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好像早就猜到万青会这么问了。 他慢慢低头看着一旁的小黑,然后又看了看前方的样本采集室。 “真理的本质是对于客观事物及其规律的正确认识,真理亦可分为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 “相对真理,短生种穷极一生也只能掌握相对真理,这种真理只在特定的环境和局面下才能称之为真理!” “而绝对真理……是不分族群,不分位面不分你我的!” “每个恒生种活着的意义就是追寻自己的绝对真理!” “就像我,我所追求的真理就是生物的究极奥义,生命就是我的真理。” “五彩斑斓的生命,世间还有何物比之更能称之为真理的呢~!?” 万青有些沉思的摸着下巴,对方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人类所有的道理都是片面的,就没有绝对站得住脚的真理。 哪怕是牛顿的万有引力都不是绝对的,因为牛顿万年信奉了真主,他否定了一生所追寻的真理。 而且宇宙万物那么多颗星球,要是真有星球没有引力呢? 正当万青一脸求知欲的在那想着的时候。 旁边的钱灵一脸小声的喊了一句:“可爱即是正义,颜值就是真理!!!”biqubao.com 比利哈哈一笑,而后看向了前面的样本采集室说着:“走吧各位,只需要进去扫描一下就可以了!” “每次接见新的客人我都会非常小心的跟他们说,不是拿你们去解剖,也不是把你们关起来当实验品!” “就相当于是照个相,你们地球上照相知道吧?” “我只要照一下你们就可以了。” 钱灵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比利,然后又看了看小黑。 小黑跟没事人似的慢慢站到了前面的台子上。 比利满脸兴奋的抬手伸出五指,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万青还以为对方要拿什么照相机来拍摄。 可映入眼里的一幕却让他再次眯起了眼睛。 对方的五个手指居然开始发光? 然后慢慢汇聚成了一个球星的光球。 对着小黑就那么一照,那光球里便出现了小黑的虚影。 万青半天都想不明白,这就好了? 不是得解剖……还得泡福尔马林吗? 旁边的顾七梦一脸沉思的搂着他解释着:“他们的生理构造很特别,他们跟我们人类不同。” “我们是想要实现什么目的,就会下意识的去选择使用工具!” “而他们则是去开发自己的身体,比如我们为了击杀猛犸象,是通过制作长矛,而他们则是从自己的胳膊里长出长毛!” “听起来可能有些难以置信……可他们确实是如此!” 万青抿了抿嘴。 他刚刚还觉得波鲁人长得个水猴子似得。 可如果对方真有那么吊的话,估计对方看他们人类也觉得丑。 比利已经采集好了小黑的数据,整个人都兴奋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就好像一个被圣光洗礼的教徒。 满脸虔诚又痴狂的大喊着:“真理!!!” “生命,美妙的生命是如此让人陶醉!!!” “生命之花在宇宙中绽放!!!” “短生种的蜕变,何等的美妙!” “何等的美妙!!!”(破音) 万青和钱灵都眯着眼,看着这个中二至极的外星人,居然在那嚎叫了起来。 他们显然就理解不了。 至于吗? 小黑也歪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家伙。 下面就轮到万青了。 万青一脸惆怅的站在了对方跟前。 比利当时就伸着双手再次怪叫了起来:“诱人的畸变种~!!生命中最具有艺术性的别样个体!!” “让我探究出你那迷人的绝对真理!!” 万青就像看个基佬似得看着那个家伙。 这tm刚刚他还觉得恒生种有点令人羡慕,现在看看还是算了吧。 说的有点早了。 等采集完他们二人的数据后,比利便潜心坐在了样本采集室里研究了起来。 万青一脸懵逼的在那喊了两声:“喂……比利?” 可不管他喊几声,对方都没反应。 就像个瘾君子在那看起了万青和小黑的数据。 一脸陶醉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宋尚天赶忙跑了过来:“比利大人是这样的,每当他探索真理的时候,他的五感就会失去作用。” “这是他们波鲁人钻心研究真理时候的生理特征,为了不让自己分心,他们只保留了触感” “这样,我带智神大人和诸位去外面走走,这里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要是能带回我们智星一部分技术,那也是大有裨益!” 宋尚天毕竟是智星人,还是有点同族念想的。 一路上他们又见识了更多形形色色的波鲁人。 甚至还有一个雄性波鲁人跟他不知道多少辈的奶奶结婚了。 而且还是亲的。 万青跟钱灵感觉就很滑稽。 后面还有更炸裂的,只见两个雄性波鲁人在前面骂骂咧咧的大喊着。 “你怎么敢上你妈的?那是我的!” “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把我妹睡了。” “她是我生的,怎么了?” “我才懒得管你,谁让你一直出差不回家,你再出去鬼混,我不仅把我妹和我妈都抢走,我明天再去把你妈给睡了!” 万青的眼睛已经眯成了狗眼。 钱灵也眯成了一道缝。 对面那俩波鲁人怎么看都像是一对父子。 如此炸裂的言辞,恒生种??? 宋尚天也有点想笑的捂着嘴在那极其小声的说着:“我刚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他们波鲁人跟咱们人类不一样,他们近亲结婚屁事都没有,儿子跟他爹吵架的最直接行为就是睡他妈来表达内心的不满……” 万雌王的三观受到了有史以来最残酷的致命打击。 钱灵也缩起了脖子,一脸刺挠的吸着气。 智神顾七梦却来了一句:“反正都是一家人……谁也不吃亏,那要是他妈怀了他的崽,以后他们一家人怎么称呼对方?” 宋尚天哈哈一笑:“还是按辈分啊,先来后到啊!” “他们的家族观念是,一家人什么都可以做,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抛弃妻子和孩子。” “而且孩子要是找不到恒生的伴侣,他们当爹妈的可是要亲自上阵的!” “永生如果没有伴侣,那可比死了都难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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