉一族,真的是仙人后裔....” 放逐夜叉完全留手了,否则,即便是他的肉体,也能轻易杀死他们。 龙乙想要开口解释:“始祖,我们这次打扰了您的安眠,是因为要借用您的仙躯,拯救蓝星,对抗诡异入侵!” 放逐夜叉双眼明灭不定:“我一缕灵体不灭,刚才强行操控肉体一战,已耗尽了精气神,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没想到,那一战后,他还活着...” 红嫁衣感到深深无力:“那...您真的是与诡异游戏制作者的老大一战而死的吗,那它的实力,也是诡仙吗?” 放逐夜叉回忆着过去:“当时,只差一招,他就被我斩杀了...只可惜,它的生命力过于顽强了,受了那样的伤,都能活下来。” 放逐夜叉这一缕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即将熄灭了。 红嫁衣连忙追问:“请问这个老大,究竟是什么存在?” 放逐夜叉:“那是一棵生病的世界树,几乎丧失了理智,疯癫,扭曲,只知杀戮,连带着,影响了诸多世界,这就是诡异的源头。”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红嫁衣只觉脑袋嗡嗡的。 原来是世界树,一想到要对付活着的诡仙,红嫁衣就有一种无力感,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诡仙。” “请问,要如何成为诡仙?” 在诡异游戏的框架下,她的实力已经达到极限,没办法再提升了。 放逐夜叉:“达到完美的生命层次,你自然能有一线机会,成为诡仙...” 说完这句话后,放逐夜叉的双眼逐渐熄灭,不再动弹。 那覆盖于众人精神体上的庞大压力,逐渐退散。 小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把我累坏了。” 龙乙:“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来组成头部。” 鱼若曦:“那我组成右腿好了!” 云霄虔诚道:“放逐夜叉,我们带你回家!” 一众夜叉对着自家始祖鞠躬后,他们的精神体分别入主放逐夜叉的身体中。 放逐夜叉的实力太强大,如果单一的夜叉入主他的肉身,精神力无法承受,只能由五位夜叉来分摊精神压力! “嗡!” 放逐夜叉的双眼再次睁开,他的身体勉强站了起来,开口道: “小蜗,指引我们回家吧。” 小蜗抓住了放逐夜叉的大手:“好嘞,准备出发!” 只有一旁的红嫁衣陷入思索,喃喃自语:“完美的生命层次,要如何达成?” ........ 就在小蜗等人,带着放逐夜叉的肉体,往蓝星赶的路途中。 京海,御鬼者协会总部,作为临时会长的洛佩,正在听郝爱国汇报。 “洛佩会长,最近各大辖区御鬼者部门汇报,发生了上百起少女失踪案,手段很干净,我们的人,没有查到任何线索,我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御鬼者恶性犯罪案。” 洛佩微微颔首,拿起桌上的失踪少女资料看了起来。 “嗯,都是年龄八岁到十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看起来,这个家伙,是想要做什么邪恶的仪式,才需要这么多少女啊。” 洛佩摸了摸下巴:“疯狂作案上百起,这家伙还真是....对了,有失踪地方的监控吗?” 郝爱国:“监控全部被诡异的力量影响了,您知道的,犯罪者不可能这么轻易留下漏洞,我们对这个人的初步画像,应该是男性,对小萝莉有特殊癖好,实力强大,有反侦察能力。” 洛佩:“要不你直接念林恩的身份证吧。” 郝爱国很严肃道:“林恩先生喜爱萝莉的事情虽然人尽皆知,但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呢,他是好人!” 洛佩敲了敲桌子:“所以,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郝爱国立刻醒悟过来:“您的意思是,这是针对林恩会长的陷阱,一旦林恩先生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不管的,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针对林恩会长....不会是制作者吧?” 洛佩点头:“算你不是太蠢,我的同僚们,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前同事,确实喜欢搞事情,我只是不确定,这件事是哪位同事干的。” 洛佩:“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林恩,让他休息一下吧,他太累了,让我独自调查一下。” 郝爱国点头:“好的,洛佩会长。” 目送郝爱国离去以后,洛佩沉默片刻,身形化为无数诡异的纯白丝线,犹如铁线虫一般,没入了地下不见。 ..... 深夜,京海市郊的一处儿童福利院中。 一位正在熟睡的小女孩,忽然身形隐匿,消失在床上。 随着身体姿态的改变,小女孩猛然惊醒,看向四周,她发现,自己正在一座漆黑空旷的废弃大楼里,而不是自己熟悉温暖的床上时,强烈的害怕,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哇,我这是在哪儿,呜呜呜...” “嘘....” 黑暗中,烛光亮起,一张画架的背后,站着一个戴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他手中拿着调色盘和笔刷,对着小女孩发出嘘声。 他揭下画纸,展现给小女孩看,他的脸上勾勒起诡异的弧度: “小朋友,你看,我画的你好不好看,很完美吧?” 小女孩止住了哭声,看向了画,只见那幅画上,一个黄褐色的虫蛹将自己包裹在其中,她闭上双眼,一部分的身体在缓慢的消融,化为汁液..... 一阵凉风吹过,画家的背后的楼道中,悬吊着无数的虫蛹,它们随风摇曳,有的还在缓慢蠕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64/695532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