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你一个小道士,还能把我们一群人都给打败不成?刚才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biqubao.com 那名水匪头领在一开始的愕然后,露出嗤笑的神色,甚至将耳朵对准林恩,向林恩继续挑衅。 “人多了不起啊,哼!我可告诉你们了,他可是会请神的,敢惹他,到时候你们都要去水里喂鱼!” 叶婉晴拍了拍林恩的肩膀,朝着大胡子水匪不屑道。 大胡子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请神?我好怕怕啊,我他娘这辈子杀了这么多人,怎么没见有鬼来报复我呢,还请神,老子就不信鬼神,有本事你请啊!” 林恩嘴角勾勒:“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真请一个?” 大胡子晃动着手中明晃晃的大刀:“请呗!我看你就像个胎神!(傻子)” 林恩嘴角上翘,摊开双手道:“亮个相吧,小宝贝!” “嘭!” 下一刻,大胡子等人所乘坐的船只猛烈的晃动了一下,像是水面下有什么巨物,在猛烈撞击船身,整个船都被撞的横了过来! 大胡子震惊了:“啥玩意儿!” “哎哟,有东西碰到了我的脚,水里有东西,水怪,有大水怪,啊啊啊!!!” 上面的不少水匪猝不及防,当场就掉落在水中,一脸的懵逼加震惊,慌慌张张往船上游!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根起码有水缸那么粗的白色触手从水底下掠过,叶婉情看的清清楚楚,当场脚软了。 “那..那是什么,这不会是我们刚刚吃的那种鱼的爹妈记仇了,找上门来了吧!” 林恩笑呵呵道:“别担心,这是我请来的神啊,河神长有触手,很合理吧?” 叶婉情:“我又没见过河神,你说啥是啥呗!” 另一边,小蜗可是乐翻了,咧开嘴巴,“嘿嘿,好久没吃东西了!” 她多久没开荤腥了? 起码好几十分钟了吧? 小蜗可不给这些水匪们一点机会,她潜伏在水中,伸出自己的两根蜗牛触手,缠绕住水匪的脚踝,将其拖入了深不见底的江水中! “啊!” 随着一阵浪花翻腾,一个水匪毫无征兆的就被拖入了水中,再也没有浮上来,过了一会儿,才有血水染红了江面! 水匪们的船上乱作一团,上面的一众水匪们吓得瑟瑟发抖,刚刚还嚣张叫骂的大胡子,此刻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双脚一软,丢下刀,就给林恩跪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不知道您真的会请神,我真是瞎了狗眼,冲撞了你,我真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别杀我,我把抢来的东西,都给你,都给你!” 他语无伦次,嘴唇嗫嚅,求生欲极强。 林恩掏了掏耳朵:“啧啧,这话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我也不缺钱,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大胡子连忙跪向叶婉情:“妹子,我错了,你行行好,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婉情双手抱臂,笑吟吟道:“刚刚你还要把本姑娘怎么了,杀人偿命,道士,绝不能再放任他们作恶了,撒掉撒掉!” “听到了吗,一个不留。”林恩随意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两下,做了一个不留活口的动作。 大胡子脸色一僵,下一刻,一根巨大的触手从水面上跃起,缠裹住整个船身,稍微一用力,整条船发出了龙骨碎裂的声音,被硬生生的拖入了水中! 叶婉情惊讶:“这么大场面我可没见过啊!” 林恩和叶婉情就这么看着大胡子绝望的表情,一点也不留情。 恶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教训。 不多时,水面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残留的血迹和飘上来的船只残骸,似乎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惨状。 林恩和叶婉情继续上路,船只快速游过了那片区域。 “道士,你刚刚那招请河神,教教我呗,我要是学会了,肯定没人敢逼我了,即便是我爹娘也不行!” “诶,道士,为什么没看到你画符,念咒,还有掐诀什么的呢,你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牛鼻子老道完全不一样,你是不是比他们厉害一些啊!” “我听说修道之人,达到一定境界,能够变成鹤发童颜,长生不老,道士,你该不会有几百岁了吧,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老爷爷呢?” “诶,你叫林...什么恩来着,林恩对吧,嘻嘻,经历过刚刚的危机,咱们也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了吧,嘿嘿,咱俩真厉害!” 叶婉情在林恩身边来回晃悠,叽叽喳喳,又亢奋,又激动,像极了一只大扑棱蛾子。 林恩虽然被她吵的有些耳朵疼,但和红嫁衣这样独处的机会不多,林恩格外的珍惜。 顺江而行,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终点站——蜀郡之都,天府之国。 “哇!好热闹啊,可惜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远门,这次可要玩个尽兴!” 叶婉情心心念念要来这里游玩一整天,嘴角还念叨着什么一日看尽蜀郡花! 林恩见她高兴,自然是惯着她,陪着她逛街游玩,这样互相接触下,两人之间的情愫渐渐生根。 ..... “什么?跟丢了?我花钱雇你们干什么吃的!” “实在是追不上啊,那道士真的会法术,我们亲眼看见他们船在水上如同陆地奔跑!” “一个会点三脚猫道术的年轻道士,就把你们搞成这样,真是废物,看来只能我亲自去追了!” 面色阴鸷,头发几乎掉光,看上去衰老不堪的王云,在得知自己看上的叶婉情,被一个青年道士给带走,他派去的追兵,也没能追上。 王云斥退了手下,他皱起眉头,手中盘着手串,但他不断拨动的大拇指,证明他内心暴躁焦急。 思索片刻后,他来到了自己的后院,打开密室,进入了一间极为隐秘的房间。 房间中,神龛中竟然供奉着五具干瘦的婴孩的尸骸,皮肤包裹骨头,身体蜷曲,表情痛苦,还保留着临死前的模样。 五只小鬼围成一起,身体互相缠绕,中心摆放着一个奇妙的阵法,看上去颇为邪异! 王云犹豫片刻,用银针扎入自己的大拇指,暗沉的血液顺着他的指肚,凝结成血珠,掉落进供奉小鬼的香炉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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