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龙满脸血气,面目狰狞,他的武功不弱,胆子也够大,如今竟然有些心慌。面对未知的危险,还是底气不足,要用林伯做挡箭牌。 其实林伯对自己的山林虽然熟悉,但对这棵大松树却显得陌生。原来在十年前,这棵树就被杨老板的观木师选中,结果被龙兴给拦下了,没有卖成。 从那时候起,林伯就没有管过这棵树。任由它疯长,不给它修枝添肥,也一样长得很高大。 被飞天龙提起来,林伯很恼火,也很幸运,如果不是飞天龙,可能自己会陷进这污泥中,窒息而亡。 “咳咳,放开我,你们强买强卖,和强盗有什么区别。砍了这么多小树苗,会遭报应的!”林伯吐着口里的污泥,骂骂咧咧地挣扎着。biqubao.com “妈滴!还咒我,老不死的,现在我就让你遭报应!”飞天龙骂着,提着林伯就往大树走去。 看着躯干疯狂流着血浆的大树,飞天龙将林伯的脑袋用力地磕在树上,弄得他满脸的血浆,跟个厉鬼似的恐怖。 而在飞天龙做完这一切时,他一扭头愣住了,他的七名手下,一眨眼工夫全在视野中消失了。 高度紧张的飞天龙也不含糊,他一把扯过林伯挡在身前,另外一只手从屁股后面的腰带上抽出一把刀,大吼道:“管你什么鬼魅魍魉,有种的给老子出来单挑!别装神弄鬼的吓唬老子,看见没有老家伙在我手上,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他!” “哟!哪来的粗野之人啊,在我们大仙的地盘还如此嚣张,真不怕我们找你的麻烦?嘶!” 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飞天龙的阵仗见得多了,又岂能被几句话给吓着,他顺着声音查找,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二话不说,随手就将手中的刀甩了出去,只见寒芒一闪,等到手定住的时候,刀刃上已然见了红。 大树的后方,一阵响动,发出声音的地方,明显知道飞天龙动手了,刚刚回过神来,耳尖上就见了血。 污泥堆积的枯枝下,一阵大骂声:“你个卑鄙的小子,敢伤本仙,信不信······” 感受到耳朵的疼痛,一个声音冲着飞天龙低吼着。 周围的雾气更加浓重,枯枝好像晃动起来。 飞天龙抽出刀,眼睛盯着刀刃上的鲜血,刀影中显出一张黄仙的瓜子脸。飞天龙大吼一声,身形一动对着前面扑去,手中的林伯被他直接摔在地上。 一团黑影从身后扑来,抓在飞天龙的后脑勺上,他扑倒在地上,嘴边有几只带血的老鼠尾巴,不停地晃动着,活物一样。 飞天龙不知道的是,如今刀刃见血,已经彻底得罪了黄仙,周围的枯枝一下子抖动起来,他的脚也瞬间被缠住。 这棵大松树周围早就成为了战场,龙兴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原来的玩伴小松鼠和紫貂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紫貂杀死了蛇哥,遭到了柳仙疯狂的报复,在森林世界,五大仙的报复是非常厉害的。柳仙率领手下,四处寻找杀死蛇哥的凶手,不斩草除根是不会离开的。 最后追到大松树下,被紫貂发现。紫貂的进化很快,当初的小肥肥早就脱胎换骨。它为了保护小松鼠的家不被侵犯,在大松树周围与柳仙一族展开了战斗。 众多的柳仙手下,都死在紫貂的利爪之下,后来黄仙也加入进来,大松树的战场在扩大,深藏地下的怪物灰仙,感受到威胁,就冒了出来,杀死闯进此次的两大仙的手下。 今天的飞天龙带领手下闯进这片战场,无疑成为被杀戮的对象。七八个手下已经没了踪影,自己也被困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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